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復雜
因為不熟悉的緣故,吳敵和江銘只是略微的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就自顧自的上樓去了。
進到屋子中,江銘問吳敵要來那份錄音筆,然后從里間拿出來自己的筆記本,將其拷貝了一份,然后又將錄音筆還給了吳敵。
江銘在電腦上將那錄音文件給仔細的聽了兩遍,算是聽清楚了劉洪和江青與方少爺之間的交易,每聽到激動處,都要破口大罵。
砰砰砰!
就在這時,卻響起了粗暴的敲門聲。
江銘放下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打開門一看,只見到這門外,狹窄的走廊上,站了不下于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見到門打開了,這些黑衣大漢自動的分成了兩路,往兩邊散開去,隨后,大漢們的身后,走過來兩個人,一個是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長得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給人一種不厚實的感覺,而中年男人的身邊,跟著一個一臉的不情愿的三十多歲的婦人,這婦人穿著一身的職業西裝,身材姣好,前凸后翹的,也算得上是個熟婦了。
“江青……是你這個人渣???”
江銘見到那個中年男人走過來,頓時破口大罵。
原來,走來的那個男人,正是江銘的三叔——江青,但是江銘心中卻是不會認這個家伙為自己的三叔的。
江青看見面前的確實是江銘無疑,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江銘,你這一消失就是半個月,讓你二叔和三叔一頓好找啊,你這孩子,也太不聽話了,要不是我認識你們的班主任,恐怕這輩子都找不到你了呢。哈哈,小銘,跟三叔回家吧,現在你爺爺已經去世了,以后少不得要二叔和三叔照顧你的,你可不能在這樣貪玩下去了。”
“江銘,我看你二叔和三叔也是一片好心,這半個月都來學校找你不下四五回了,你還是跟他們回去吧,你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课蚁肽銈冎g是不是有些誤會???”那個婦人也趕忙走上來,對江銘勸解道,但是她的眼神卻是有些閃躲。
江銘也不傻,只是稍微看這婦人一點不自然的表現,心中就已經又八分肯定,對方應該是收了江青的什么好處了。
“高老師,你不用勸我了,半個月前,你幫我逃脫了江宏和江青的抓捕,還幫我找了這個房子,我很感激你,你現在收了江青的好處,要將我出賣,我也不會怨你的,你還是趕緊離開吧!”江銘對那婦人說道。
江銘現在雖然有些惱怒,但是他卻不怕江青和江宏了。要是前幾天高老師帶著江青的人來抓他,他還會慌亂,但是今天,他可不怕呢,因為屋子中還有吳敵存在。
江銘簡單的數了一下,這二樓的走廊上,站著的黑西裝保鏢,不超過十五個,這加起來還不夠吳敵一個人塞牙縫呢。
有依靠,才能肆無忌憚,這就是江銘現在的情況。
“江銘……”高老師欲言又止,顯然是有些后悔自己的行為,將會害了一個孩子了。
其實,江家姐弟兩人的情況,在費城中,只要是八卦的人,都多少有些了解的,但是,大家也僅僅是為這姐弟倆個人打抱不平而已,真要說到幫忙,一則是沒有能力,二則是別人的事情與我何干,現在的人,大多是自掃門前雪的,輕易不會管閑事的。
是以,高老師知道江銘落在江青的手里,估計是完了,但是一想到隨身帶的手提包里面的二十萬現金,高老師又有些覺得這筆買賣是劃算的。
“高老師,我是江銘的三叔,現在已經算是江銘的監護人了,這孩子自小就調皮,不服從管教,這次離家出走,應該也是一時頑皮所致,高老師,我還要感謝你幫忙呢,不過,今天我還要把江銘帶回江家,改天再謝謝你了?!苯嗫粗憵饧睌牡臉幼?,心中沒來由的一陣高興,心想,果然還是少爺說的對,天下沒有錢擺不平的事情,江銘啊,看你這次往哪里走。
高老師聞言,本來就有些難以愧對江銘的她,低頭匆匆的離開了,也不知道這婦人離開的時候,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江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實話告訴,我不會跟你走的,想要把我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吞了,你休想?!苯懻驹陂T口,阻止著那些黑西裝男人想要進屋的打算,大聲的斥責道。
“江銘,哎,你這孩子,怎么就這樣不聽話呢,你知不知道,二叔和三叔也是一片苦心,我門找你都找了半個月了,就是為了讓你回江家,好好跟我們一起生活,你這……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江青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對江銘說道。
要是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江青就是一個管教叛逆少年的好叔叔,但是只有江銘知道,這只不過是江青刻意在人前裝出來的嘴臉罷了。真正的江青,就像他的外貌那樣,十分的陰險狠毒。
可是,江銘不知道的是,這時候的吳敵已經不在屋子中了。
前一刻,吳敵在屋中,已經將屋外的情形掌握的一清二楚,隨機,吳敵就來到了窗戶邊,打開窗戶,然后像是一個猴子一樣的縱深一躍,就從窗戶中跳了下去。
吳敵從二樓上跳下去,然后來到了一樓的院子中,這才發現,原來一樓的那家人已經被嚇得躲到了屋子中去了。
砰砰砰!
吳敵敲了敲這戶人家的破舊的房門,屋子中的男人透過窗戶看見是吳敵之后,才敢打開了房門。
“大兄弟,你這是?”那個那人看上去很憨厚,看見吳敵之后,自然聯想起剛才一群人呼啦啦的沖上二樓的情景。
吳敵大口的呼吸著,對男人說道:“大哥,不好了,你知不知道,樓上的那群人,是社會團伙的?”
男人聽見社會團伙三個字,頓時也被嚇得一愣一愣的,聽說社會團伙的人打架都是用砍刀的,只要是被社會團伙盯上的人,都會死的很難看,男人能不害怕嘛!
“大兄弟,你們是不是得罪了社會團伙了???我看他們來了可多人了?!蹦腥丝戳丝磪菙车纳砗螅瑳]有跟著人,這才有些擔心的問道。
吳敵聞言,把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大哥,你說哪里話啊,我和我弟弟都是外地來的,我在這里讀大學,我弟弟在這里上高中,實話跟你說吧,我們跟這些社會團伙的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們之所以找到這里來,是來收保護費的,這些都是當地的社會團伙勢力,他們專門收外地來的人的保護費,一個人要一千,每個月交一次,一個月一千啊,我和弟弟哪里有錢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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