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藍與白極致的綻放
美麗的背后有著一道隱約的憂傷。
夏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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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邁著坦然自若的步伐,走向講臺。
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性的揚著。只見她明眸皓齒,一雙大眼睛靈動出神。一身打扮處處透著時尚的即視感:
“大家好,我叫李初陽。”
誒,這...怎么取了個這么中性的名字?腦子里閃過一絲疑惑,不過這無傷大雅。
“我來自湖南越陽。”
此刻臺下有好事的男生問道:“有沒有男朋友呀!”
她狡黠的一笑
“那就自己來了解。”
說罷,就下了臺。
我正看得出神,心頭一熱,都是湖南人?老鄉誒。
完全沒在意身邊劉雍和陳臻以及胖子的在干嘛。緩過神來,喔喲,好家伙。平時顯得穩重的陳臻劉雍竟在饒有興致的一一點評著剛才自我介紹的女同學。胖子興致也很好,可是咿咿呀呀的竟然插不上嘴,一臉急切想要加入論戰。
我假裝沒有聽見,一臉一本正經的神態似在聽下面的同學做自我介紹,隔著老遠就聽見胖子似乎是找到了目標,向著我“嘿,嘿”小聲的招呼。我假裝渾不在意,指了指講臺比劃一下,示意認真聽下面的同學介紹。
上午沒多久就結束了初次和同學們見面,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我和劉雍還有陳臻仨一起。
“嘿,定一。剛剛你那自我介紹啥意思?表達得這么直白?”
劉雍阿臾我道。
“呃。我的本意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向往生活種所有美好的事物,涵蓋了...”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那什么這倒也符合你的性格。”
劉雍話風堵住我道。
“不是...是...”
哎呀,算了清者自清,這種事情越描越黑,解釋個什么勁兒。
“誒,中午吃啥?”
“刀削面吧,一樓都吃膩了。”
“陳臻你覺得呢?”
從教室去食堂的路上陳臻就沒怎么開口說話。
“喔,我都可以。”
聞得我們發問,他回答道。
飽餐一頓,陳臻說要先回宿舍。
我和劉雍也懶得回宿舍休息,現在精力旺盛,索性去學校碟吧看看。
選了兩部合集,一本是一本是。
回宿舍,下午沒課就看著電影打發時間嘍。
回到宿舍,褚梓晨和陳臻都不在。
“雍哥,你困嗎?”
“我還好。”
“那先下棋,還是先看電影?”
上次在精品店搞來一副象棋,雖然我是臭棋簍子,但是也樂得此道。
“擺起,擺起。”
劉雍棋力比我好,有人送虐,自然是開心得緊嘍。
連輸兩局,險勝一局。
收棋,把昨天小鎮上買的零食倒騰出來。
吃著喝著,看著電影里“浩南與山雞”的熱血故事,“友情歲月”的歌聲響起,我不經感慨萬千,此中的故事暫且不表,回頭分解。
正看著呢,只見褚梓晨興奮沖沖的走了進來。
“終于知道上次那個女生是怎么回事了,氣死我了!那個傻X!!”
他的話我聽得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頓時多少來了興趣。
扭過頭去問道。
“怎么回事?”
“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我們班有個女同學軍訓的時候就和我蠻要好,結果昨天晚上不是那女孩在醫院醒過來了嘛,她和那個女孩是高中同學,去醫院看她。”
“嗯?然后呢?”
劉雍也被他的話吸引了,沒有繼續看電影,也轉過身來。
“她不是醒過來了嘛,開始只是一個勁兒地哭,怎么也不肯說當時發生了什么。她父親昨晚也從天京趕了過來,由于這個事情畢竟是安全事故,學校是要擔責任的,搞不好那個給我們軍訓的部隊領導也要負連帶責任。”
“嗯嗯?是這么回事。”
我點頭道。
“不過還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呀?”
劉雍追問道。
“急什么。我才氣人呢。害得我們一批人都沒打到槍。”
“哎呀,你倒是快說呀。”
劉雍催道。
“后來,她才模模糊糊的交待,原來開槍的時候,她害怕。沒有把槍托頂在肩膀上,而是雙手伸長,槍托空放在距離自己額頭前一公分的位置上。還好是她命大,槍一響,本能的害怕偏了下頭。不然她眼睛肯定撞瞎了。”
“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我疑惑道。
“呀!就是這個傻X害的,我倒是無所謂了。聽說學校和部隊都要負責,出了這么大的安全事故。”
“哪里有這個道理的?自己不聽指揮,沒按動作要領來。現在自己害了自己還要害別人?”
