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孔、竊聽與騷亂!
請來這么多人,而且都是身邊最親近的一些人,吳敵這么做,有著他自己的打算。
這場演唱會的主角是angel girls。
舞臺上的主角是她們,可舞臺之下的主角,又是誰呢?
能夠容納五萬人的演唱會場館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
各路媒體已經(jīng)到位,全程直播這場演唱會。
與熱鬧非凡的現(xiàn)場相比,后臺就顯得格外清靜,工作人員們有著各自的工作安排,一切都在有秩序有安排的進(jìn)行著。
舞臺、燈光、影響,乃至于伴舞者、專業(yè)的和音人員。
這一次,在華天娛樂公司的安排之下,華天旗下的一些演唱歌手紛紛前來捧場,三四位頗有名氣的歌星也會登臺亮相,作為angel girls的演唱嘉賓。
演出的事情,在華天公司的安排之下,全部準(zhǔn)備好了,萬無一失,不需要吳敵擔(dān)心太多。
站在vip包廂之中,吳敵望著整個演唱會的現(xiàn)場,望著剛剛登場的袁寧她們,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氣氛尤為熱鬧,粉絲們高舉海報以及熒光棒,如同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著三個女孩兒的名字。
至少,在京城之中,她們已經(jīng)得到了認(rèn)可。
吳敵是這么想的。
點燃了一根香煙之后,他離開了透明的玻璃幕墻前,徐徐走到包廂外頭,掏出手機。
“情況如何?”他沖著手機低聲問了一句。
“后臺沒有異常,都已經(jīng)檢查過了。”電話里的聲音,頗為粗重低沉。
這是古大熊的說話聲音。
吳敵點點頭,繼續(xù)問道:“那禎姨那邊呢?有什么異常情況沒有?”
很快,古大熊在電話里笑了笑,回答道:“放心吧,沒有任何問題。接下來,我們要去查探一下現(xiàn)場安保工作,看看那邊會不會有問題出現(xiàn)。”
“你們辛苦了,這樣吧,查探的事情,交給我。你們就安心坐著看演唱會吧。”吳敵笑著說道。
“老大,算了吧你,我們必須在現(xiàn)場盯著,哪里有座位可以坐下?你沒看到么?這么多人,全部都是站著看演唱會的,一個個情緒激動。”
古大熊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之意。
吳敵莞爾一笑,很快掛斷了電話。
這一次,他帶領(lǐng)著圣廷組織來到演唱會的現(xiàn)場,這是他成為圣廷組織老大之后,頭一次安排活動任務(wù)。
他知道,上次在莫水寒租住的房子附近,那一高一矮的兩個兇手,僅僅只是幕后黑手的兩個棋子。
而且,還是兩個可有可無的棋子。
隱藏在背后的大人物,早已經(jīng)盯上了吳敵,盯上了他身邊的人。
而這一次,演唱會這次的契機,吳敵邀請了吳嵐兒這些人過來,無疑是讓演唱會的復(fù)雜多變性,增添了不少。
這是他做出試探性的第一步,也是很具有風(fēng)險性的一步棋。
他要引出幕后黑手,就必須在公共場合之中,讓那些黑手顯身出來。
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
最恐怖的事情,不是面對面的刀槍之爭,而是暗地里的使絆子、下黑手、戳脊梁骨……
演唱會的開場曲已經(jīng)被angel girls唱響了。
那是她們第一張專輯的主題歌——
《愛的方向》。
“我們?yōu)楹味鴣恚譃楹坞x開?
就像孤獨漂泊的小船浪跡在大海,
你我萍水相逢卻又彼此錯開。
苦苦的追尋,到底是為了什么?
籠罩在心頭的陰霾,始終讓我不痛不快。
一直等到,看到你出現(xiàn)在茫茫人海,
一個微笑,就如同錦繡年華的盛開,
我知道這就是方向,這就是愛……”
抒情而溫暖的歌曲,清澈明亮的聲音。
三個女孩兒的倩影在那白霧繚繞猶如仙境一般的舞臺中央,徐徐出現(xiàn)。
袁寧、吳若琳與吳若菲都是從天而降,從高大的舞臺上空,每個人都坐在十分夢幻的水晶椅子上面,徐徐下降。
等到歌曲快要唱完的時候,她們終于落到了舞臺中央,三個人彼此手牽著手,合唱完了最后一段。
然后,三人躬下身來,沖著浩瀚壯闊、人山人海的現(xiàn)場歌迷粉絲們鞠躬道謝。
此時此刻,演唱會的第一個高潮,就這么出現(xiàn)了。
砰!
與此同時,演唱會的后臺,一聲巨響,猛然出現(xiàn)!
這是在后臺的更衣間里,一臉怒氣沖沖的吳敵,猛地撞開門,一把將躲在門里面的人揪了出來,并且給了他一記重拳。
后臺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驚訝紛紛。
因為,這間更衣室,正是angel girls三個女孩兒唱完了第一首曲目之后,馬上就要更換;另外一套演出服的地方啊!
