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肯定會喝
“任務:救出周曼青;獎勵:《五十二病方》”
任務的提示短短的一行字,卻直接嚇了吳敵一跳,救出周曼青?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危險?
“喂!吳敵,說話啊!”吳美美已經翻看完了手里的這份匯報材料,根本就沒有什么需要改動的地方。
“對了,我現在突然有點事,吃飯的事下次好不好?”吳敵意識到自己還在跟吳美美通著電話,頓時回過了神。
“啊?有事啊?那---好吧!不行就放在晚上怎么樣?”因為吳美美對于沒能給吳敵爭取到該有的獎勵,心有愧疚,就想用這種方式彌補一下。
“等我電話吧!我肯定會讓你請的,那就先這樣!”吳敵急忙掛斷了電話,然后撥給了周曼青,自己現在還不知道周曼青那邊是什么情況,甚至連她現在到底在哪都不清楚。
電話播出去之后響了很久,吳敵心亂如麻,越是這樣,心里就越是涌出一陣陣的緊張,未知的危險才是最讓人擔憂的。
“喂!吳敵!”電話終于接通,但是周曼青的聲音似乎有點不太對勁,而且對面的情況顯得有些嘈雜。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股緩慢的慵懶,就像是在睡夢當中一般,但是旁邊似乎有人在勸酒。
“曼青,你現在在哪?”
“我啊---現在在吃飯啊---這里是孔雀會館!”周曼青的話更加印證了吳敵的猜測,雖然聽起來很正常,現在也正是午餐的時間,可是吳敵現在已經接到了任務提示,那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
甚至說哪怕周曼青現在沒事,但是危險已經降臨。
“怎么了?有事嗎?”周曼青的聲音開始變得正常了不少,而且很可能是走出了包廂,電話那邊安靜了不少。
“好,你等我,我這就過去!你在孔雀會館的哪里?”
“啊?你要過來?”周曼青也從吳敵的語氣當中感覺到了不尋常,而且吳敵這種反常的舉動,讓她有些腦袋更是發懵:“我在孔雀會館的小橋流水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你別管了,小心照顧自己,我這就趕過去!”吳敵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腳下一踩油門,紅色的路虎極光頓時如同脫弦之箭,絕塵而去。
孔雀會館,吳敵知道這里,算得上是天海市非常高檔的一家會所,集餐飲娛樂,休閑健身與一體,能夠出入那里的人非富即貴,可是周曼青怎么會去那。
吳敵不知道周曼青的身上會發生什么,但是現在的他能做的,就是趕到周曼青的身邊,只有這樣才能隨機應變。
周曼青其實就靠在樓道走廊的墻壁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只是喝了一點點的紅酒,就覺得腦子有些發暈,甚至有些燥熱,可是這一點酒對自己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啊!
想著剛才吳敵那莫名其妙的電話,真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尤其是感覺到吳敵語氣的急不可耐,更是讓周曼青覺得一頭霧水。
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兒,就聽到旁邊開門的聲音,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周理事,原來你在這兒啊!來,大家都在等你呢,快進來!”
說話的這個男人年紀也就三十歲的樣子,白襯衫黑西褲,面白無須,一臉笑意,說著話伸手就要去拉周曼青的手。
“我頭有點暈,一會兒再進去吧!”周曼青稍稍向后退了一步,不露痕跡躲開了這人伸來的手,很是歉意的笑了笑。
“周理事,我們杜總還在里面呢,你這個大理事都不在,待會兒怎么談善款的事啊!”這人說著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那眼神透過鏡片,帶著一副意味深長的含義。
“我們張理事長不是在里面嘛!杜總不會這么小氣的!”周曼青擺了擺手,笑顏如花,眼前這個人雖然是個秘書角色,但是也不想輕易得罪,畢竟這關系著二十萬的善款。
有了這筆善款,孤兒院的孩子們就能過的好一點兒了,有肉吃,有書讀,也就多了歡笑,這些就是讓周曼青赴約的主要原因。
別看周曼青在布萊恩中學教書,但是她還有一份兼職,其實就是義工,在天海市萌芽愛心協會的理事,每當周六日自己有時間的時候,都會去孤兒院看望孩子。
可是現在這個社會,真正的做慈善的人太少了,甚至很多打著慈善幌子的愛心組織,平常去募捐籌款,搞得聲勢很大,但是最后籌到的錢款,又有多少會真的落到實處。
反而會有很多直接進了某些人的錢包吧!
反觀現在自己加入的這個萌芽愛心協會,都是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雖然加入的時間不長,但是每個人好像都在盡著自己的力量,聚沙成塔聚水成涓,讓自己覺得做這些事總算變得有些意義。
現在里面的張理事長,甚至辭掉了工作,專門負責愛心協會的運轉,愛心協會只能供給給她微薄的工資,這樣的人才是自己敬重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張理事長,自己才會來到這里陪她應酬。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從這個老板手里,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募捐。
“走吧!周理事你也清楚,我們杜總這次要贊助的錢不是小數目,怎么你也應該表示表示誠意,說不好我們杜總一高興,再捐個二十萬呢!再說了,我們杜總這么做還不是看在周理事你的面子啊!”
這個秘書嘴角的微笑有點令人覺得反感,但是周曼青也知道這是事實,這個杜城其實一直都在給自己暗示,甚至言談當中時不時的還會流露出對自己的愛慕之意。
不過一個五十歲的中年人,真的覺得自己會對你的錢感興趣,若不是想要給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弄一些福利,自己甚至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而周曼青反感的這個杜總,現在正坐在包廂當中,一臉的得意:“張理事長,接下來可就看你的了哦!”
“杜總,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做!”所謂的張理事長點了點頭,徐年半老,四十來歲,打扮的倒是中規中矩,很有種樸實的樣子,但是口袋里那張五萬塊的現金支票,讓她一張臉笑的非常燦爛。
“那這酒---!”杜城年近五十,顯得白白胖胖,可是臉上的這種白色,很有種被酒色掏空身體的虛弱感,一邊說著,眼睛瞥了一眼周曼青座位前的高腳杯。
“喝!那丫頭肯定會喝!不喝不行!”張悅重重的點了點頭,她比誰都清楚那杯酒是怎么回事,更比誰都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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