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張樂到卿霞那邊時,就看到卿霞已經(jīng)穿上了她姐姐的棉襖,雖然有點土,可另有一種樸素的美。張樂隨口開起了卿霞的玩笑,“昨天還是臺島來的美女,怎么今天就變成村姑了?”
“我姐姐覺得我冷,就把她以前的衣服給我穿了。”看得出來,有個姐姐照顧,卿霞很高興。
“先進屋吧,外面太冷了。我覺得耳朵都快凍掉了。”卿霞捂著發(fā)紅的耳朵進了屋,張樂跟在她后面一起進了屋。
屋里很暖和,幾個人正聚在一起吃早飯,林媽媽看見張樂來了,就問“阿樂,吃過早飯了嗎?”這次張樂幫她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兒,她心里已經(jīng)把張樂當(dāng)成女婿來關(guān)心了。
“吃過了。”說著話。。張樂坐到了一邊。
“媽你不用管他,他要沒吃肯定會自己坐下來吃的。”張樂剛說完,卿霞就插話了。
“你怎么說話呢?他不是你……”林媽媽差點就把丈夫說了出來,瞪了卿霞一眼,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媽,你真討厭。”卿霞也知道她媽媽要說什么,放在以前她不會有太大反應(yīng),現(xiàn)在直接在她剛認的姐姐面前把這件事捅出來,瞬間臉就成了個大紅蘋果。
其他人一看卿霞這副害羞的樣子,都笑了起來。連帶著張樂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吃過早飯,張樂就提議出去買點年貨,畢竟是快過年了。一開始林莉還不太想去,耐不住這邊三個孩子還有卿霞一直磨她,最后也答應(yīng)了一起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出去沒一會就分成了兩撥,男人們走一邊,女人們走一邊。
張樂林爸爸錢森永三人也沒有太多話,只是跟在女人們后面時不時的聊兩句。
女人們就不一樣了,嘰嘰喳喳的,尤其是卿霞,揣著張樂給的巨款,恨不能把整個供銷社買下來。
“行了行了,不要買那么多,太浪費了。”看卿霞買個不停,一向節(jié)儉的林莉就勸起了卿霞。
“既然姐姐發(fā)話了。可能是可樂那我就不買了。”雖然是這么說,卿霞還是又挑了些東西。
到結(jié)賬的時候,林莉都被出手大方的卿霞驚到了,那一沓錢估計最少也能有幾萬塊,看來自己的妹妹妹夫真的是有錢。
驚訝歸驚訝,林莉倒沒有動什么壞心眼,她丈夫錢森永也沒想過跟這些親戚們要錢,他們都是很純樸的人。
供銷社里其他的人也被出手大方的卿霞驚到了。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出手闊綽的人,但像卿霞這種兜里揣著一沓錢的人真的少見。結(jié)賬的時候,一群人都在盯著卿霞她們,眼睛都直了。
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眼神,卿霞拎著東西就和她姐姐回家了。
又過了幾天,就到了春節(jié)。
現(xiàn)在的春節(jié)氣氛還是很濃厚的,大年三十晚上到處都是鞭炮聲,孩子們拿著小煙花四處跑著玩,張樂也玩心大起,拽著卿霞放起了煙花。…。
在臺島的話,卿霞肯定不會和張樂一起放煙花的,因為她覺得有些幼稚了。但到了這里,她反而覺得和張樂一起放煙花也很有意思。
“阿樂,我們在一起幾年了?”看著絢爛的煙花,卿霞想起了和張樂的初次相見。
“七年多了,到今年六月就八年了。”張樂摟著卿霞,“怎么了?”
“沒事,就是不知道怎么就和你好上了。命運真是神奇,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壞人呢。”說完,卿霞笑了笑。
“是嗎?”
“那天跟了我好幾條街,我都被你嚇到了。”卿霞靠在張樂肩膀上,“你那天去西門町是想做什么事?”
“我也忘了。不過碰到你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你那時候就看上我了?”卿霞看著張樂的眼睛。。很是認真。
“那時候就覺得你氣質(zhì)很特別,被你吸引了。算是命中注定吧。”張樂吻了下卿霞的額頭,“倒不是一見鐘情。”
“哼,那時候還說請我拍電影,到現(xiàn)在也沒拍幾部電影電視劇。”卿霞白了張樂一眼,“感覺你就是隨便讓我拍了幾部,然后我就一直休息了。”
“也是不想讓你太累。”張樂不是沒劇本,只是不想讓卿霞太辛苦。
“那就讓我一直休息?”雖然能理解張樂是為她好,但卿霞還是有些不滿,實在是休息的時間太多了。
“你老婆我沒那么脆弱。”現(xiàn)在卿霞已經(jīng)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老婆這兩個字了。
“那咱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老婆?”張樂把卿霞抱在懷里,“回臺島結(jié)婚還是在這邊結(jié)婚?”
“我還沒答應(yīng)你。”卿霞從張樂懷抱里掙脫,“追上我再說。”
張樂笑了笑,跟著卿霞回了屋。大家正圍在電視前看錄播的迎新春文藝晚會,至于直播的春晚要到1983年才會在央視播出。
不過,雖然兩者名字不一樣,但內(nèi)容是差不多的。主要節(jié)目也就是相聲戲曲唱歌,不同于后世,現(xiàn)在的節(jié)目還是比較保守的,相聲也沒有后世那么放得開。
迎新春文藝晚會也沒有后世那么長,也就兩個小時多,看完還沒十一點。
林爸爸林媽媽他們在這邊住著。可能是可樂自然是可以隨意的聊天。張樂住在招待所那邊,就不能回去太晚,跟林爸爸林媽媽說了聲,張樂一個人回了招待所。
等張樂洗漱完,剛躺在床上沒一會,就聽到外面的鞭炮聲,又過去了一年。
躺在床上,張樂不禁回想起了這十年的事,十年過去,自己做了什么呢?好像也沒做太多事,沒掙多少錢,還要繼續(xù)努力。
第二天早上,張樂是被鞭炮吵醒的,不過他只是翻了個身又繼續(xù)睡了過去。他在這里沒有親人,不需要拜年,也沒有人會向他拜年,他直接睡了一上午。
又在這里待了幾天,林爸爸林媽媽才不舍的離開了許昌,分別的時候卿霞都哭了,還是張樂一路安慰著才平復(fù)了情緒。
等一行人回到臺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二月底了,張樂本想在港島就和他們分開,結(jié)果林爸爸非拉著張樂一起回了臺島。
到了臺島,林爸爸才跟張樂說了正事。原來林爸爸非拉著張樂過來,是要談?wù)剰垬非湎冀Y(jié)婚的事。老人家也有些著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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