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成功
就是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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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秩序上車,相互之間不要聊天啦。”
今天整個寢室全員起了個大早,從容的在食堂吃過早飯。提前來到教學二號樓樓下前坪集合。
不多會大客車就來了。
在帶隊老師的安排下,我們有秩序的登車。
在去部隊的路上帶隊老師反復給我們強調絕對服從帶隊老師和教官的安排、一定要保持紀律性、知曉里的重要規定,進了部隊之后不能隨意拍照,規定之外的區域絕對不能涉足。否則出了問題誰都保不住。
在去往軍營的路上大家都異常興奮。
尤其是當我們的車開進部隊衛門時,看見軍人手中持握的新式95無托自動步槍時,心情更加激動,我作為一個業余軍迷,心情更是無以復加。
整齊的營房,出操的隊列,整齊化一的步伐,還有嘹亮的口號,無一不將你我帶入軍隊那充滿朝氣紀律嚴明青春熱血的氛圍中。
到達場地,下車列隊。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原本想著我們的隊列已經初有模樣了,不會太丟人,可是真的拉出來跟正牌的隊伍一比,差距還是不一般的大。
“偽軍和八路軍還是有區別滴。”
不知道誰在隊列里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們強忍住笑意。
走完正常科目后,總教官宣布讓我們呆在樹陰下原地休息,不許亂走。
待會會有人帶我們去吃飯。
“午飯過后,去靶場打靶!”
聽到打靶二字,我們男生一個個都沸騰了。眼看立馬就要炸鍋,總教官只是微笑的看著我們,輕輕壓了壓手,并沒有阻止我們的歡騰。
槍械可能是所有男人共同的浪漫。
來到食堂,唱完歌,有序排隊打完飯菜,放在桌前站好。
“開飯!”
雖然沒做到完全的整齊劃一,但也差不多合格。
吃完伙食不錯絕對管飽的午餐。我們被帶到一片樹陰下繼續休息。
“什么破玩意飯菜難吃死了!”
“就這么干坐著等?”
“好渴呀,想喝水。”
“活該,誰讓你剛才有湯不喝?”
正坐在臺階上休息的時候,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傳入耳中。
消散了一開始的興奮勁兒,“少爺”“大小姐”們一個個都怨聲載道。
找了個干凈陰涼的地兒。我靠著劉雍,劉雍靠著胖子,胖子靠著墻壁,咱幾個稍微迷瞪了一會。
不多時。
“嘟嘟嘟!”
哨聲響起。
“列隊集合!”
我們跟著前來領我們的教官,跑步來到了停車場。
路上這名教官跟我們聊天時說道:“你們真是享福,還有開著空調的車坐,平時我們都是跑步去靶場的。”
我們好奇的追問靶場距離這里有多遠。
“不遠,也就5.6公里吧。”
嘶,我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來到靶場。
豁,好大的一片場地。
正巧遇見上剛剛有部隊打靶完畢,靶位前還有許多沒有清理的彈殼。見到如此景象,我們就耐不住更加激動了。
雖然遺憾打的不是新制式的95,而是八一杠。
正式打靶之前,教官先是耐心的反復給我們強調動作要領,一個個空槍演練過關。
再三申明:雖然打的是空包彈,但是近距離依然會有殺傷力,槍口絕對不能對著任何人。
這是我第一次摸真家伙,內心真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激動。
我和劉雍、陳臻幸運的分在了第一波。
裝填好子彈,匍匐在靶位上,槍托頂住肩口,瞄準,打開保險。
射擊!
“嘭!”
巨大的后坐力震動得肩頭發麻,卻抑制不住心頭的激動。爽!!!
“嘭!”
“嘭!”
三發射擊完畢,關掉保險。
亢奮的等待著報靶。
“7號靶位:4環7環共計11環!一發脫靶!”
呃?這是怎么回事?射擊的時候我還考慮到了拋物線的問題,果然神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呀。
“11號靶位,6環!8環!9環!共計23環!”
哇靠?這是誰?
順著位置看過去,是陳臻!
怎么會這么牛X?
開了掛吧?
我們退到一旁讓出位置,給其他同學。
原本想著待會還有一輪,加油打個漂亮的環數出來。
就在等待到大概第四輪的時候,出事了!
第一聲槍響過后,只聽見一個女聲的尖叫,這原本很正常。前幾輪都有女同學開槍的瞬間因為害怕叫出聲來。起先大家都沒有留意。
“嘭!”
“嘭!”
