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魚出現,強強聯手
慕容飛花控制著趙懷蕓,沐凌風又不敢輕舉妄動,被逼之下,居然走火入魔,即將暴走。
正在這時,被行空大師說動的慕容飛花突然開口說道:“沐凌風,我可以不逼你,但是,你也不能妨礙我,我只要長春決,如果你能幫我得到,我可以放了蕓兒,并且解開對她的控制。。”
沐凌風似乎還沒有完全入魔,在聽到慕容飛花的話以后,神智也漸漸恢復過來,眼睛也變得明朗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沐凌風開口問到。
“當然,相信在場已經沒有人會是你的對手,這武不比也罷,”
“煩請師太帶我們去禁地吧!。。”慕容飛花的態度轉變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沐凌風只能試著相信他。
對于慕容飛花的話,在場的人敢怒不敢言,他們也自知不是沐凌風的對手。
此次前來參加武林大會的各大掌門,除了行空大師,月寒天,還有離情師太是先天一重的高手,其他的來的皆是首席大弟子,有些連偽先天都不是。
要突破先天,不僅要真氣貫穿全身經脈,還要把真氣全部轉化為真元,光是打通全身的經脈,就很少有人能做到了。
如果修煉的是一般的內功心法,可能終其一身都很難有存進。
而就連行空大師,月寒天,離情師太這些先天高手,都不敢說自己是沐凌風的對手。
因為,同境界里,真元的質和量,也是強弱的關鍵。
沐凌風所修煉的真鳳耀日決不僅是火系真元,而且,自從有了鳳凰真火,他的真元變得更加霸道。
其次,他的內功心法練到大成那所修煉出來的真元會是一般內功心法的好多倍。。
就在眾人都以為沐凌風會是最終進入禁地奪取長春決的人時。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他就是溟魚。
“既然是比武輪輸贏,我還沒有比過,那怎么能就這樣算了呢!”
溟魚的出現使沐凌風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小魚兒,平時如果你要長春決,我定會雙手奉上,可是。。。。”沐凌風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溟魚打斷了。
“可是什么?。。。她背叛過你,又帶人圍剿不歸谷,你為什么還要處處維護她!。。”
“她是有苦衷的!。。。”
“和我有關系嗎?。”溟魚反問道。
“沐凌風,你要想得到長春決,就必須打敗我!。。。”溟魚接著說道。
然而,沐凌風此刻卻是糾結不已,他不知道為什么溟魚會這么咄咄逼人,但是他相信,溟魚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小魚兒,你為何要逼我。。。”沐凌風十分心痛的問到。
“不為什么,你我之間本就是敵對的宿命,這一切從你修煉真鳳耀日決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溟魚面無表情的說道。
“為什么?。。我們之前不是相處的很愉快嗎?。。”沐凌風十分不解,為什么這一切會轉變的如此之快。
“因為,我修煉的是陰陽凝龍決!。。你我二人的功法,相生相克,注定只存其一。”
“可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
“這就是命!。。。。”
溟魚說完,便冰冷無比的看著沐凌風。
“你準備好了么?。。”
“為什么非要這樣!。。。”沐凌風十分痛心的問到。
溟魚沒有在說話,而是直接行動起來。
只見他一出手便使出了陰陽裂天掌。
只是,這次的聲勢和威力比之前不歸谷那一戰要大好多。
溟魚豎起的手掌上,兩條蛟龍相互纏繞著。
天空中,烏云密布,突然,一道閃電劃過,那天空猶如被撕裂了一般,一只巨大的手掌鉆了出來。
那手掌上,兩條巨大的蛟龍纏繞在在一起,最后,匯聚在那巨掌的手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
“陰陽凝龍決,,,看來他說的真沒錯,沐凌風和他,注定是生死仇敵!。。”離情師太神色凝重的說道。
而場上其他人見到溟魚使出這么大威力的武功,都嚇得連連躲避。
“哎!。。。既然如此,,我也只好一戰了。。”沐凌風十分無奈的說道。
說完,他便拿出了龍鳳嗜血刺,然后快速的轉變成龍鳳呈祥。
當他拿出龍鳳嗜血刺的時候,在場的人都不由得驚呼道。
