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開刀上的血液,在蘇池白眼的視野下,這片洞窟毫無秘密可言。
但隨著不斷的深入,蘇池越發的警惕了起來,正前方出現了地獄要塞,這里面的怪物可不太好惹,倒不是實力強弱的問題,這里面可是地獄怪物的母巢,幾乎擁有著無盡的怪物。
緊緊盯著墻上的破洞和吃剩下的食物,蘇池微微皺眉,蘿莉哀可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怎么會在如此危險的地方進行扎營。
按照先前的約定,蘿莉哀應該會在地獄門附近等待自己才是,為何現在一個勁的往地獄深處走去,甚至還踏進了怪物的母巢?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變故?
“可別作死啊。”
蘇池有些傷腦筋的說了句,暗自準備了替身術印,和隨時都可以爆發出的反牛頓金身,謹慎的往里面走去。
但是真正踏入地獄要塞的時候,蘇池卻驚愕的發現這里面破敗的已經完全不像樣了,甚至沒有一頭怪物的出現。
寂靜的有些嚇人。
稍稍走了幾步,蘇池白眼的極限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一個由地獄磚塊構成的房間,里面似乎禁錮著一頭僵尸豬人。
為了獲得更好的視野,蘇池向前踏了幾步,瘋狂的向白眼淚注入才氣,頓時整個視野范圍向前拉了近百米。
這樣的房間居然還不止一個!
大大小小二三十個這樣的房子,里面關押著一頭頭的僵尸豬人,其中還包括著蘇池剛見過的那頭類似于舔食者的僵尸豬人。
更準確的說,自己眼前的這些房間更像是監獄,而這些僵尸豬人則是一個個鮮活的實驗體。
要知道地獄世界可是關押著黑光的地方,看著眼前有些詭異的情景,蘇池不由得背后有些發涼,他甚至懷疑黑光已經越獄了。
觀察了許久,似乎已經很難再取得什么有效的信息了,想要繼續打探情報,就只能不斷的向前探索,然后再借助白眼的能力繼續觀察。
“毒液現在也算是我的一部分了,雖然好像養歪了,但不管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兒子啊……”蘇池看著前方,小聲BB了一句。
自己失去了對劇情的掌控,這讓蘇池十分的不安,如果黑光真的跑出來的話,一但讓他發現地獄傳送門的存在,后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
所以蘇池決定冒險去看一看,當然除了毒液這個底牌之外,他手里的反牛頓金身加上時空卷軸,只要不直接對上黑光,想要逃脫還是易如反掌的。
即使碰上了,也存在著一線生機的,那就是蘇池的系統技能的威力了,究竟是烽火總管道高一尺,還是黑光魔高一丈了。
打定主意之后,蘇池半蹲著身子潛伏了過去,顯得異常的小心謹慎,很快白眼的視野里,出現了調配藥劑的實驗室。
黑光可沒有調配藥劑的習慣,更不需要這所謂的實驗室,他本身就是最完美的基因,最完美的病毒藥劑。
這讓蘇池著實是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擔心黑光已經逃出了封印,不過這實驗室一塵不染的,很顯然最近絕對有人在這里做過實驗。
繼續向前,蘇池終于看到了蘿莉哀的蹤跡,那實驗臺上躺著的,不就是那個拿著雙錘的馬夫嗎?
本來還想悄悄潛伏過去,看看能不能救下馬夫,問出蘿莉哀的下落,但是實驗室的門突然開了,昨天來了一個黑袍怪人,這讓蘇池一下子頓住了腳步。
“有點遠啊,看不到戰斗力。”
蘇池瞇著眼睛說了句,直接運轉了反牛頓身法,保持高于地面兩三厘米的樣子,讓自己的腳步與地面接觸,這樣并不會造成任何聲響,就是有些時候消耗才氣。
直到靠近實驗室有兩墻之隔的時候,蘇池這才緩緩落地,狂飲了一口酒葫蘆,恢復著才氣,同時使出了真實之眼。
“傀儡?”
蘇池有些驚訝,不過眼看著這傀儡怪人拿出了針筒,并且馬上就要扎進了馬夫的體內,連忙全力運轉紅昭制造出強大的斥力,將自己彈射出去。
面對著人傀儡,蘇池握著橫刀尊重一劈,樸實無華,卻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巨力。
也不知道傀儡是和材料做成的,在這一刀之下,竟也只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并沒有被斬斷。
斗篷徹底破碎,露出了下面的4個手臂,以及那猙獰的面目,正是之前永夜組織,四手怪人的傀儡。
剛想繼續動手,卻意外的被馬夫的一聲暴喝,被嚇住了。
“住手,那是老黑魔的傀儡。”
回過頭盯著馬夫,蘇池通過白眼觀察著他體內的真氣流動,雖然有些怪異,但似乎并沒有中了幻術的樣子,這才停手將刀收了起來。
同時這里的動靜也驚動了很多人,不少的僵尸豬人,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之前那場戰斗中的幸存者也靠了過來,無一例外,實力都提升了不少!
有些想不通的蘇池,看著馬夫詢問道:“我不是讓你們去地獄門那邊等我嗎?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候四手怪人傀儡突然失去了動力,實驗室的大門再次開啟,老黑魔和一個小女孩緩緩的走出來,目光狐疑的看著蘇池。
蘇池同樣是一臉狐疑的看著老黑魔和小女孩,按照琴酒給自己的情報來說,老黑魔應該已經死了,并且被制造成了人傀儡才對。
雖然在自己的書里,根本就沒有蘿莉哀的出現,但琴酒是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面騙自己的才對。
然而自己對老黑魔使用了真視之眼,看到的數據卻是這樣的:
這讓蘇池再次感到了不對勁,于是將帶著真視之眼目光轉向老黑魔身邊的小女孩,卻得出了詭異的數據,這個小女孩居然才是傀儡!!
莫非…………
蘇池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不驚身體都有些發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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