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當劉冰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盤坐在地上,而白衣女子正躺在自己的懷里,他們的雙唇緊緊地接觸在一起。
“究竟是什么情況、?”
感覺到不對之后,劉冰立即抬頭,讓四片雙唇分開。
就在他努力的回憶,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的時候,白衣女子也睜開了雙眼。
不過,眼前的情景卻讓她氣憤不已。
自己,居然會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腿上,而這個男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此情此景,不用說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碰。”
只是頃刻之間,劉冰就重重的撞擊在了山洞的石壁上,緊接著白衣女子的寶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你這個無恥小人,居然成著我受傷昏迷,想要輕薄于我,真是不知死活。你這個臭流氓,真是死有余辜。”
看著一臉殺氣的白衣女子,劉冰覺得自己真是冤死啦。真要做了什么?也不會覺得虧,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被人拿劍指著。
“嘿嘿。。。”
劉冰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冷笑了幾聲。
他的笑,讓白衣女子更加地憤怒。不知不覺的,手里的保健加重了幾分,劃破了劉冰的肌膚,鮮血滴落在地上。
“死到臨頭你還笑得出來,看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流氓,死不足惜。”
如果說剛才白衣女子還想聽到劉冰的解釋,那么現在她已經改變了主意,要殺死這個敢于輕薄她的人。
“我笑我自己,簡直傻到家啦,自己沒有本事,還學什么英雄救美。早知道會遇到一只白眼狼,我就應該直接遠走,讓她自生自滅算啦。”
很顯然,現在的劉冰很是生氣。雖然被人用寶劍劃破了頸部的皮膚,鮮血滴落下來,只要對方一使勁,可以輕松地了結他的性命。
即使是這樣,劉冰也沒有跪地求饒,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很顯然,劉冰這些話是說給白衣女子聽得,并且在拐彎抹角的罵她忘恩負義。
白衣女子是何等聰慧的人,自然聽出了劉冰的用意。只不過,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場戲,是劉冰在為自己辯護。
“啊。。。。。。。。”
隨著劉冰一聲慘叫,白衣女子手里的寶劍,又加深了一些。
“臭流氓,不要給本小姐演戲。我給你一個機會,說一說當時的情況,少說一個字,我立馬殺了你。”
這個時候,白衣女子也清醒了很多,她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沒有任何的不適之處。也就是說,這個人并沒有對自己做過什么過分的事。不過,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也許,在這個家伙正要對自己不軌的時候,恰巧自己睜開了眼睛,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不過,她還是想弄清出在自己昏迷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
畢竟,自己在昏迷之前,乃是在一片叢林中,正在和一只三階的蠻獸搏斗,而這個人是自己的聯合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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