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瑜與易茹馨再一次光臨維多利亞大酒店。
今日下午周瑜一方突然收到怡和控股大班西門.凱瑟克的邀請函,希望雙方能坐下來商談一下。
喔靠,還真是打打談談,談談打打,對此,周瑜并不奇怪。
搏殺中的某一方處于劣勢,或許是扛不住勁了,或許是想采取緩兵之計,不僅表現在戰爭上,商戰中也經常出現這種戰術。
不排除凱瑟克家族一方扛不住勁了,想要通過談判解決問題。
愿意談就談唄,周瑜無所謂。
周瑜愿意談,是因為通過雙方接觸,會獲得許多信息,比如凱瑟克家族現有的財力狀況以及態度。。他們想得到什么,想放棄什么,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種了解對手的機會,周瑜當然不想錯過。
圍繞著此次收購大戰中的重要環節,資金套現已經完成,至于怡和證券、置地集團的股權之爭基本已成定局,凱瑟克家族想奪回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剩下的怡和控股,易通地產財團與凱瑟克家族的差距僅有百分之三點五的份額,拿下來僅一步之遙。
周瑜不會選擇現階段對怡和控股發動攻擊,等待是現階段唯一的選擇,等到怡和控股的股價回歸到合適的價位。也就是周瑜采取行動的時機,真的不必花費太大的資金。
不過,現階段的價位太高,不適合展開行動。
可以想象,一旦怡和證券、置地集團這邊行情冷卻,怡和控股的股價必然走上回歸之路。
當然,表面上周瑜另有說辭,要給凱瑟克家族足夠的壓力,以為易通地產財團即將發動攻勢。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商戰中就不能讓對手摸到你的底牌。
不過,這一次雙方會面,除了西門.凱瑟克三人之外,周瑜又見到了一個生面孔。
西門.凱瑟克略一寒暄,為周瑜、易茹馨介紹:“易女士、周先生。依山晚亭我來介紹,這位是匯豐大班沈弼先生,沈先生此來的目的,是愿意為我們雙方做調解人。”
易茹馨只是點了點頭:“幸會。不知這位沈先生打算如何調解?”
周瑜作為小弟,自然落后易茹馨一步。
需不需要他出頭,要看具體情況,先見識一下英國人的厚臉皮再說。
傲慢的英國人聳聳肩,說:“易女士,匯豐也是怡和控股的股東之一,不希望怡和控股與易通地產財團繼續爭斗下去,希望雙方就此結束收購戰。”
喔靠,這位真的很直接啊。
一場耗資規模龐大的收購大戰,就憑你輕輕一句話就可以化為無形,你以為你是誰?
周瑜、易茹馨二人對望一眼,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傲慢的英國人還真把自己當盤菜,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易通地產財團退出收購戰。
呃,算算你這一句話中的每一個字能值多少錢?…。
這對公母現在越來越配合默契,易茹馨知道這是自己主場,不需要周瑜出頭。
“可以呀,既然沈先生愿意勸和,這很好嘛。匯豐的意思我們易通地產財團一方明白,匯豐是不是想全部接下易通地產財團一方所持有的怡和系股份?如果是這樣的話,易通地產財團一方愿意按照市場價讓一折,全部轉讓給匯豐。大家都在香江謀生,和為貴嘛,我們和怡和系兩方都很感謝鼎力匯豐相助。”
女博士可不是白給的,語言犀利。
哼哼,你匯豐的確可以在香江商界呼風喚雨,我們易氏不一定買你的賬。
動動嘴皮子就能化解怡和系的危機,天下有這樣的好事?
想調解不是不可以,拿出真金白銀。。把所有股份一口吃下,剩下的就看你沈弼的胃口好不好了。
“沈女士,我只是想勸說一下......”
沈弼傻了,他哪里想到易茹馨嘴皮子這樣厲害,一個照面就讓他無話可說。
怡和系這三只股票現在是什么價格?
價格最便宜的是怡和控股,那也要每股五十多元的價格,更別說怡和證券、置地集團了,都他媽九十多元的價位,你讓我吃進去,那還不撐死啊!
再說了,我只是個勸和的第三方,有那個義務出資解決問題嗎?