我天真的想道,脫口而出。
“哎呀,這個責任總是要有人承擔的嘛,聽說那天帶隊的老師通通都被扣了工資,還被記了過呢。”
真是的,怎么會這樣?
此刻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未來才漸漸明白,一個團隊,一個集體,只要有一個人無知愚蠢。那么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倒霉,為他的失誤買單。
說完這件事情,畢竟是少年心性。聽過了,感慨了一下。又一切如常,接著看了一會電影,褚梓晨也加入到我們看電影的行列。
一直到吃差不多要吃晚飯,陳臻才穿著籃球服一身汗的回來。
原來他下午打球去了,集合好人馬,出門吃飯。
褚梓晨說他晚上和班里同學約了,陳臻則說他洗個澡收拾一下,托我跟劉雍幫他帶點飯就好。
剛出門不久,就遇上了胖子。然后咱們仨決定今天去食堂二樓吃飯。
頭一次吃油潑面,一開始感覺和家鄉的干扣面差不多。
一吃才知道,原來這北方風味的面食和南方的還是有差異的,更為粗曠實在味道厚重油膩,然則南方的相比較之下就仔細講究和更重口感一些,總之各有各的特色,口味因人而異嘛。
吃完了晚餐,給陳臻帶了飯。去超市買了兩桶礦泉水回到了寢室。
心不在焉的陪著劉雍接著把電影看完,不知怎么回事腦子里此時竟然全都是水吧女孩的身影。喔,不對,應該是李初陽。
正所謂情人眼里出那啥,怎么聽都覺得好聽。
機械化的收拾完了東西,一言不發,的爬上了床。
真期待明天上課,第一次如此期盼上課。
想著想著...
“王八蛋!你特么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突然一聲巨大的咆哮從樓底傳來。
“我怎么你了?”
是一個東北口音女聲,和一個聽不出哪里的口音的男女的對話。
心里罵了一聲你們才王八蛋呢,你們全家都是王八蛋,吵架也不分個時候,就算不嫌丟人,也要注意不要吵到別人休息呀。
“我不管!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呀?”
“你說話呀!”
歇斯底里的破音的一連串質問。
我替那個男同胞在心底默哀了一分鐘,找個這樣的主兒,是要有多大的勇氣呀。
“啪!噇!”
然后就聽見那個女的應該是對那個男生拳打腳踢。
這時褚梓晨一個趴上了窗沿,沖著正趴在床上向樓底張望的劉雍喊道:“劉雍,快把我桌子上的望遠鏡遞給我。”
劉雍聞聲迅速把望遠鏡遞送給他。
陳鎮和我床的位置看不見,陳臻干脆也爬下了窗跟著褚梓晨一起趴窗沿。
由于我們都看不清楚,所以由褚梓晨實時報道現場的情況。
“現在這個女的扇了這男的幾巴掌。”
我們此刻也可以清晰的聽到幾聲脆響。
“我去,這女的真猛!她現在用高跟鞋踹了這男的幾腳,哭得稀里嘩啦。”
“我也挺佩服這哥們的,從剛才到現在為止,沒有還一句嘴,喔,不對,沒有大聲的沖這女的有說過一句,更沒有歇斯底里的爭辯,沒有還一下手。只是默默地讓那女的發泄。”
“呃...哎喲,哎喲?這是什么情況?”
劉雍視力挺好,不用借助工具也能看個大概,此刻也正看著呢。
“我的媽呀。這...”
我完全被調動了好奇心問道怎么回事,只見劉雍和褚梓晨一臉茫然的表情。
“現在這男的一把摟過這女的,好像什么話都沒說,直接就一通親。”
褚梓晨反饋道。
“高手!這才叫高手!難怪訓得住這匹野馬。”
劉雍感嘆道。
“該死的。剛才那女的那兩腳完全就和瘋了一樣,這哥們也忍得住。換做是我,我是忍不了。”
褚梓晨說道。
看完這場堪比經典范例的演出。
我實在是困得不行。
“問世間情為何物!”
這值得一輩子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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