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魁,白念云
“鏗~”
“這怎么可能?。 泵啥囿@呼。
場中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沒有發生那手掌分離的血腥場景,反而是紫炎單手穩穩地接住了蒙多的巨劍!
就在眾人震驚之余,紫炎再退半步,捏著巨劍往自己身后一扯,而后一個譚腿,將因受慣性,還在向自己撲來的蒙多踹飛出去!
隨后,紫炎手握劍刃,倒擲向倒一旁的蒙多。
厚重的巨劍撕裂空氣,快到眾人還沒反應就已經穿透地板,釘在蒙多頭頂三分處!
“還來嗎?”紫炎重新將那枚儲物戒指藏人懷里,輕輕拂了拂掌,不慍不火地說道,仿佛方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可惡啊,小子,納命來!”見對方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蒙多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怒吼著從地上彈射而起,震動源氣,環繞其間。整個人此時變得異??癖?,氣勢逼人!
只見他抽出巨劍,再一次向紫炎劈砍而來,而且速度比之前一次快了近三倍有余??!
“嘿,看來這蒙多還真是生氣了,連‘暴血’都用了?!迸赃呌腥苏{侃說道。
看著再一次向自己攻來的蒙多,紫炎微微皺眉,但仍舊是負手而立,不為所動。
看見紫炎這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蒙多發出一聲怒吼,握劍的雙臂青筋暴起,周邊瘋狂翻騰的白色源氣竟慢慢開始向紅色轉變??!
事實上,一般情況下,武者在煉體境就可以簡單地使用源氣來輔助戰斗了。
有時,像一些簡單的招式,在經過使用者源氣的加持后,往往會爆發出超出之前招式本身幾倍的力量!!
就好比這名叫蒙多的大漢一樣,本來只是簡單的劈、砍、刺,在經過源氣的加持后,卻爆發出驚人的威勢!
狂暴的源氣附在蒙多身體表面,不僅強化了他的力量、反應速度,更是激起了他的血氣。
使之人未到,勢先到,給對手心理上的壓迫與震懾,從而影響到對手判斷,變相得降低對手實力。
然而這“震懾”對紫炎卻沒有什么作用,或者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想想紫炎幼時,什么樣的猛獸沒正面懟過?
別說眼前這區區燃血境后期的蒙多,就連獸族的先天高手,紫炎也不虛他!
打不過可以,但氣勢上不能輸?。。?/p>
蒙多將巨劍橫架在身側,雙腿微弓,向紫炎橫擊而來,勢要將其攔腰斬斷!
而紫炎也慌忙,輕輕一躍。避開了蒙多的攻擊。
而蒙多見一擊不成迅速收回劍勢,反握劍柄向剛剛落地的紫炎撩砍而去!
巨劍攻勢又來,紫炎站在遠點不動,竟然故意等待著蒙多靠近。
見紫炎“愣”在那里,蒙多眼里閃過一絲狠厲,喝道。
“去死吧!!”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時卻讓蒙多和圍觀眾人大跌眼鏡——巨劍所指的紫炎竟突然出現在蒙多身后,仿佛同瞬移一般!
或者說不是瞬移,而是以一種快到旁人看不清的速度繞到了蒙多身后。
“什么!”
就在蒙多大感意外而驚慌失措時,紫炎一個肘擊,重重地擊在了其脖頸處。
“咔嚓~”
蒙多再一次被擊飛出去,大口咳血。
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蒙多沒能再次叫囂,反而眼神中充滿恐懼。
“嘶——!”
“這……!”
“我怎么知道?”
圍觀人群齊齊倒吸一口冷氣,意外震驚之余,也有一絲慶幸。
“這少年竟強悍如斯!幸虧自己剛才忍住了,沒有提前出手,不然……”不少剛才見財起意的人心有余悸地想道。
“哇~,這家伙好厲害啊!”
佩瑤一臉震驚。而此時見紫炎要走,緊張地喊道:“喂,你等會,我還沒記錄呢?!?/p>
聽見佩瑤的喊話,紫炎微微皺眉。他十分不喜現在這種被眾人圍觀的感覺,但是為了火云丹。
“給你吧!”
“這是?”
看著手中的黑色徽章,紫炎指著大廳墻上那枚巨大的金色徽章問道:“怎么和那個不一樣?”
“呃~,這也是冒險者協會的徽章了,我們用秘法將冒險者與徽章建立聯系?!?/p>
“徽章會隨著冒險者等階的提升而不斷變化?!?/p>
“比如呢?”
