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徹心扉良久后,黃天逸抹掉淚花,調整好狀態,苦笑一聲:
“呵呵,身體雖廢,但我還有腦,那一筆筆賬,我遲早替爺爺討回來,不過現在還是繼續做好的我的禽獸吧,我這戲如果沒演好,那可是小命都難保,一切都是空談,爺爺叫我去中院,也不知何事,不過去露下面也好,起碼能讓他安心。”
大將軍府中院,書房內,黃嘯龍正和郝總管密談:
“原承,查清楚了嗎?這次是誰刺殺逸兒。”
“老爺,他們都是死士,身份極其難查,但有人曾看到過他們其中領頭一人,兩天前就是從南門出的城。”
“哼,兩天前就已經出城,昨天下午逸兒才出城就被截殺,他們是如何知道逸兒會出城的。”黃嘯龍皺眉道,接著又紅著眼激動道:“是不是那人?難道他真要對我黃家趕盡殺絕么。”
“這次應該不是那人,如果是那人,就不會這么大張旗鼓了,按那人對付少將軍、二將軍、三將軍的手段,肯定會做的天衣無縫,再說少爺對他也造不成任何威脅和攪拌,文不成武不就,他沒必要真把咱們黃家逼瘋了。”郝原承咬牙切齒含恨道。
“呼,你分析的有道理,不知道是什么阿貓阿狗敢行刺我黃嘯天最后一根獨苗,真當我黃嘯天已經老了么。等逸兒來了,看來得問問他,他出城的消息還有誰知道。”黃嘯龍控住了情緒,緩緩道。
郝原承突然情緒有點激動道:
“老爺,少將軍他們的仇就真的不報了么,您反手就能做到的事,我可是看著他們長大的啊,一個個就這么這么…,哎,您的心就真的不痛么,何不您自己座上那…”
“住嘴,這事休得再提,哎,我...我的心也不是鐵鑄,焉能無情,只是祖訓難為啊。”黃嘯龍痛苦的閉上眼道。
……
黃天逸七拐八拐,終于走出了自己的所住的北院大門,出了一身大汗,不由嘴里罵罵咧咧:
“沒事,建這么大一個院子干什么,差點沒把爺給累死。”
瞥了眼自己后邊,跟著的雷銘幾個熟悉身影,受著傷也不去養著,無奈的搖搖頭,繼續往前走著。
沒辦法趕不走,如果不是發生威脅自己安全的事,他們絕對不肖搭理自己。
眼前是一片小竹林,竹林后方就是中院,出北院門左轉,繞到廣場,中院大門正對廣場,黃天逸邊走邊嘀咕著。
黃天逸還沒走到廣場,就聽到一陣陣呼喝聲,兵器碰撞聲,喊殺聲,震耳欲聾,氣勢沖天。
黃天逸知道那是府里的護衛和私軍在操練。
盡管在黃天逸記憶中都習以為常,但走出竹林,看著眼前這一片能操練十萬多人的大廣場,雖然只有兩萬來人正在操練,但還是被震撼的不要不要的。
只見那些軍士,忽上忽下,速度極快,動作剛猛,聲勢駭人。
一躍而上起碼10米以上,再重重向目標急速垂下,轟轟轟,傳出一陣陣轟轟的巨響。
廣場到處充斥著他們那剛猛無敵的身影,盡管自己有所心里準備,又盡管自己知道炎帝煉魂也稱之為煉體決,能錘煉出鋼鐵之身。
但自己還是久久合不攏嘴,暗暗咋舌:“這難道是美國隊長的世界么,一個個的都這么猛。”
又看了看他們重重砸下來的地面,竟然毫發無損。
不由咧咧嘴:“全是晶巖鋪設啊,10個金幣才換得來一塊這樣的晶巖,沒六階踏痕境實力休想損壞它分毫,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廣場可都鋪滿了啊,只想說我家真他娘的有錢。”
要知道1金幣=10銀幣,1銀幣=10珠幣。1珠幣=100個精鐵幣,1個精鐵幣差不多等于自己世界的1塊錢,1金幣就等于自己世界的1萬塊錢啊。算下來一塊磚10萬,想想就咋舌。恩,還有心痛。
話不多說,黃天逸來到中院門前,瞥了眼雷銘等人見他們駐足后。
自己大步走進了中院,問清護衛爺爺的位置后,向書房走去。
來到書房,黃天逸剛想敲門,突然一頓,冷汗就冒了出來,差點露陷了。
難道自己演技下降了么,原來的自己可從沒這么有禮貌過。
作為一個受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來說,演技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別看著只是小小細節,但它關乎成敗。
黃天逸深吸一口氣,然后一腳踹了過去,對你沒看錯就是直接踹門。
砰!書房門大開,黃天逸就看到,黃嘯龍和郝總管在里面看著自己。
但他們眼神中沒有任何波動,早見怪不怪,也早知道自己的到來。
看著里面白發蒼蒼的爺爺,心里很想哭,但如果這點演技都做不到,感情流露出來的話,談何手刃仇敵。
黃天逸深吸了口氣:
“額,看什么看,爺…老家伙喊我過來作甚,我還忙著呢。”
黃天逸差點喊出爺爺,差點沒被自己給氣死。
自己心里太不平靜了,暗暗罵自己道:
“黃天逸啊,還什么飛鷹隊長,你這混蛋,你上輩子就因為心境不穩,把自己那些兄弟全害死了,難道你這輩子還想再來一次么,啊,下不為例不然自殺算了,否則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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