與西門.凱瑟克黯然神傷相反,最高興的莫過于易儒信,該老子發(fā)財了。
易儒信介入的時間相對較早,平均成本大概在13元左右,一反手利潤也是巨大。
你妹,早知道的話,在10元價位多吃一點,他哪里想到第二天就是爆拉!
太突然了,有點讓人措手不及。
太粗暴了,從10元轉(zhuǎn)眼變成幾十元,巨大差距讓人瞠目。
嗯,還有點強迫自己數(shù)錢的架勢。
易通地產(chǎn)這番爆拉把易儒信驚得不輕,換位想想,如果自己操縱易通地產(chǎn)這只股票也沒有如此膽魄,這氣勢簡直太強悍了。
有一點他是有點不太明白,易通地產(chǎn)發(fā)布消息回購了百分之五股份,這是什么概念?
好吧,就算易通地產(chǎn)買入成本是十元錢,百分之五股份那是一點五億股,要動用十五億元現(xiàn)金,易通地產(chǎn)有嗎?
不錯,易儒信知道妹妹易茹馨手里有五十億資金。
那又如何,難道妹妹會把錢送給上市公司用嗎?好像木有道理哎。
就算是借給易通地產(chǎn)使用,那么,昨日尾市與今天的拉升需要天量資金,妹妹總不會把所有的錢都投進去吧?
當然,還有另一種獲得資金的途經(jīng),那就是從銀行貸款。
資金量有點大啊,哪家銀行也不會放心把資金投給易家業(yè)績不太好的公司,更何況還是投入到資本市場炒作股票,有點讓人想不通啊。
回購股票,這些股票將被注銷,公司花這么多錢根本不創(chuàng)造價值,就算是貸款,總歸要償還,總歸有利息,是不是太不劃算了?再說了,易通地產(chǎn)基本面本來就夠惡劣的了,再加上這筆貸款,豈不是雪上加霜嘛。
搖搖頭,易儒信覺著有點夠嗆,不管是妹妹易茹馨,還是周瑜,更別說那個漢小憶一個小孩了,都不是正經(jīng)管理公司的人。
中午,易儒信叫來證券投資部負責人鄭友新了解情況。
“說說上午的交易情況,場內(nèi)有沒有其他大資金入場,散戶入場是否積極?”
“董事長,大資金入場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散戶肯定已經(jīng)入場,但還不是高潮,這從成交量就能判斷。”
鄭友新猶豫一下,覺著需要提醒一下。
“在上午的交易中,屬下發(fā)現(xiàn)控盤資金有出貨的跡象。當然,出貨的數(shù)量有限。”
“什么......出貨?這怎么可能......”
易儒信大吃一驚,你妹,這才是第一天拉升,有必要這樣倉促嗎?
“你確定控盤資金在出貨?第一天拉升就開始出貨,你覺著他們是什么意圖?”
“出貨是肯定的,只不過數(shù)量微乎其微。屬下猜想,這或許是他們操盤的需要吧。其實,屬下認為易通地產(chǎn)有點一步到位的感覺,價格從十元到三十五元這一段幾乎是空的,場外根本沒有多少人參與。現(xiàn)在場外的投資者開始逐步入場,控盤資金順勢出貨,至少在價位上判斷也算正常。”
經(jīng)鄭友新這么解釋,易儒信想了想覺著有道理,易通地產(chǎn)價格確實挺高的了。再想想他們今天為何出利好消息?其目的不過是配合出貨而已。
猶豫了一下,易儒信吩咐:“下午交易的時候,我們也出貨吧。”
“董事長,你的意思是全部出掉?”
全部出掉易儒信有點不甘心,想了想才說:“不,不能全部出掉,那就先出一半吧。注意,不要一筆拋出,要不著痕跡地出票。”
易儒信手里有五千多萬易通地產(chǎn)股票,出一半就是兩千五百萬,一筆砸下來也夠人受的。
易儒信并不清楚妹妹一方真正的意圖,他是坐轎的人,砸盤就沒意思了。更何況還是親妹妹,哪怕易儒信再不濟,也不會干出迫害自家妹妹的舉動。
“是,董事長,屬下會小心行事。”
易儒信揮揮手,讓鄭友新下去。
他就不明白了,哪有這種操作方式,第一天拉升就開始出貨,有必要如此匆忙嗎?
他不是周瑜,當然不清楚對方的用意。
周瑜是想掙錢,但在易通地產(chǎn)這支股票上也沒有想掙大錢。只不過事發(fā)突然,他不得不應戰(zhàn)而已。周瑜有自己的計劃,而且早已經(jīng)在年前就開始實施。
對周瑜來說,在易通地產(chǎn)這支股票所掀起的風波要盡快平息,僅此而已。周瑜需要騰出資金應對接下來的一場資本大戰(zhàn),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在易通地產(chǎn)這只股票上有太多的人沒有進場,不為別的,在他們的認知中,易通地產(chǎn)回購股票這種利好不支持如此大的漲幅。從昨日的十元錢一下子竄到三十五元之上,太過分了。
在昨日的交易中有許多人在是否下場買入問題上猶豫不定,今天希望在回檔的過程中選擇一個適合的價格入場。可惜沒有如愿,市場沒有給他們機會,易通地產(chǎn)股價節(jié)節(jié)攀升,盤中沒有出現(xiàn)一次回調(diào)。
順著時間軸線延伸,所對應的股價越來越高,收盤更是令人恐怖的價位,收在45.91元,我勒個去了,現(xiàn)價買不如開市的時候買,太坑人了!
整個一天這部分人屬于最焦慮的一批人,既擔心買在高價位,又擔心踏空。
即便已經(jīng)收市,糟糕的心情繼續(xù)折磨著他們,就在這么患得患失中度過了一個煎熬的夜晚,有些人做出了決定,不能在等了,今天要堅決入場。
而有些更固執(zhí)的人則繼續(xù)保持觀望,看看今天是什么情況,如果有重大利好消息再入市不遲。
至于那部分已經(jīng)入市的人則心情極好,因為他們獲利了。
所謂獲利,也只不過是紙面上的富貴,在沒有拋出變現(xiàn)之前,一切都難說。
在什么價位拋售,每個人有不同的想法。有些人容易滿足,有些人野心比較大,所以很難界定。
盡管有些人已經(jīng)有了拋出股票的念頭,但是,那也要看接下來的走勢,不同的環(huán)境場景有不同的反應,所作出的決定隨時可以改變。
世上的事,最復雜的莫過于人心,有時候連個人都無法把我自己,更何況別人。
所以,下結(jié)論尚早,在沒有蓋棺定論之前,一切且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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