“看見徽章上這個長劍一樣的雕紋了嗎?!迸瀣幹钢涎资种谢照麻_口說道。
紫炎點點頭。
“冒險者的等階一共分為七階。所以,這徽章共會有七種變化。一階冒險者的徽章是黑色的,就像你的這一枚一樣。而往后則是白、紅、藍、紫、銀以及那個——金色?!迸瀣幹钢髲d那枚巨大的金劍徽章對紫炎說。
“傳說中,整個紫陽大陸所有冒險者協會中,至今為止,只有一人配有金劍的徽章?!?/p>
“哦~,誰?”
“戰無極!”
……
拿到冒險者協會的徽章,又得知此次任務的出發時間與地點后,紫炎就回到了客棧.。
再一次拿出紅色那枚儲物戒指,望著上面的定位銘紋,紫炎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最后還是將其收了回去。
一邊繼續修煉療傷,一邊安心等待。
其實,紫炎也不是沒想過自己發布任務,讓別的冒險者去冰淵河谷為自己采集玄冰草。
但這樣到底需要多久,紫炎也不能確定。
三四天倒也沒問題,但萬一……
而且紫炎似偏執一般,不愿意將自己的事情假手于人。
兩天后,紫炎提前來到早先約定好的地方,將徽章掛在胸前,靜靜等待。
不一會,從不遠處迎面走來兩人。男的身著黑色鐵甲,背負兩柄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開山錘。
而另一位白衣女子則手持一把白色長弓,也不見其箭矢何在。
紫炎定眼望去,果然,二人胸前都有佩戴冒險者協會的白色徽章。
“哈哈,想必這位就是紫炎小兄弟了!”
“昨日從協會里的朋友說起兄弟你的事跡,可著實讓李某熱血的緊吶?!崩钌娇χ_口說道。
“李兄過譽了?!弊涎最D了頓,繼續說道。
“想必旁邊這位就是白姑娘了。”
“白念云?!卑啄钤泣c頭致意。
“聽說紫兄弟此番,隨我們前去冰淵河谷是為了那里的玄冰草?”李山魁問道。
紫炎微微點頭,算了默認了。
“此番小事,紫兄弟你又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交給兄弟我,自然會將玄冰草給你帶來。”李山魁自來熟地熱情說道。
“李兄的古道熱腸在下心領了,只是這區區小事,怎敢勞煩李兄?!?/p>
“何況偶爾出去走走,見識見識,也是不錯的?!?/p>
“可……”
“好了,既然紫炎兄弟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上路吧!”見李山魁還要說,白念云開口,打斷他的話。
“額……那好吧。”李山魁訕訕而笑道。
穿過城外的古道,紫炎三人終于來到冰淵河谷的外圍附近。
“到了,前面就是冰淵河谷了。”李山魁轉身對紫炎說道。
“紫兄弟,等下你可不要亂跑啊。這冰淵河谷雖然最危險的生物不過是三階的冰蟒。”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等下你還是跟緊我二人為好?!?/p>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在意,就算有什么麻煩,想必以我玉骨境的實力再加上染血境后期的念云,也是能輕松解決的?!崩钌娇枇宋枋种械拈_山錘,得意地說道。
“行了,你夠了!”白念云呵斥道。
“我……”
看著倆人之間的斗嘴,紫炎到也覺得有趣,索性不去管,任憑二人彼此奚落……
天星城,樓府。
“幾天了,父親,還是沒有紫炎的消息嗎?”樓玉問道。
“哎,玉兒,你為何對他如此上心?!睒鞘拠@了口氣,神情有些苦悶。
“父親多慮了,女兒只是想報答紫少俠的救命之恩,并沒有其他想法?!?/p>
“不管怎樣,沒有就好!”
“你要說是為了報答其恩惠?我不是給了他一枚儲物戒指了嗎,這難道還不夠?”樓蕭面露疑惑之色。
“哎呀!難道在父親眼里,女兒的性命就只相當一枚小小的儲物戒指可比的嗎?”樓玉故作生氣地開口說道。
“那好,等有他的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樓蕭無奈道。
“那女兒就先謝過父親了。”
“若是沒什么事,女兒就先行告退了?!睒怯裾f完,就欲轉身離去。
“哎,玉兒,你先等等。”見樓玉就要離去,樓蕭開口喊道。
“你二叔和你小毅過幾日就要回來了。”
“你現在先安排下人,把家里打掃一番,省的回來被你二叔笑話。”
聽完樓蕭的話,樓玉身體明顯一頓,強作自然地開口說:“女兒知道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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