緊接著兩輪槍響過后,大家都起身了,唯獨有個位置沒有動靜。只見突在場的三名教官幾乎同時朝哪個靶位飛奔過去,其中一名教官一把將女生抱起。不知情況的有的站得遠的男生還一通起哄。
“快!快!聯系軍醫!”
“快去!拿急救包過來!”
只聽得那名抱著女生的教官一邊朝另外的教官大喊一邊朝休息區飛跑過來。
我這個位置和朝他們看過去赫然看見女生此時血流滿頭,人也似乎不太清醒。
“都別圍著!!散開來!讓出一個空間!”
此時教官把女生平放在地上,打開剛才那名教官提過來的急救箱。
因為現在我們都被驅散開來,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周圍的我們抑制不住的小聲議論。
不多久,一輛軍車急速駛來。只見剛剛那三名教官,一個抱著女生,一個托住她的頭。遠遠的看見那名女生的半邊兒臉甚至迷彩服上全都是血。另一個則提著急救箱送到了車上,然后折返回來。
一陣塵土飛揚,軍車急速離去。
我們也因為這次意外終止了打靶。心里不由的生出幾分“怨氣”。
當然,更希望這名女生不要出什么事,平安最好。
看見折返回來教官,反正大的同學上前去打聽情況,通通都被趕了回來。
只見教官和幾名帶隊老師走到遠處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過了好一陣子,只見一名老師面色凝重的要求我們馬上集合,等待大巴過來接我們返校。
此時有兩個膽子大,看起來應該是與這位老師關系比較好的女同學出聲詢問什么情況,卻被老師一句:“目前情況不明,還需要調查。我也不清楚,不要再打聽了,這件事不許亂傳。”堵了回來。
回學校的車上,大家伙并不因為一句不許亂傳而閉上了嘴巴,反而各種版本的猜測層出不窮,亂七八糟說什么的都有。
什么這個女生平時得罪了人,剛才有人趁亂扔了她一磚頭。
什么這個女生本就膽子小被這么一嚇腦袋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東西上。
更有甚者說:這名女生胸太大了,影響了射擊的穩定云云。
總之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各路神仙”大顯神通。
回到宿舍,今天發生的意外成了各個寢室爭相討論的熱門話題。
我們宿舍也不例外。
“定一,你看到什么了嗎?”
陳臻問我。
這時剛剛洗了把臉,拿出電腦,剛剛準備玩一會之前裝的紅色警戒3起義時刻,再洗澡睡覺。
我皺了皺眉頭,回憶道:“我只看見他們抱著那個同學,跑了到輪胎這兒然后我看見那個同學滿頭是血,接著我們就被趕開了...”
“老褚,你個子比較高。還有劉雍,你們倆應該看得清楚些吧?”
我問他們道。
“我跟你看到的差不多啦。”
劉雍說道。
“關鍵是一開始誰也沒在意那個妹子,她在最頂邊兒的靶位。我們好像誰都沒留意她吧?”
褚梓晨分析道。
“說也說不清楚,別瞎猜了。都是同學,希望她沒事吧。”
我趕著想玩游戲,私心想著快些結束話題。
“好奇怪不是么?我們都沒有事兒,就她事兒多!”
褚梓晨抱怨道。
“誒。你開槍了嗎?”
我問褚梓晨道。
“沒有,倒霉催的。我是排第八輪。我招誰惹誰了呀。”
“哎呀,也就那么回事。沒啥好玩的,我現在肩膀還疼吶。”
劉雍圓場道。
“誰說不是呢。”
我打開了電腦,啟動了游戲。突然想起白天陳臻的槍法很好不由的問他道:
“誒。老陳,你槍法不錯呀,在那里練的?”
“我們老家祺東...”
聽他一說我們才知道,他衡洋老家是在縣里,家的后山有很多動物。家里還藏著幾把獵槍,他父親和當地公安局的關系挺好。平時雖然用的是鋼珠子彈,準確度沒有軍用制式步槍這么高,但是原理都差不多,他從小就跟著大人們上山里打野味。槍法好,就不足為奇了。
我們這種玩bb子彈出身的童年,跟人家沒得比。
不經對陳臻的衡洋家里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他邀請我放假去他家玩,他提前準備好“子彈”,帶我一起上山玩個痛快。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消滅了兩個“電腦”,讓劉雍幫我接著玩。
去浴室洗了個澡。
然后早早的上床躺著。
熄燈不久,也顧不得肩頭隱隱的酸痛,香甜的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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