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家借錢
高彥群領(lǐng)著高權(quán)在幾位仆人的引導(dǎo)下打開房門,見薛林站在院中央,薛林的身后就是一排戴著鋼盔,手持步槍的士兵,高彥群一看這陣勢就知道這是來給他下馬威的,高彥群五十多歲,也是經(jīng)過一番打拼才混的現(xiàn)在的地位,在天津黑白兩道通吃,別看薛林掌握天津的軍政大權(quán),可是高彥群還真不怕薛林。
那幾位漂亮的姨太太躲在屋中,透過窗戶觀察外面的一切,特別是薛林。
“他就是薛林嗎,這么年輕,看這樣應(yīng)該和高權(quán)差不了幾歲。”
“這么年輕就當(dāng)上司令了,真了得,你看,他們還帶著槍呢,這是要干嘛呀。”
幾個姨太太在屋內(nèi)七嘴八舌的小聲說著,開始討論著薛林的來意,當(dāng)然,這目光可是沒少在薛林身上轉(zhuǎn)悠,也許是真看慣了高彥群的那張老臉,別說**,這看久了恐怕連食欲都沒了。
“薛司令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yuǎn)迎,有失遠(yuǎn)迎。”高彥群一邊拱手表示歉意,一邊向薛林走去。
“高老爺子客氣了,”薛林說道:“晚輩貿(mào)然打擾,還望老爺子不要見怪。”
“薛司令光臨寒舍,我這高興還來不及呢,自從薛司令來到天津后,天津城煥然一新,越來越有活力,天津百姓可都在念司令的好。”
“薛林才疏學(xué)淺,有很多地方做的還不到位,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還望包涵。”
“薛司令太客氣了,來,權(quán)兒,過來見過薛司令。”說罷高彥群示意高權(quán)過來。
“在下高權(quán),見過薛司令。”高權(quán)走了過來,客氣與薛林打著招呼,內(nèi)心里很不是滋味,畢竟高權(quán)把薛林看成了情敵。
薛林看了高權(quán)一眼,說道:“大少爺果然氣度不凡,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高彥群笑著說:“與薛司令相比還差遠(yuǎn)了,來,薛司令咱們別在這說話,屋里請,兄弟們也別在這站著了,走,屋里喝茶。”
薛林?jǐn)[擺手:“不打擾了,薛林今日前來有一事需要請老爺子幫忙。”
“哦?還有需要我的地方,薛司令但說無妨。”
“這前不久打了一仗想必你們也知道。”薛林慢慢的說著:“軍費(fèi)開支太大,這現(xiàn)在我又主持天津政務(wù),財政入不敷出,晚輩也是沒有辦法,可否請高老爺子資助一下,放心,這是借款,一定會還。”
“這樣啊,不知道薛司令要多少?”
薛林伸出三個手指:“三十萬大洋。”
話一出,高權(quán)的臉色大變,高家的仆人都發(fā)出驚訝聲,這三十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
高彥群沉默了一下:“好,為了天津城的繁榮,我高家愿意出這筆錢。”
“爹,這可不是小錢啊。”高權(quán)在一旁急忙說道。
“難得薛司令看的起,這筆錢咱高家一定要出。”
“好,老爺子果然爽快。”薛林疏說道。
“不過薛司令,我有個條件。”
“請說。”
“我這三十萬不借給政府,而是捐贈給政府,我想請一下記者,弄一個捐贈儀式,我想薛司令不會介意吧。”
薛林一聽心想:“果然是只老狐貍,如此一來全天津就知道他給政府捐了錢,這樣日后就沒辦法收拾他了,而且還會給人一種我薛林是他高家后臺的錯覺。”
薛林哈哈大笑起來:“老爺子真是大方,既然是無償捐贈,薛林也怎么好推辭,我代表天津市政府在此謝過了,不過這個儀式我看就免了吧,這說是捐贈,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誤會,我薛林可就說不清楚了,老爺子也知道,這政治可是非常險惡的,薛林年齡尚淺,不懂這其中道理,凡事還是低調(diào)點(diǎn)好,否則鬧出亂子,對咱們可都沒有好處。”
“我這召開儀式也是為薛司令著想,可以彰顯薛司令治理天津的功績,借此證明薛司令主政天津受到天津工商界的愛戴。”
薛林笑了笑:“感謝老爺子為我著想,薛林主政天津只為天津的百姓,與什么工商界無關(guān),即使天津沒有一個人愛戴我,我也照樣治理天津,政府要這三十萬也不是進(jìn)我薛林腰包,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薛林停頓了一下,語氣沒有先前那么柔和了:“如果老爺子不想拿這筆錢,薛林也不會說什么,薛林只想辦實事,至于什么儀式,什么形象,我還從來不稀罕,薛林是軍人,不會來這虛偽的一套。”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聽出來這味道有些不對。
高權(quán)這時接過話:“這怎么能是虛偽呢,薛司令恐怕誤解了我們的好意。”
薛林沒有理會高權(quán),薛林知道這個人就是逼迫陳茜下嫁的人,薛林真想上去揍他一頓。
“薛司令說的對,是老朽考慮不周,那就這么定了,三日內(nèi),我們一定會把錢交給政府。”
“好,那薛林還有公務(wù)在身,就不打擾了。”
送走薛林后,高權(quán)氣的直罵。
“他媽的,這什么人呢,什么借錢,這不就是明搶嗎?有這么借錢的嗎?戴著士兵理直氣壯的私闖民宅,還說借錢?爹,你也是,這借還能回來,你怎么還捐了呢?”高權(quán)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其他姨太太也是埋怨的狠,這可是三十萬啊,對于當(dāng)時的普通人家就是天文數(shù)字。
“你們知道什么?”高彥群站起身:“這個薛林明擺著就是來搶,你們以為借給他,他能日后還上這筆錢,別做夢了。乳臭未干的小子心里打著什么算盤我能不清楚。與其借還不如送給他,也能博得個好名聲,看他以后還怎么找我們麻煩,可是這小子竟然來這一套,想神不知鬼不覺收下這筆錢,笑話。”
“爹,不能便宜他,這三十萬可不能白給了他。”
“不給他你能怎么樣?我們雖然有靠山,強(qiáng)龍壓不住地頭蛇,這薛林表明了是在說這天津城姓薛,要不然他怎么敢和我這么說話?連張學(xué)良都不敢這么放肆。”高彥群心里也是一肚子氣,但這個老江湖能沉得住氣。
高彥群繼續(xù)說:“把錢準(zhǔn)備好,這幾天就給他送去。”
“老爺,你這是真給啊。”幾位姨太太不干了。
“你們這些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現(xiàn)在與姓薛的才剛剛開始,以后有都是機(jī)會收拾他,這次先便宜他,三十萬,我們高家出的起。”高彥群這是做好了與薛林長期作戰(zhàn)的準(zhǔn)備,這是先示弱,找機(jī)會再報復(fù)薛林,高彥群這個招數(shù)屢試不爽,當(dāng)年他就是用這招先后打敗了天津的各個幫派,最后稱霸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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