“沒事,你們做你們的事情去吧。”吳敵揚了揚手,示意大家散去,各回各的崗位上面去。
緊接著,他一把將這家伙提了起來,三兩步走進(jìn)了后臺的一間辦公室。
這是他自己的辦公室。
嘭!
他松開了手,把這家伙丟在了地板上。
此人身穿著現(xiàn)場安保人員的保安服,身材顯得很健壯,短發(fā),長臉,左邊額頭上有一顆瘤子。
“說!你要做什么?”吳敵怒喝一聲,緊緊地盯著他。
如果是現(xiàn)場安保人員的話,那么他們絕對不允許進(jìn)入女明星的更衣室,沒有女明星的允許,誰也不許進(jìn)去。
可這家伙偏偏溜進(jìn)去了。
“你是誰?”這家伙心中膽寒,身子骨被吳敵摔痛了,而且又被他打了一拳,此時此刻,胸口還在隱隱作痛呢,他很緊張地問了一句。
砰!
吳敵握緊拳頭,第二次打在了這家伙的胸口處。
“嗷!我、我說我說!”這位“安保人員“,哀叫一聲,極為狼狽,站也站不起來,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說!我是不小心、不小心闖進(jìn)去的,真的沒有別的什么事情……”
可惜,吳敵還未等他說完,第三記拳頭又打了出來。
嘭!
這一拳頭,依舊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胸口處。
這家伙滿臉汗珠,“哇“的一聲,嘴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
“說!要不然的話,你就沒機會再說話了!”吳敵冷喝道,猶如一個魔鬼。
他愿意做魔鬼,因為眼前這家伙做出來的茍且勾當(dāng),絕對是他不能熟視無睹的!
此時,吳敵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黑色的、如手指甲般大小的兩件玩意兒——
針孔攝像機、竊聽器!
這是他剛才抓到這家伙的時候,從angel girls的更衣室里找到的東西。
吳敵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衣服,一雙眼睛里要瞪出火光來。
而此時,這家伙汗流直下,渾身發(fā)抖,半跪在地上,嘴唇發(fā)青,臉色蒼白,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這么說來,安排你過來的人,肯定威脅過你,讓你不說出他們的來歷是嗎?”吳敵冷聲質(zhì)問道。
這男子連連點頭,他來這里只是安裝一下針孔攝像頭與竊聽設(shè)備,其他的,他根本沒那個權(quán)力與本事能夠知道。
“他們給了你多少錢?”吳敵接著質(zhì)問了一句,緊接著冷哼一聲,道,“你記住了,你這是犯罪,侵犯隱私權(quán),就算你能得到錢,也沒機會花!而且,我還可以接著打你一頓,然后把你丟給場館的負(fù)責(zé)人,讓他把你扭送到公安局。”
該男子嚇得腿發(fā)軟腳發(fā)麻,他遲疑了一下,撲通一聲徹底跪在地上,低聲哀叫著——
“我說我說!這是、這是有人、有人要我過來,讓我偷拍angel girls換衣服,然后上傳到網(wǎng)絡(luò),破壞她們的名譽……·“
嘭!
走出辦公室,關(guān)緊門,吳敵一臉凝重,嚴(yán)肅的可怕。
沒錯,剛才那家伙的確是偽裝的安保人員,是來竊取angel girls的隱私,可是,他的背后主子,卻不是華天的對手——博海,而是——
這個場館的負(fù)責(zé)經(jīng)理。
這是京城比較大的體育館,歸屬于地方區(qū)政府管轄,場館的負(fù)責(zé)經(jīng)理就是區(qū)政府辦公室的官員。
如果博海那邊安排人過來竊取angel gilrs的機密,這就很好理解了,因為華天與環(huán)海是死對頭,雙方競爭激烈,如今大紅大紫的angel girls組合在外人眼里“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華天旗下的藝人,這肯定會引起博海的眼紅嫉妒。
這樣,他們用下三濫的手段來整一整angel girls,讓她們出丑,讓她們被負(fù)面新聞包圍,破壞她們豎立起來的優(yōu)質(zhì)偶像的形象,倒也很算是正常。
可是,不是他們。
嚴(yán)防戒備的場館,能夠安插人來到angel girls的更衣室,這絕對很不簡單。
博海的人難以做到,因為做到這一點,必須要讓負(fù)責(zé)經(jīng)理點頭答應(yīng)才行。
“廖經(jīng)理。”此時,站在后臺一條環(huán)形走廊之中,吳敵看到了他的到來。
來人就是廖經(jīng)理,這家場館的負(fù)責(zé)人。
“吳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嗎?”帶著瑪瑙鏡框眼睛的中年微胖男子——廖經(jīng)理,走到了吳敵的面前。
吳敵從口袋里掏出了針孔攝像機與竊聽器。
“啊——你——怎么知道……”
剎那間,廖經(jīng)理瞪大了眼睛,雙腿一軟,差一點跪在地上。
與此同時,演唱會的現(xiàn)場,發(fā)出了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
那絕對不是粉絲歌迷們激動興奮的尖叫,而是——
發(fā)生了意外事件,人群開始了一陣大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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