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門
夜幕下,武夷門的一處學堂里燈火通明,羅天夢和十幾位成功通過武夷門測試的新弟子坐在這里,這次參加測試的十幾個人里,除了有三個人在上山的過程中受傷失去了測試資格以外,加上羅天夢一共十二個人通過了測試,當然也包括李毅三人。
想到紫衣女子的強大,羅天夢感到這些能通過的人實力都不一般呢。
學堂的講臺上,負責測試的紫衣男子正對著新弟子宣布著這次的測試成績,紫衣女子就站在一旁看著。
“本次考試一共十二人通過,分別為段宏亦,兩分,雷志,三分……劉重,六分,李毅,七分,還有本次的最高分,羅天夢,八分。”紫衣男子拿著一本名冊,一一念到每個人的名字和成績。
“厲害啊,這羅天夢是誰啊?”
“看,就是那邊穿著黑衣黑褲的男的。”
“臉上表情很高冷啊。”
聽到八分,學堂里頓時一陣議論
李毅聽到議論,臉色不太好,冷哼了一聲,說道,“運氣好罷了。”
旁邊的劉重笑呵呵地說道,“我剛進來的時候,聽到門內的幾個弟子說道,這個羅天夢來頭可不小,是羅家來的。”
“羅家?是覺羅島的羅家嗎?”趙小萱在旁邊驚訝地問道。
“不然還能是哪個。”劉重回答道。
李毅聽到是羅家,臉上也多出一絲驚訝。
“這次的招生測試就圓滿結束了,恭喜各位能夠進入到武夷門,我和旁邊的這位都是武夷門的靈師,負責對你們的修煉進行指導,我叫陳昆,我在武夷門還有個門號叫銀龍,旁邊的這位叫宋潔,門號為清霞,門內還有很多其他靈師,日后你們也會慢慢認識。”紫衣男子念完名冊,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
陳昆介紹完畢,又開始做了一些說明,“在武夷門,弟子們分為兩個門系,分別是白皙和黑弦,白皙門是二十歲以下的弟子修煉的門系,而黑弦門就是二十歲及以上的弟子,當然,到了二十四歲,不管你修煉到何種程度,你都會從武夷門出師。”
“各位從現在起,就是白皙門的弟子了,如果你們遇到黑弦門的弟子,一定要以師兄相稱,畢竟他們年長,但是在同門系里,是不分輩分的,大家都以平輩相稱,在武夷門里,不管弟子還是師傅,都是以實力為尊的。”陳昆緩緩地解釋著。
“好了,具體的事宜以后再說,天色也不早了,現在我會叫門內弟子帶你們去你們的住所,今天累了一天了,就早點休息吧。”說罷,對著外面喊道,“白怡!少空!”
“在!”外面進來一男一女,女的正是今天招待羅天夢的少女白怡,男子約莫十八歲的樣子,同樣一身白衣,五官端正,身形高大,站在白怡的身旁。
“你們兩個拿著這個名冊,帶新弟子去他們的住所,都認真一點,以后他們就是你們的同門了。”陳昆對著兩個人微笑著說道。
“是!”
……
一行十二個人跟著白怡和那個叫少空的男子,走在夜幕籠罩下的武夷門內,月光在這里顯得格外的明亮。
來到一排房屋前,白怡停了下來,后面的人也緊跟著停了下來。
“現在,我叫到名字的人出列,雷志。”白怡轉身拿出名冊對著十二人說道。
一個高大的少年走了出來。
“這里就是你的住所,里面已經打掃干凈了,你進去看看吧,有什么問題明天再說,門里有專門解決這方面的機構。”白怡指著這排房屋最前面的對他說道。
“段宏亦。”等叫雷志的少年進去,白怡又繼續念道。
……
羅天夢就這么看著前面的十一個人進去他們的住所,最后就剩他一個了,但是白怡并不準備叫他的名字,于是羅天夢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兩個人。
“你可是八分的弟子呢,待遇與其他人有些不同,門里規定入門成績超過七分的弟子另安排住所。”白怡笑著解釋道,“跟我來吧。”
說罷,便走向別處,羅天夢和旁邊的男子跟了上去。
走在路上,那名叫做少空的男子打量了一番羅天夢,感興趣地說道,“初次見面,我叫羽少空,很高心認識你。”
“羅天夢。”羅天夢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
“你可別小看他,他與我同一屆入門,他的入門成績可是七分呢,是當年那些新弟子中的第一。”白怡在旁邊趕忙為羽少空撐面子。
聽到白怡的話,羅天夢看羽少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驚訝,能在入門測試上拿到七分,說明這個羽少空也有不凡之處呢。
羽少空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僥幸罷了,羅兄可是八分呢,我還差的多呢。”
