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分兩種,一種是為了生命而戰。
一種是為了尊嚴。
戰斗的形式是一種態度的體現,音樂、繪畫、書法、所有的能表現態度的形式。
—讀聶耳日記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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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了稀松的睡眼,撐著坐了起來感覺到現在肚子餓得要命,因為聞見寢室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事物的香氣。
搞不清狀況的沖著浴室里的陳臻開口說道:“老陳,你那烤饃還有嘛?快借我一包餓死嘍,老陳...”
浴室里陳臻回應道:
“誒。還有半包!嘿嘿!”
“酸得你的嘞,還借半包!我這里有奧利奧!諾,趕緊的下來拿!”
楚梓晨聽我問吃的抬頭沖我說道:
“好嘞!”
見我沖他傻樂。
“浪得你的嘞,信球八叉!先墊墊,鍋里煮著胡辣湯,吃完趕快去洗漱,把頭發洗洗,看你這一腦袋鳥窩一樣!”
我翻身下床,在他那里拿了奧利奧,好奇的蹲在陽臺邊的電鍋前一邊吃著奧利奧一邊好奇的盯著鍋。
由于鍋蓋是不透明的,那股胡辣湯的香氣又特別濃郁,忍不住想打開蓋子看看這胡辣湯到底是個什么。
伸手欲打開鍋蓋。
“閑得你的,還沒好。讓它久悶一會。晚點就有得吃了。趕緊的打個電話給劉雍,問問他啥時候回來,還有讓他回來的時候去小超市買一包鹽。”
楚梓晨撤見我要開蓋子,趕緊阻止。
“喔...吧唧吧唧。”
我吃著奧利奧含糊的答應著,哎呀?你們是真蠢還是假傻,我現在好尷尬的好不好!
真的如果不是餓醒了,真的只想待在夢境中。
“老陳!聽見沒?說你呢,讓你給劉雍打電話!”
我只想揣著明白裝糊涂。一推二五六,讓陳臻去打電話。
“什么?別以為我沒聽見,我耳朵可靈著吶。去去去,自己打,我這衣服還沒洗完吶!”
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我來給你洗吧,快打電話去!”
陳臻笑罵道。
“滾滾滾,你洗的衣服我不敢穿!”
“哎呀。你磨嘰個啥,記得讓他帶鹽。”
哎,沒辦法了。
撥通劉雍的電話把意思傳達給他,不知道是我的錯覺嗎,能感覺得到:電話那頭劉雍似乎因為我主動打電話給他,他挺來聽,表示晚一點就回來,表示知道要鹽的事情了。
“他知道了,一會就帶鹽回來。”
講真的,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如此尷尬。
兩個同寢好友,一個妹子,這種狗血的故事怎么就發生在我身上?
踏嘛的。真的是!
不知道怎么說!
這種原本以為只發生在狗血韓劇上的套路,現在活生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
表明一種態度吧,叫不聞不問不提。
曾經學過,現在模糊的記得這個方法好像叫“不抵抗非暴力”。說得好聽。
其實就是“蠢”。
用李初陽的話說就是“慫”。未來的日子這種隱藏的“慫”,是否變成“勇”,時間是最好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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