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金闕議邊兵。
縱饒奪得林胡塞，
磧地桑麻種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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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在叨叨什么吶？”
我正聽得起勁，漸漸融入那圣神的氛圍的時候。劉雍不曉得從哪里冒了出來，突然冷不丁在我和胖子身后逗了一句。
“我靠！嚇死我了！你什么時候來的？鬼一樣一點兒聲兒都沒有！”
我抱怨道，虛勢就要把剛買的甘蔗丟他一臉。
“誒，什么情況？”
劉雍一臉懵逼。
“韜給我講天葬的事兒呢，你這冷不丁的，心臟病差點給你嚇出來。”
我解釋道。
“劉老板，好興致。這是干嘛去？”
胖子問道。
“喔。這不是剛從粥吧吃點東西，準備回宿舍嘛，老遠就見你倆神神秘秘的，就過來看看嘍。”
劉雍一邊給我倆發煙，一邊說道。
“呃，這樣啊。那一起回去嘞。外面還真有點兒熱。”
咱們仨一起回到宿舍，宿舍里沒人。這陳臻和褚梓晨死哪里去了？不管他。胖子興致不減進屋就先找我電腦。
我與劉雍相視一笑。
“韜啊！帶耳機，定一。殺幾盤？”
劉雍提議道。
“得嘞。”
下了幾盤棋，我有些困了，便爬上鋪位看小說培養睡意，準備睡一會。
劉雍和胖子不曉得在看電影還是怎么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濃烈的睡意涌來。
一股熟悉但是又無比詭異的濃霧襲來，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不知道周圍有些什么，只是感覺到身體似乎輕飄飄的。
周圍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厚重茂密的樹葉遮天蔽日。不遠處的黝黑泥土地里落葉稀泥上開著不知名的小花。
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這種感覺好像曾經出現過？西胡林回來的路上？還是曾經的夢境？腦子里一片混沌。
不知又過了多久。
“咚咚咚咚咚...”
“唰唰唰唰唰...”
一陣鼓聲傳來，似乎還夾雜著什么東西碰撞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多時，我眼前的濃霧里似乎有許多模糊的黑影晃動。
會是什么呢？好熟悉？但是此時此刻我什么也想不起來，腦中一片空白。
只有無盡的濃霧，和游戲CG動畫一般模糊的黑影。
漸漸清晰...還沒看得清模樣，又模糊下去。
只是感覺到他們手里似乎拿著過分長的鋤頭？
重重霧氣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不知道有多少重重疊疊。
濃霧中出來的唰唰聲莫非是他們踏步的聲音？
一重重黑影重重疊疊，看不清楚，但是能知道他們很多很多。
有拿著長桿的。
有提著短棒的。
有走的，也有跑的。
好熱鬧！
黑色的剪影。
好多多，好多。
排著長龍，大家可以聯想一下大型集會，八千上萬人的規模是個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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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怪陸離的夢境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嘿，定一？不起來吃飯吶？”
誰在拍著我的床頭護欄。
“喔...好...飯”
我含糊的回應著。
“快點快點，磨磨唧唧的。”
我翻身起床整理，原來剛才是劉雍叫我呢，摸索出手機看時間。
我去？現在快7點了？我睡了這么久？！
剛才夢見的那黑糊糊的是嘛玩意？沒多來得及多想。
“你可快點吧，待會食堂沒飯吃了。餓死你丫的。”
劉雍笑著催促我。
“嘿？哥幾個，準備去吃飯吶。”
我倆剛出門就碰到了胖子和楊俊。
“郭老板、楊老板。吃過了？”
我玩笑拱手見禮。
“剛吃過啦，快去吧。食堂快沒菜嘍。趙老板、劉老板！”
楊俊提醒我倆道。
我去！沒菜還是一樣的價，太恐怖了，快走快走。
食堂三樓。
我與劉雍點了一份菠蘿雞塊，一份青菜。
“我說定一，你也愛吃甜的？湖蘭人不應該是愛吃辣的才對嗎？”
劉雍似乎發現了我愛吃酸甜的菜。
“阿？”
我扒拉著碗里的雞塊正不亦樂乎，陶醉于這美味之中。
沒聽太清楚他說什么。
“什么？我沒聽清楚。”
劉雍啞然一笑。
“沒什么，我說你怎么愛吃酸甜口？湖蘭人不應該是愛吃辣才對嗎？”
“喔？我也不知道，我打小就超級愛吃糖醋排骨之類的、拔絲香蕉之類的。”
吃得差不多了，思索了下回答道。
“那有機會得嘗嘗糖醋鯉魚。”
劉雍點燃了兩根煙，遞給我一支。
我抽了一口煙，常言道：飯后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我不大愛吃魚誒。”
我頓了頓，接著說道。
“不過我最愛的，應該是‘貓魚’”
我疏忽了，劉雍根本聽不明白何謂‘貓魚’。
“呀，‘貓魚’就是豆腐乳啦、霉豆腐？嘿，簡單來說就是‘王致和’！”
“喔？哈哈哈哈。”
劉雍這才恍然明白過來這個梗。
“有意思，這樣。你教我幾句你們那兒的話唄。”
我答應了，眼珠子一轉，不知道為什么一股壞水抑制不住涌上心頭。
“聽著：‘妹坨，嬲別啵？’”
“阿？...”
“妹坨，嬲別啵？”
“...”
學了不多一會，劉雍能說個3.4分像樣了。
問我這是什么意思，我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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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馬冰河入夢來
科普惡補下歷史知識。
春秋戰國秦漢差不多和希臘馬其頓帝國，古羅馬帝國是在同一個時期。
西方先有亞力山大大帝跨越巍峨的興都庫什山脈率領希臘_馬其頓大軍戮戰印度。
橫掃三大洲。
再有羅馬帝國凱撒大帝，屋大維等君主步步擴張帝國。
中國先后有秦始皇嬴政一統六國和漢武大帝雄才大略開疆拓土。
阻隔北有隔壁沙漠。
南有天塹珠穆朗瑪山脈。
以歐洲的軍團實力若戰我鼎盛的大中華。
真的是應了那著名的漢武大帝的話：
“犯我強漢天威者雖遠必誅。”
只是這個“強”字
是建立在多少血和火的？
多少“無定河邊骨的？”
多少“深閨夢里人的？”
我們不知道。
統計學與考古學還有古社會學家們，給我們的只有冰冷的數字。
一個輝煌的時代需要多少熱血來澆筑？
遠的我們不知道。
近的咱們可以一一列舉。
1840年起
第一次鴉片戰爭
第二次鴉片戰爭
中法戰爭
南洋水師全軍覆沒
甲午戰爭
北洋海軍全軍覆沒
十四年抗日戰爭
朝鮮戰爭
南海海戰
對越自衛反擊戰
中蘇珍寶島沖突
中印戰爭
如今我們的海軍已經雄居世界第二，一年下水一個法國艦隊。
我們并沒有處于一個和平的時代，只是身在一個和平的國家。
中東戰火紛飛。
非洲動蕩潛伏。
南亞次大陸天天打仗一樣。
南美武器比人命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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