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茹馨終于松開捂住臉的手,睜開她那美麗雙眼看著周瑜。
令她欣慰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很帥,很年輕,不幸中的萬幸,易茹馨的心竟然跳動的厲害。
想說話的易茹馨突然有了羞澀之感,忘記了自己想說的話,被眼前男子看一眼,慌不迭閉上雙眼,竟不自覺埋在周瑜胸膛里。
不是易茹馨沒有廉恥心,這只是本能反應,她想藏起自己,像一只鴕鳥。
周瑜是個老手,豈能放棄這么大好時機?
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將她那動人心魄身體攬在懷里,一切竟然是那么的自然。
迄今為止,兩個還不知對方名字的男女竟然相擁在一起,如同一對非常親密的戀人,簡直是天方夜譚嘛。
易茹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為什么會偎在對方懷里,她只是突感羞澀而已。
哪怕雙方不認識,只要是有緣人也會心心相印,易茹馨只能如此安慰自己。這樣一想,易茹馨似乎想通了,反正自己身子已經給了他,這一世大概率自己是他的女人了。
女孩子時期猶如有烏龜殼把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一旦突破那層膜,似乎失去了防護層,在這個男人面前敞開了心扉,這便是易茹馨目前真實寫照。
男人的胸膛好寬闊,好溫暖,好安全啊。
易茹馨竟然有些陶醉,舍不得從對方胸膛里出來。
要不然男人都喜歡找一個純情女孩子,若換一個濫情的女人你試試?誰稀罕你這破胸膛,天下男人誰沒有胸膛,偏偏你就有?絕不可能如易茹馨這般迷醉其中。
剛開始周瑜還有點收斂自己,只是抱著她而已,并沒有別的動作。
而后就有點迷茫了,這女孩怎么了,這番投懷送抱舉動是不是意味著她很愿意接受目前現狀,事情這么簡單?
周瑜不是圣人,這家伙很貪,擁著如此美麗軀體,哪里還會老實,大手已經在迷人的軀體上游動,輕輕撫摸著動人曲線。
神奇的上蒼啊,竟然造出如此精致的美體。
易茹馨雖然沉醉其中,卻也知道不能總這樣待著不動,總要知道對方的名字吧。
“你叫什么名字?”
易茹馨終究還是沒有抬起頭來,在周瑜胸膛下說話聲都略顯甕聲甕氣的。
周瑜心里暗樂,這女人有點意思,主動投送懷抱不說,說出的話弱弱的令人憐惜。
他的手還在輕輕撫摸她那光滑的后背,嗯,這女人皮膚好白好細膩。
“我叫周瑜,你叫什么名字?”
易茹馨感受著周瑜的撫摸,身體輕顫:“嗯......我叫易茹馨......”
“姓易?香江這里有個姓易的富豪家族,難道你......”易茹馨衣著華貴,周瑜估計她出身富豪之家,既然姓易,會不會是易氏家族之女?
“不錯,易儒信是我兄長。”
易茹馨偷偷瞥了一眼對面男子:“你與我們易家很熟,認識我哥哥易儒信?”
周瑜啞然失笑:“我也不過剛來香江幾天而已,怎么可能認識易儒信。只不過你們易家是香江十大富豪之首,這在香江家喻戶曉,我能不知道嘛。”
易茹馨恍然,這種解釋確實說得通。
周瑜判斷易茹馨出身顯貴,自然要聯想香江十大豪門之首易家,果然一語中的。
“幸虧當時沒有把你送醫院,否則,萬一不慎泄露了身份真的有損名聲。”
這家伙很無恥,到這地步忘不了表白自己如何英明,誰知道他心中所想,有沒有趁火打劫的意思。
二人坦誠相見,一番隨和交流讓周瑜那顆心放松下來。
盡管占有了,大概率沒有多大后患。
呵呵,上天待我不薄,讓如此美麗女子投懷送抱。接下來干點嘛,是不是該想辦法永遠占有這個美麗天使?
得隴望蜀,說的就是周瑜這樣的人。
剛才還擔心會不會有麻煩,現在感覺麻煩消失了,立馬產生更大野望。
這也不怨周瑜,實在是易茹馨太美麗,是個男人都有想法。
一段平靜之后,易茹馨倒也想通了關巧。
大家族愛臉面這是事實,易茹馨也不希望自己丑態被人發現,讓香江人指后脊梁說三道四。被人下藥暗算,結局總歸不好,相比之下易茹馨更愿意接受眼前的結局。
要恨,也只能恨羅志文那個卑鄙無恥小人。
但是,自己再也不是女孩子了,從今以后便是婦人,將來該怎么辦?
易茹馨喪失貞潔,她不得不考慮未來,不得不認真考慮與眼前這位男子的關系。
結婚?
這是易茹馨首先想到的問題。
易茹馨也是年齡都二十七八歲大齡女子,因為她的美貌看上去并不顯得比周瑜大多少,周瑜只是大概知道對方比自己大那么一兩歲而已。
但是,這個很純情的女人越來越讓周瑜喜歡。
所以,他的手差不多都沒有停下來,觸手所及沒有放過的地方,戀戀不舍在那曼妙曲線上滑動,感受著帶來的溫暖以及細膩。
易茹馨真的很美,重要的是已經熟透了,令周瑜很迷戀。
周瑜回憶起見到她的第一眼所見,是那么的貴族范典雅女人,轉而在自己剩下哀婉,這種變化蠻有趣的。
這種心態屬于男人惡趣味,喜歡征服高貴、征服名人......各種征服......
對從沒有經歷過的易茹馨來說,她也很迷戀這種感覺,原來被人愛是這樣的幸福。盡管身體很疲憊,很懶庸,初始只是陶醉其中,漸漸的又有點兒情動了。
一個念頭從易茹馨腦海里冒出,這家伙似乎不是生手。
因為沒有經歷過易茹馨可以不懂,但不能沒有感覺、沒有思想,相比周瑜自己什么都不懂,為什么?
壓下心頭的欲望,穩穩心神,易茹馨低聲問:“你有女朋友嗎?”
本來她想問對方結婚了沒有,猶豫片刻還是不想提結婚一事。萬一是的話,豈不是一件很沮喪的事情嘛。這種猶豫也反映了她的內心世界,提結婚二字不吉利,害怕對方已經是已婚男子。
怨不得易茹馨患得患失,她的身子已經被對方占有,盡管是意外,已經既成事實的事情,她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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