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無事
只因強出頭
公道何處宣
拳頭比大小
趙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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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著曉夢,就準備擋車往回走。剛好飯點兒到了。回家吃飯休息。
就在我攔下一輛出租車準備上車開車門的時候,一個人擋住了我的手。身后站著6.7個人的樣子。
是找茬兒的節奏,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慫。
毛大大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正如在反擊越南反擊南海的時候一樣,事情來了,咱們不怕。不但要打,而且還要打疼他!讓他100年不敢再生事。
“兄弟,這是什么意思?”
我開口笑問道:
手機放在口袋里,撥出去。
我回家之后啟用一個當地號碼的老款按鍵手機。
當時還未淘汰,不是現在說的“老人機”。
號碼的快捷2鍵是段譽的號碼,他會凌波微步還有六脈加特林。
阿,不好意思。筆誤,號碼是上文中的段愷的。他也會“六脈神劍”。
有道是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不得不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
“我說這個哥哥,今天怎么樣都逃不過一個理字,你們的人調戲我...咳.女人在先,然后又試圖試用暴力,吃了虧。現在來找麻煩,是不是有點過分?”
我對他道:
“你別跟老子廢話!你這個小雜毛,現在囂張得很啊。你怎么不說你的妞先撞了我兄弟?艸!”
帶頭的那個人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然后開始各種找麻煩。
我感覺到口袋里一陣震動:
“我說你們把我擋在這個基鍵營口子這里,到底想干什么?”
我稍微大聲的問道。
“靠!不要和他們廢話了,把人帶走!你去擋的士。嘛的。抓住這個小別崽子。”
我靠,這話說的。
段氏凌波微步!!!
算了,不能等援兵。也就只能靠自己了。我示意曉夢看好行李。
1v7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的情況是。我站在路邊的位置,曉夢在我的身后,他們成品字形包抄我。
這一刻我都有呼救讓隔壁商鋪的店主打“110”的打算了。
不過“江湖事江湖了”這個規矩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破。
因為后患無窮,所以只能萬不得已再用。
這里簡單解釋下為什么會后患無窮,因為一但警方介入,他們沒多久就出來了。
這號人,會很記仇。這一片區域會不停地滋擾你。
所以只能“江湖事江湖了”最為妥當。
就在我做好了“必死”的準備要護曉夢周全的時候,一聲久違的笑聲出現在我的耳膜里。
“好熱鬧!這是準備開會嗎?怎么不叫我一起?”
“凌波微步六脈神劍”到了,“大理段氏”的絕學真是沒有失傳阿。
玩笑,玩笑。現在我所處的位置距離東方網吧并不遠。
“定一阿,帶著...呃,這是你女朋友嗎?到我身后來。”
段愷他比我年長一歲,我于情于理應該叫聲哥哥。
“呃,愷哥。”
我提著行李箱背上包,到了他后面。
他單槍匹馬一個人,我心里多少有點打鼓。北京校門口廣場一戰李青和我們一起的人數和他們差別不大。
可是現在把曉夢撥開不算只能算是2.5個戰力。
因為段愷算2個,我算0.5個。對比也是2.5:7。
“我這個兄弟和你們什么過節?”
段愷開始盤道,問清楚事情的來由。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周圍定有“伏兵”。
“你又是那根蔥?跟你說別多事阿!我只找這個妹子還有這個讀書伢子的事兒。”
“我是那根蔥?哈哈哈,笑話!你又是那根蔥?老子好生好氣跟你說話!你這個態度?家里人沒教育過你怎么和別人和氣說話嗎?”
段愷似乎有些微怒,我看得出他在壓制自己的情緒。
此時此刻我也緊握拳頭,尋找趁手的家伙。一但沖突升級,那么就干脆“戰”。
愷將我一把拉住,挪到身后。輕聲笑道:“那里輪得到你來動手?”
“你們也知道他是學生,就是這么欺負人的嗎?阿?你們是不是吃飽了飯沒事兒做跑出來撒野?”
啪的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為首的人臉上打得他直冒金星。
“干什么?看什么看?不服嗎?”
那個人眼看就要暴走。
“啪!”
又是一個耳光。
“干什么?別亂動!立正!”
一股莫名的威勢散發出來,鎮住他們不敢亂動。
“伏兵”在哪里?我四處看去。
沒有,只有看熱鬧的老大爺,和鼻涕娃。
“你嘛的!”
