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最大的幸福莫過于,
得一人,
志同道合知情識趣,
同甘共苦不忘初衷,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得到你的贊嘆,
他的每一個眼神,
都是那么流光溢彩,
與這樣的人共度,
才不負青春啊。
—曹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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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翌日早晨,我提著打包好的米粉還有油條。來到曉夢的房間。
她還在賴床,哄了一會兒。起床懶洋洋的洗漱。
就在此時,我手機響了。
我也沒有看號碼,隨手接通。
“喂,你好。請問哪位?”
“誒!黑子!是我呀!你在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到家了。”
算了下日子,我的天。胖子比我走多了十多個小時。這也側面印證了兩個問題。
一,我們國家真的幅員遼闊。
二,西北的路途是真不好走。
和胖子閑聊了幾句,曉夢也洗漱完了。
“昨晚睡得怎么樣?還習慣嗎?”
她迷瞪著稀松的睡眼,鳳目一瞪,沖著我抱怨到:
“睡什么睡?蚊子都快把我抱起來了!我該怎么睡?你個王八蛋,也不知道給我準備防蚊的。結果我在這里被咬得成了蜜蜂窩一樣。你看看!”
說罷她就舉起手臂給我看,一激動甚至要把大腿都給我看咬的。
我一時間竟然覺得特別理虧,應該給她點個蚊香或者是準備個花露水什么的。
“我錯了,應該給你準備的,我給你道歉啦。這樣吧,你看看要什么補償,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她狡猾的一笑,沖著我露出個陰謀的微笑。
我心里一顫,就知道大事不好。
她把手指一伸出來三根,沖著我晃了晃,
“我要你答應我三個!”
“哈?”
“行還是不行,給句痛快話?”
“好好好,你說。我看看能不能做到嘛。”
“哼,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就告訴你。”
“...”
“不行。”
“哼!灰太狼欺負人吶!我好委屈啊!”
我心里一想,嘛兒的。這我不是成了現代版的張無忌。
你這個小趙敏好毒,敏敏特穆爾。哼,好毒!
“這個我可不能答應你。”
“哇哇!我不管呀!你欺負我呀!我一個外地來的小女孩紙。你這么欺負人!我怎么這么可憐呀!哇哇哇!”
我心頭一想,她對我真的不錯。之前沒有過女孩紙主給我買過衣服,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這個人很感性,所以覺得有點感動的感覺。因此這個三個要求,我覺得咬咬牙還是能答應的。
“哎呀,這樣吧。你叫我一聲歐巴。說一句薩拉嘿呦,我就答應你吧。”
不知怎么的,我也是豬頭。
她臉頰突然就變得粉粉的,然后就開始各種胡鬧。
“豬頭三,你個豬八戒!總而言之不是什么好東西!”
“痛痛快快的答應本姑娘什么都好說,不然。哼哼?”
“好好好。答應你便是。我差點忘了,你是青丘狐大仙,萬一真的把我變成了豬八戒,那就就完蛋了。”
我雙手一攤,只能答應她嘍,
不曾想,我此言一出,她就喜笑顏開,沒有了半點怨氣,一個勁兒的說肚子餓了要我帶著她去吃東西。
出門的時候,莫讓她把房間退了,我回去說服我媽。
她卻是大度的笑笑,只要求我去把滅蚊的東西給她準備好就可以了。其他的她都能理解我。
我心頭萬分復雜,又五味雜陳,暖暖的之余,有感到無比的尷尬和挫敗。
“快點走啦。我們去吃什么好吃的?”
“蔥油餅你吃過嗎?”
“油?長肉肉...”
“雞爪就不長肉肉嗎?”
“嗯。不長肉肉”
“...”
我把她帶到了一家米粉店,給她點了蔥油餅還有一份小份的米粉。
就在此時,我電話響了。
本能的拿起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電話那頭的話語,讓我措手不及,驚得把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誒。怎么啦?你怎么啦?”
此刻我本能的離“曉夢”后退了一步。
“喔,沒事兒,你吃你的。”
曉夢大大咧咧的在吃東西。
我確是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
剛才電話那頭的聲音是曉夢爺爺的,就是那個火車站加州牛肉面大王的氣度不凡的老爺子。
他在電話里讓我別吭聲,他說這件事情,我可能接受不了。不過他一把年紀了,絕對不會騙我。他讓我小心。
我本能的想開口問小心什么,可是老爺子接下來的話,就讓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因為他的話是違反了物理常識的,我本能的選擇不相信。
直到另外一個聲音的出現,讓我直接把筷子嚇得掉在了地上。
因為,老爺說曉夢已經回家了。他也無法分辨哪一個是真的彭曉夢,或許兩個都是真的。
因為我在電話那頭的的確確仔仔細細的聽到了“另一個曉夢的聲音。”
聲音可以復制,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這件事兒讓我真的無從分辨真假。
曉夢爺爺沒有必要作假,或許是真的是假的,是在釣我。可是為什么呢?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的世界觀完全顛覆了。
教科書上說,克隆不是不可能,是絕對可以的。
生化危機里的復制。
我腦子亂了,看著端著米粉吃得特別香的曉夢。
我的腦子亂了,電話里老子告訴我,讓我不要聲張,一切如常。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隨時給他打電話。
他過幾天會帶著另一個曉夢往我這來。千萬不能讓兩個曉夢碰面。他會秘密約我見面的。
并且有些重要的事情交代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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