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你看了一輩子
卻忽略了一輩子
有人看了你一眼
卻惦念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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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雙眼睛若有所思的聽著我的講述,是不是還問我幾句細節。
由于我有朋友在電視臺工作所以對這件事兒知道得會比一般人清楚一點兒。
所以講述的細節,和當年有名有姓的知情者的一些情況都比較籠統的了解。
所以胖子聽起來挺入迷的。
因為我們南方和他西北的文化啦,還有風俗啦,都有著差別,所以胖子聽得津津有味。
“說呢,后來出什么問題了?”
胖子催促我道。
我清了清嗓子,賣了個關子,示意自己口渴了。
他趕緊的把水兒給我遞上。
真特么舒服!
“阿,后來阿...”
后來電視臺做了個的電視節目,邀請了當地的名流還有一些膽子大的熱心市民來參加。
一共是4組,20來人。
什么在屋里看恐怖片啦,什么在里面露營睡覺啦,這些套路化的東西就不哆嗦啦。
總之探秘封門鬼村會做的事情,這里都做了。
節目播出之后,也有些影響力。不得不佩服這個老板的運作能力。
好景不長,剛把節目做完。就開始出幺蛾子了。
先是策劃這個節目的一個上了年紀的編導,心臟病突發死在了家里。然后就是參與過這個節目的一個嘉賓在鄉下游泳淹死了。
如果說這兩個事兒是巧合的話,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知道怎么解釋合適了。
一個參與過這個節目的嘉賓開車回家,經過郊區的一個池塘的時候連人帶車一起沖下的池塘,當時就完蛋了。
一沒喝酒,二沒亂搞,三休息充足了。
就這么鬼使神差的栽了進去。
事情發生之后,想盡辦法公關稍后處理這個事情。
消息還是不脛而走,這個老板想運作這個房子的事兒,又泡了湯。
就這樣,這座房子就這么默默的等待真的能鎮得住它的主人。
故事講到這里基本就結束了,其他的就是我和這座房子的一些往事了。
比如什么當年帶著“甜甜”揚言要帶她在這里面過夜嚇得她花容失色。
還有什么嚇唬她不聽話就把她放到這個里面關起來。
一些青春瑣事兒了。
聽完我的講述,胖子拉住我的手,一拍腦門!
對我說!
“容我仔細整理回憶一下!待會晚上我給你講講!藏區養鬼的事兒!”
我一聽,還有這種猛料故事,抓緊的纏著他讓他先說說。
他也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對我說。
他還沒回憶得仔細,待他回去寫上幾遍藏文的金剛經。
心靜回憶起來,詳細給我說道說道。
我本來想脫口一句“你大爺的!”
馬上剎住了車,不說了。
因為有句話是這么說的,有的事兒,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不能不心存敬畏。
現在已經是4點多快5點了。
我和胖子一起回到寢室,拾搗拾搗,準備早早的去把飯吃了,待會晚些時候再去哪里溜達溜達,看看“漂亮姑娘”。
豈不是美滋滋?
然后胖子再給我講講神秘的藏區養鬼的秘聞。
然后就有了“撩妹”的談資,我天!不行,不行!我要膨脹了!
其實此時此刻最想與她分享的就是那個你心里最重要的人!
不過我稍微有點貪心
一個是“甜甜”我想告訴她我最新知道的一些趣事兒。
一個就是“李初陽”雖然她現在不會有時間聽,但是我一定會找機會告訴她。
胖子胖子胖子!
你別磨蹭!
走走!去吃飯!吃完飯,咱們妹兒都不看了!老老實實的給我講故事!
講不出個彩來!
我就!!!
哼!砂鍋大的拳頭!見過沒?
雷急火急吃完飯,找個籃球場邊兒一個寬敞亮堂的地方。
胖子一開始還:
“誒,定一!你看這個妹妹好看不?”
“喲喲喲!你覺得這個美女怎么樣?”
我被他搞煩了!干脆一瞪眼睛!快說!
他這才慢慢悠悠的開始訴說:
藏區有養鬼的傳統。
從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這個風俗。
藏民們會用一個青稞酒供養亡靈,前一天用滿滿的一碗青稞酒貢上。然后第二天去取下的時候就成了一碗白開水,沒有半點兒酒氣。
還有肉干,也是放在哪里。
第二天去拿,沒有半點肉味,柴干了,就像風干的枯樹一樣,沒有一點兒水分。
一夜之間,是絕對不可能揮發得這么迅速的。
聽到這里,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超自然的力量促成了這樣強力的效果的?
當地氣候?
不可能!牧民家里自己還儲存了肉類呢?如果這樣的話,那么人們一個冬天不就全得挨餓?
酒是怎么會回揮發得這么快的?
我沒弄明白。
“胖子!真的這么神奇?”
胖子用認真的眼神盯著我。
“還能騙你不成?”
籃球場邊幽暗的燈光,現在已經不再光明。
“我自己經歷過的,現在我去靈芝,去牧民家里還能有這個的,我上去回去就貢了。”
阿?我心里咯噔一下。
雖然之前在“幻境”中,還有那無端出現的會說話的沒有惡意的只有我自己能看見的影子那里我已經不會太過驚奇了。
不過胖子說的這個,可以和物質接觸的,就著詭異了。
我現在甚至可以想象出畫面來:
胖子一身藏袍,腰別藏刀。虔誠的打開氈毯,恭恭敬敬的呈貢上一個銀色的有些藏文裝飾鑲嵌綠松石的銀碗。
碗里是滿滿的青稞酒。
一個藏袍服飾的小女孩,再給他遞上一塊肉干。
他在躬身虔誠的貢上去。
酥油燈暗暗的晃著。
帳篷里昏暗的光亮。
桌子上轉經筒默默放著。
出將門來,去到另一個帳篷。
胖子進門就雙手合十,以視對主人的尊重。
坐下來,端起酥油茶,捏指三下輕沾茶水,彈出。
敬天,敬地,敬人。
帳里墻上,唐卡鮮艷。
和主家圍坐在一起,閑話家常。
我沉浸在胖子的話編織的氛圍里。
李初陽和他一個同寢好友好像是叫“白鴿”的,從我們面前撒歡而過。
“小黑!郭韜!你們倆在這里膩歪啥呢?歪了?攪基?”
我看著李初陽的笑顏,眼神失神了幾秒,這種感覺叫一眼萬年。
你是真不知
奶茶店口初相遇
一見璇姐誤終生
心里默唱:
銅鏡映無邪,扎馬尾
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嘿!叫你呢!小黑!下來陪老娘抽煙!~”
我這才反應過來。
“喔,好嘞!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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