對方這句話,還沒有出口,只看見愷一套組合拳,那人就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不遠的地方他們一伙的一個人抽出一把折疊刀來。
愷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小刀。扔給我。
“拿著玩。”
“我就不動手打你了,你疼。我也不忍心。自己回去好好想想,這件事有多危險。”
愷輕描淡寫的對那人說,說完回頭看了看我揮手道:
“我們走。”
他們幾人還想糾纏,凱回頭環視一圈,他們便不敢造次。
有一個人想偷襲,我上去就是一腳。
真的當泥菩薩就沒有幾分土性子嗎?
幾人吃癟,又不甘心就這么灰溜溜的走了。跟我們到了東方網吧的對面萬人迷網吧位置。
凱對我輕笑道:
“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
我知道他說是什么意思,將遠來的客人曉夢招呼到靠前的位置。
他們那幾個人可能是越想越生氣越來越窩火。
直接上來就要揍我們。
“如果是剛才是勇氣可嘉,現在就是蠢得當豬叫!”
只見從馬路對面過來十來號人,擼起袖子。
“一邊處理。你先走吧。要不等一會。中午一起吃飯?”
凱微笑著對我說。
“這是你的女朋友?蠻不錯的。”
“哎,不是。這是我一個朋友,其實也是剛認識不久。”
不遠處那幾個人被拖到角落揍得鼻青臉腫,不住的喊著求饒。
“呀。你們好可怕,不過幾個人活該。誰讓他們惹本大仙的!就把他們揍成豬頭!”
一直沒說話的曉夢突然說道。
“大仙?哈哈哈!好好好,有個性!你這是從哪里回來?打流去了?”
愷問我道。
“沒有啊,我現在在北京讀書啊。放假回來了。”
“這樣啊,留多久?”
“大概有個多月吧。”
“挺好,讀書就好好讀書,不要去惹是非知道嗎?”
“嗯,知道的。”
愷蠻認真的對我說道。
“嗯。好嘞,回來還沒到家的。我先回去報個道。”
“嗯,好點回家去。”
“嗯,好的。”
那頭的呼叫聲漸漸小了下來,那個為首的在嘴硬。
“你到底是誰!敢不敢報名字!回來廢了你!”
凱淡淡然一聲:
“這一片,姓段的。去打聽一下再和我說話。讓他們走吧。小孩子,不要和他們計較,翻不出天來。”
我帶著曉夢。
心里疑惑,為什么她不使用仙術什么的?難道是大庭廣眾的,影響太大。
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就這么過去了。
世界上有兩種秩序不能亂。
安穩人心穩定局面。
電影里的臺詞就不啰嗦了,猜到的朋友可以小小的得意一下,沒猜到的朋友我這里提示提示一下。
四個字:
天生天養。
之前順路在步布高超市給媽媽買了些見面禮,我本想著隨便買點兒就可以了。
沒曾想曉夢一通亂抓,那啥進村一樣“掃蕩”。
“哎呀,我媽不吃這個的。隨便弄點就行了,哎呀你拿這么多洗發水搞什么?還有這個面膜?你是準備拿它包餃子嗎?”
剛才拎著一大堆的東西,怎么放手一搏?
“伯母好!”
曉夢有些扭捏但是也算是落落大方的進了門。
我家住在三樓,距離火車站挺近的。可是剛才為了搬這么大堆東西,真的是非勁兒極了,辛虧有曉夢幫忙。
不然真的不知道它們要怎么上樓。
媽媽看著這么一堆的東西有些發懵:
“搞什么?搞批發阿?你在北京搞什么,做販子去了嗎?”
我正在喝水,招待曉夢喝水。
“阿?沒有啊。你又妄想癥了嗎?這是曉夢給你帶的見面禮。里面的東西你自己清理吧。肚子餓死了,姨媽呢?有做飯菜嗎?”
“誒!你這個鬼崽子回來了?快快快上桌吃飯。”
“去把你那雙烏黑的爪子洗干凈!誒。這是?”
姨媽從廚房出來,看到曉夢有些驚訝。
“喔,這是我一個朋友。對了她給你帶了見面禮的一會你和我媽去‘分贓’。”
“這個我該叫什么呢?”曉夢拖了拖我的衣袖。
“阿!這個啊。叫鄧姐!那那個也叫鄧姐!”
我玩心大起,胡言亂語。
“喔,鄧姐!”
曉夢呆呆的跟著我叫。
“哎呀!你這個鬼崽子,沒大沒小的!你隨他叫姨媽也好,叫阿姨也行。”
姨媽的臉上笑開了花,只是佯裝嗔怪著。
“兩個人去把手洗了!快些準備吃飯了,你看你這一身臟的!”
“喔。好,別聽他們的,其實我香香的!不信你聞聞!”
我逗曉夢道。
“嘛呀!沖鼻子,辣眼睛!”
誒。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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