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獸胎記
三名地痞流氓剛剛見到夏龍的時候本被嚇了一跳,不過當他們走進一看,發現夏龍是一個骨瘦如柴的青年時,一名青年手持匕首,將匕首抬起指著夏龍囂張的開口道“小子,你活膩歪了是不?王哥的事兒你也敢管,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p>
“呵呵,”夏龍咧嘴一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動刀動槍的,我看不如這樣,你們賣我一個面子,放了這小姑娘吧?!?/p>
“我呸,少他媽給自己臉上貼金,誰他媽跟你是自己人,快滾,不然的話,,,嘿嘿。”說著話,那青年將手中的匕首在另外一只手掌中拍了拍。
“不能讓他走?!?/p>
不等夏龍開口說話,那壯漢光頭便冷聲開口,說話的同時,他從背后腰間抽出了一把短刀,手提短刀,冷目盯著夏龍,道“小子,老子是不管你是誰,今兒個既然你自尋死路,那老子就成全你,上。”
聽到壯漢的話,兩名青年光頭頓時露出了猙獰面孔,抓著手中的匕首,分一左一右向著夏龍刺了過來。
自始至終,夏龍一直都是面帶微笑,即便是兩名青年動手沖來,他也沒有動一下,仿佛沖過來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只小綿羊。
砰砰,,
正當兩把匕首剛要刺中夏龍左右雙肩的時候,夏龍忽然一個后仰,在后仰的同時連踢兩腳,正中兩名青年的小腹。
那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夏龍,他的力氣可一點兒也不小,兩腳踢,兩名青年只感覺小腹一陣劇痛,緊接著二人雙雙后射出去。
砰砰,,
又是兩聲悶響,兩名青年的身體在空中跨越兩米多,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其中一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而另外一個,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咕咚,,”
為首的光頭強咽了一口唾沫,可以看到,他握住短刀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夏龍不屑的暼著那壯漢光頭,背負雙手,輕蔑的開口道“別說小爺沒有給你們機會,小爺不用手,有什么本事就使出來吧。”
聽到這話,那壯漢朝著身旁站起來的青年挑了挑頭,后者會意,二人分一左一右移開,緩緩靠近夏龍。
夏龍不動聲色,面容含笑,看上去人畜無害,對于緩緩逼近的危險毫無在意。
“喝,”
就在壯漢靠近夏龍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壯漢一聲大喝,手中的刀揚起,一刀朝著夏龍腦袋砍了下去。
與壯漢同時動作的還有在另外一邊的青年,他也握緊了匕首,朝著夏龍腰身刺去。
“小心,,”
墻角的草堆上,那女子滿面的驚色,驚聲大叫道。
“噗噗,,”
昏暗的龍王廟之中閃爍起兩道寒光,隨之是兩聲破肉聲響起,血花四濺,卻不是夏龍的腦袋被劈成兩半,也不是他的腰身被刺中,而是那光頭壯漢握刀的手與那光頭青年握住匕首的手齊齊而斷。
蓬,蓬,,嘡啷,,
連續兩聲悶響,兩只手臂伴隨著刀與匕首同時墜落地面。
啊,,,
直到這個時候,那光頭壯漢與光頭青年這才痛聲大叫,二人雙雙身子晃動,向后倒退兩步便跌坐在地上,手捂住斷臂處痛叫著在地上打滾。
不知什么時候,在夏龍的手中多了一把短刀,軍用匕首,兩指寬,七寸長,刀柄位置還有著神龍雕刻。
沒人看清夏龍是如何抽的刀,也沒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只是在一瞬間,光頭壯漢與青年壯漢二人的手臂便被砍了下來。
看著地上慘叫的二人,夏龍眉頭皺了皺,低聲喃喃道“煩人?!?/p>
說完話,夏龍出腿如電,連續兩次出腿,隨著蓬蓬兩聲悶響,分別踢在了兩名地痞的胸口,受到重擊,兩名光頭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光頭壯漢直接被踢飛三米遠,狠狠的撞在龍王廟墻壁上,那本就破敗的墻壁被這么一撞,轟的一聲倒塌,將壯漢完全掩埋住。
那光頭青年也沒感到哪兒去,甚至他更背,被夏龍一腳踢出,直接撞在了一節撐起的木樁上,木樁從他的后心入,從其前胸出,瞬間斃命。
現在的那名女子已經完全傻眼了,一個弱女子,什么見過這等血腥的場面,殺人,若不是今晚,恐怕她這一輩子都不會見到過。
她呆呆的望著站在廟堂中間的夏龍,忘記了驚叫,甚至她都忘記了伸手遮擋她胸前的雪白。
而這時候,夏龍的眉頭忽然一皺,他的目光盯著女子的胸口,眼中精光閃閃,不過夏龍的目光中卻不是那種****之色,而是驚訝。
走到女子身前,夏龍皺著眉頭,目光沒有離開女子的胸口,沉聲道“你這是紋身?”
聽到夏龍開口,女子這才回過神來,見到夏龍盯著自己的胸口看,那女子面頰頓時一紅,隨之急忙將身邊的衣服抓起擋在胸口,嬌怒道“你,,你想干什么?”
說著話,女子的身體本能的向著后面挪去。只不過,她的后面是墻壁,就算他再怎么扭動身體也無法后退半分。
夏龍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他直起身子,隨后轉身背對著女子,開口道“抱歉,我并非是有意要占你便宜,只是對你胸前的圖案有點好奇而已?”
女子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胸口,她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絲疑惑,她抬頭望著夏龍的背影,問道“你知道這圖案是什么?”
“朱雀,傳說中的四大神獸之一。”夏龍沒有轉身,直接開口說道。
聽到夏龍如此說,那女子眼中的詫異之色更甚,在當今的年代,四大神獸中的青龍,白虎,玄武這三種神獸人人都知道,可是朱雀神鳥圖案卻很少有人能夠認出。
他為什么要問這是不是紋身?女子的目光閃爍,眉頭也漸漸的皺了起來。
“若我說這不是紋身,而是胎記,你會相信嗎?”女子開口問道。
聽到這句話,女子很明顯的看到了夏龍的身體微微一顫。
“你確定他是胎記?”夏龍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問道。
“沒錯。”女子干脆的回答。
得到確認,夏龍的心跳驟然加速,不過他盡力壓制體內激動的心情,盡量使得聲音平緩,道“額,這位小姐,你也知道,剛剛我救了你,現在我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夠幫我,不知你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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