“那是。。那是。。。神兵排行榜上第一位的龍鳳嗜血刺。。”
“不對,,你看,,變成長劍了。。”
“真是不可思議,據說,這龍鳳嗜血刺一共有三個變化,看來,他已經掌握第二個了。。”
沐凌風手拿長劍,然后神色變得無比的肅穆,就那么緊緊的盯著天空那只巨大的手掌。
忽然,沐凌風動了。
只見他猶如炮彈一般,沖天而起,對著那巨掌直刺而去。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沐凌風的身影突然消失,化作成一道猶如閃電一般的劍氣,眨眼間便擊中了那巨掌。
緊接著,那手掌上便響起了密集的驚雷之聲,肉眼可見的閃電在那巨掌的掌心化過。
“轟!。。。”一聲巨響傳來,那巨掌忽然四分五裂,爆裂開來。
天空頓時恢復平靜,沐凌風猶也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只不過,沐凌風的嘴角居然帶著一絲血跡,看來剛剛那一招,他似乎受了傷。
反觀溟魚,他倒是顯得云淡風輕,只不過他的喉嚨不停地蠕動著,顯示出他并不像他表現得那么輕松。
溟魚看了看沐凌風,然后便快速的比劃起來,只見那兩條黑白蛟龍開始隨著他的動作開始旋轉起來。
“陰陽同生。。界。。成!”
隨著溟魚的輕喝,天空一道巨大的太極圖案升起,然后快速的像四周擴散,眨眼間便覆蓋了整個峨眉的上空。
而眾人的眼前的峨眉也變成了一個黑白世界。
沐凌風沒有在做反抗,而是就那么呆呆地位站著。
“沐凌風,。。。你為什么不還手了。。。”溟魚不解的問到。
“你的目的達到了。。。我為什么還要做無謂的掙扎!。。”
沐凌風淡淡的說道。
“你。。。”溟魚十分震驚,為什么沐凌風總是能猜到他的心思。
“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想要和我戰斗,你只是想使出陰陽同生。。我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的小魚兒肯定是為了幫我!。。。嘿嘿!”
沐凌風瞬間就變得嬉皮笑臉的。
聽到他的話,溟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說道:“既然知道,那剛才還那么拼!。。”
“我這不是要配合你嗎?。。把戲演的更逼真一點嗎?再說了,你一來就放大招,我受的傷可比你還重呢,況且,我怎么忍心傷害你呢!我的小魚兒。。”沐凌風很委屈的說道,只不過臉上仍然是嬉皮笑臉的模樣。
“無聊!。。。說正事吧!。。。”溟魚再次白了沐凌風一眼。
“這伴生連心術只要把他們隔離開了,那些作用就不會出現在趙懷蕓的身上,我這個陰陽同生也算得上是自成一界。。所以,我剛剛只把趙懷蕓給拉了進來。”
溟魚的話音剛落,沐凌風便狂喜無比,直接抱起溟魚轉了幾圈。
“真是我的好魚兒,,哈哈!。。”
溟魚被沐凌風這突然的動作給弄得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居然不討厭他,反而還很喜歡這種感覺。
“好了,別鬧了。。這樣做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出去把那家伙逮住,但是不能殺死他,只有把他心里屬于趙懷蕓的心頭血給逼出來就可以了。”溟魚十分慎重的說道。
“那你的這個界能撐多久?。。”沐凌風有些擔憂的問到。
“你盡快吧!。。。我最多只能堅持一個時辰!。。而且,那時的我會陷入昏迷。。。”溟魚開口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不過,那家伙身上應該還有什么底牌,比如上次那那老家伙!。。”沐凌風面色凝重的說道。
“這就要靠你自己想辦法了。。”溟魚開口說道。
“那行!。。。我這就去。。”沐凌風說完,便要走,不過,剛走幾步有轉過身看著溟魚。
“我給你點東西吧!。。”沐凌風說完,便咬破自己的舌尖,然后抱著溟魚就吻了上去。
當溟魚感覺到那兩滴滾燙的液體時,他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所以又給了自己他的心頭血,作為保障。
“送我出去吧!。。”沐凌風松開了溟魚,然后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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