我勒個去了。嗷,你讓我吃下這些籌碼,就算打折匯豐也吃不下呀。
匯豐大班沈弼臉上很尷尬,這才是沒事找事來著,說吃不下,臉皮子掛不住哇。
“沈先生真的好算計呀,匯豐不想花費真金白銀,卻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讓我們易通地產財團所有的努力化為烏有,幾百億資金砸下去全部成為泡影,當我們是傻子嗎?匯豐出面調解,我們歡迎,但是,請拿出誠意來。”
幾百億資金當然屬于夸大其詞,這不是重點。
易茹馨臉色冷峻,氣場足夠強大,眼睛透出鄙視。
你匯豐是很強大,跺跺腳香江商界震三震,因為你一句話,華商財團的收購計劃不得不終止。
怎么。依山晚亭我們易通地產財團的錢都不是錢,是廢紙不成?
呵呵,這里不是華商財團,本小姐可是易氏家族大小姐,一點都不買你的賬。
華商財團可以不聽話,但下場一定很慘,匯豐會毫不客氣地地抽貸。
試問,華商財團敢賭嗎?
可以說,只要匯豐開了口,華商財團必須停止收購戰。
至于花出去的錢能不能收回來,那就與匯豐木有關系,你們兩家慢慢商量。
顯然,鑒于華商財團的例子,匯豐大班沈弼感覺自己的面子足夠大,所以今日才親臨談判現場,勸阻易通地產財團停止收購怡和系。
呵呵,真以為都與華商財團一個樣?
我們易氏可不是吃素的,根本不鳥你。
如果有尿性,還可以尿你。
“捏個......你們易通地產財團不一定選擇變現,可以作為公司重要股東存在嘛......”…。
其實,說這話沈弼自己都沒有底氣。
只是不說兩句,情何以堪!
“咯咯咯......我懷疑沈先生不是處在商界,竟然說出這樣的外行話。易通地產財團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只為了當一名沒有主導權的股東,估計整個香江商界都會罵我們易通地產財團腦子出問題了。沈先生能說出這一番話來,令我等非常吃驚!”
易茹馨說自己一方腦子有問題,其實暗指沈弼腦子壞了。
易茹馨的嘴皮子可是與她兄長易儒信長期較量練出來的,言語犀利。
再加上女人的優勢,即便再加上一個沈弼也不是對手。
大概沈弼也查覺到自己話語表達有問題。。感覺自己臉發燙,已經沒臉繼續待下去了。
“西門大班,很抱歉,我無能為力了,告辭。”
沈弼轉身就走,連看易茹馨都不敢看一眼,丟不起人吶。
即便是向外走,他都感覺自己后背被數人的目光盯著,目光鄙視。
心里一慌,沈弼沒來由地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灰常狼狽。
換個人沒有敢這樣沖撞匯豐大班沈弼,但是,他面對的是易氏家族大小姐易茹馨,沈弼一點轍都沒有。
再說了。匯豐之所以能呼風喚雨,不過是掌握香江企業的融資渠道。
易通地產財團根本就沒有貸款,更不會求助匯豐,為毛要鳥他?
周瑜目光銳利地看著遠去的沈弼,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其實,這家伙心里暗樂,幸虧當初自己選擇低調,讓易茹馨站在前臺。
周瑜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沒有半點根基。
一個外來人,陌生的面孔,別人或許在資本市場上敗給他,但是,在市場之外還有辦法對付他,明的不行,那就采取暗的,讓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更重要的是。依山晚亭將會給周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是來掙錢的,不想被一些雜事糾纏。
易茹馨就不一樣了,她的身后站著易氏家族,即便是匯豐大班沈弼,對上易氏照樣扛不住,上層人士那個不知道易儒信在港服中的勢力,沒事招惹他干嘛。
沈弼是凱瑟克家族請出來的說客,既然他無功而返,西門.凱瑟克只能表示遺憾。
靠別人沒指望了,剩下的只有靠自己了。
“易女士、周先生,里面請,我們坐下來說”
西門.凱瑟克的姿態放低了,形勢比人強,怡和證券丟了,置地集團也奪不回來了,怡和控股面臨巨大的威脅,凱瑟克家族必須盡全力保住這家公司。
“西門先生先請......”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商業上雖然是對手,但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先看看對方如何出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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