一路上,白怡又像個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說著羽少空的光榮事跡,羽少空就在旁邊尷尬地笑著,說著不敢不敢,羅天夢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無奈。
“我們到了。”一行三人停在了一個小院落前,和羅天夢在羅家大院的院落很像,雖然依然簡陋,但比之前的那排房屋可是好多了。
“這里的自然之力比較其他住所要充裕一些。”白怡解釋道。
羅天夢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比在鏡臺山上還充沛許多。
看著羅天夢滿意地點了點頭,羽少空抱了抱拳,說道,“以后就是同門了,還請多多指教,我們就此告辭。”
羅天夢也對著羽少空回禮,說道,“告辭。”
白怡對著羅天夢招了招手,“明天見了。”然后就與羽少空離開了。
羅天夢也進入了自己的住所。
“好冷淡啊。”走在夜路上,羽少空感嘆道。
“人家可是大家族來的呢,脾氣古怪一點很正常,不過真的是很厲害呢。”白怡在旁邊說道。
“嗯,以后有機會得找他切磋切磋,我們快走吧。”羽少空開始期待以后的日子了。
……
第二天一大早,羅天夢剛醒來洗漱罷,就聽見外面的敲門聲。穿戴好衣服,出去開門一看,只見白怡站在外面。
白怡看見羅天夢,微笑著說道,“我來給你送新弟子的東西了。”只見白怡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在手指的戒指上一比劃,頓時手上多出了兩件白色的衣服,還有一個翠綠的腰牌。
然后在身上又拿出一個和白怡手上一樣的戒指,一起遞給羅天門,并且說道,“這兩件衣服是白皙門的弟子服,換洗著穿,這腰牌是武夷門弟子的腰牌,這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在你上山下山的時候,只要佩帶著這個腰牌,山道上的禁制就不會攻擊你,一定要拿好。最后這是儲物戒,里面有一丈方的空間可以儲存東西,門中弟子每人都有一個。”
羅天夢接過東西,道了聲謝。
“不客氣,我還要給其他新弟子送去呢,過會兒在昨天的廣場上要舉行大會,你趕快換好衣服去吧,等會見。”白怡說罷,便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羅天夢拿著東西回到房內,把白色的衣服撐開,打量了一番,雖然這衣服已經見了好多次了,但是仔細一看發現這衣服材質不一般,比羅天夢現在穿的黑衣還要結實很多,要知道這黑衣可是羅家制造的修煉服,可不是一般衣服能比的。
再拿起那個腰牌觀摩了一下,正面寫著武夷兩個字,翻過來背面寫著羅天夢的大名,看起來好像很普通的腰牌,但是仔細感受一下,發現里面有著隱隱的法力波動。
最后就剩下那個儲物戒了,這種東西羅天夢身上也有,羅天夢脖子上的紫色掛墜也可以儲存東西,而且空間更大,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羅天夢的本命法器,紫金血棘槍。
原來血棘槍不僅能當武器,平時不用的時候就掛在脖子上,還能當儲物器。
將送來的東西一一看過,羅天夢便開始換衣服,沒過一會,一身白衣的羅天夢就出現在屋中,穿慣了黑衣的羅天夢對白色的衣服很不習慣,感覺怪怪的。
羅天夢搖了搖頭,然后將腰牌掛上,帶上儲物戒,便出了自己的住所,向著昨天那個廣場走去。
走了沒多久,就碰到了羽少空,只見羽少空一身白衣干凈整潔,面色紅潤,健步如飛地朝廣場走去。
羽少空也看見了羅天夢,停下了腳步,微笑著打了聲招呼,“真是巧,今天羅兄一身白衣更加英俊瀟灑了呢,正要舉行大會為了迎接新弟子呢,我們一起走吧。”
羅天夢點了點頭,便和羽少空一同前往廣場。
一路上,羽少空說道,“這次大會除了要迎接新弟子,好像還有事情要宣布呢,聽說是好像是關于試煉的事宜。”
“試煉?”羅天夢疑惑地問道。
“試煉是武夷門為弟子們提供的一種修煉活動,試煉期間,武夷門會放弟子們下山,在師傅們的帶領下,去鹿中大陸上各個地方去歷練,每年的試煉都不一樣呢,上次去的是鹿中大陸最北部的極寒之地,在那里獵殺靈獸,也是獲得了很多戰斗經驗呢。”羽少空解釋道。
靈獸,就是可以吸收自然之力轉化為法力,并且能夠操縱法力的野獸,就如靈師一樣,但是靈獸畢竟是野獸,智慧低下,獸性嚴重,對人族危害極大。
“原來是這樣,貌似很有趣的樣子。”羅天夢若有所思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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