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很久了
岳謀一看到孟飛這個樣子,就知道事情最后不好解決了。正想說點什么,彌補回來。
就被宮絕影搶先一步,“既然孟大少爺不知道,看來是需要好好提醒提醒咯。”宮絕影冷笑看著孟飛,對方覺得事情的演變已經完全不在自己的想象的范圍呢。
他知道貨里面是有東西,可是不知道重要到這樣的地步。
“你們要干什么?別過來啊。”孟飛看著宮絕影給身邊的幾個人遞眼神,那幾個人就朝孟飛走過來。看著就不像是找他聊天的樣子。
“孟少爺你請放心,他們的技術不錯,不會讓你有痛苦去的。”宮絕影把玩著自己一根手指,淡淡說道,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錯,很適合出去野餐一樣。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不快點過來保護少爺。”岳謀大喊一聲,那邊看傻眼的保鏢這才反應過來。
呼叫著沖過來,可是來一個被打飛一個,來一雙被打殘一雙。他們連那宮絕影那幾個人是怎么動手都看不到,更別說還手了。
孟飛那些保鏢很快全部都不是掛了,就是殘了。
“把人給解決了。”宮絕影說完轉身就走出去,手里還緊握著那竹簡。
走到一半的時候,宮絕影又倒回來,“查查這里有沒有東西。”宮絕影冷眼看著孟飛跟岳謀,吐了一句,“不自量力。”
孟飛見自己不反抗也是死,反抗也是死。想起之前自己跟條狗似的,給洪都的人賣命。現在就因為不是自己的過錯,就要滅人口。
這口氣越想孟飛就覺得越堵得慌,岳謀跟著孟飛這么久,看到孟飛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現在不是時候,必須得忍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哼,宮絕影,我忍你很久了,東西就是我弄不見又怎樣呀?”孟飛站起來,怒氣騰騰對著宮絕影的背影叫罵。
岳謀暗喊一聲糟糕,事情越來越惡化了,看到宮絕影那要吃人的眼神。岳謀趕緊站出來,扮演自己的和事老的身份。
“呵呵,宮先生,他只是因為太過于緊張,所以神智有點不清楚而已。”岳謀想要捂住孟飛的嘴巴,可是孟飛現在在怒火上頭,不管岳謀說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也沒有用。
“哼,既然你那么想當英雄,我就成全你了。”宮絕影背著手,看死物一樣盯著孟飛。視線稍微偏轉一下,“至于你這棵墻頭草,還是拔掉比較好。”
本來是安靜的夜晚,因為宮絕影的出現變得很不一樣。孟家那華麗的大宅,被一把火在一夜之間燒成了灰燼。而孟家的人也不能幸免于難,孟家上層的人基本都死光光,更加匪夷所思的是。死相不盡相同,只是手段同樣殘忍而已。
等大家聽到看到這個消息,議論紛紛。說孟家平時到底是得罪怎樣的人,搞到現在要被相當于被滅門那么慘。
又有人在幸災樂禍,說孟家平時得勢的時候,就看不起別人,囂張,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現在是自食其果,怨不得別人。
不過跟別人的一無所知不同的是,李梅卻似乎能感覺到點什么存在。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李梅拿著報紙,上面報道的正是孟家的事情。但是李梅的眼睛并沒有盯在上面,而是看著吳敵的房間。
雖然說昨晚吳敵回來之后就早早睡下了,可是李梅也沒有忘記,昨晚吳敵回來的時候,可是極度勞累。分明就是剛剛經過激烈運動,難道事情真的跟他有關系嗎?
如果是的話,他是不是為了自己,而去找孟家的麻煩呢。
李梅想到這點,心里覺得甜兮兮的,但是又想到吳敵可能會遇到的麻煩,心里一緊。不由就站起身來,往吳敵的房間去。
李梅敲了敲吳敵的門,很快就有人在里面打開。
吳敵睡眼惺忪看著拿著報紙前來的李梅,問道:“發生什么了嗎?”
李梅見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看看這個。”
說著遞給吳敵報紙,認真看吳敵臉上的表情,看看能不能看出這件事情跟他是不是有關系。
“哇,次奧,竟然燒起來了。那個TM這么屌呀,我要好好給那個人燒三炷香,簡直就是為民除害嘛。”吳敵一邊看報紙,一邊驚嘆,表情完美,一點都不像在作假。”看來是不用小爺親自動手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去他祖宗那里報道了嗎?要是這大火都燒不死的話,那真是太可惜了。”
李梅還能說些什么呢,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多余的,看著吳敵的逗比她忍不住翻個白眼。正想好好說幾句吳敵,就被吳敵一聲尖叫給驚嚇到。
“呀,原來我什么都沒穿呀?”吳敵不好意思摸著的自己的腦袋,有點靦腆笑。
李梅可不認為他是在害羞,吳敵會知道羞字怎么寫,豬都笑了。
“你就裝吧。”李梅無語道。
“呵呵,妞能不能讓我先把衣服給穿上呀,這樣容易引起誤會。”吳敵還裝出小女人的嬌羞樣。
李梅做了個嘔吐的表情,翻著白眼看著他。
“嘖嘖,不要老是翻白眼,容易得白內障。現在假藥到處賣,連莎普愛思都沒有用的了。”吳敵繼續貧嘴,也不見他真的有急著去穿衣服的跡象。
李梅懶得繼續跟他在吹水,揮揮手,道:“趕緊滾回去吧。”說完扭著翹挺的屁股一顛一顛走人。
“喲,美女來幫我穿嘛。”吳敵在后面吹一聲口哨,李梅頭也不回,一個拖鞋就扔過來。吳敵一下子就給接在手里,不管李梅看不看得見,揮動拖鞋,道:“妞,多謝你的鞋呀,我會好哈收藏的。”
“滾。”李梅本來不想再搭理這人的,這個時候,要是你跟他急。正好達到他的目的,因為他就是想要逗逗你。
“哈哈。”吳敵笑著把門關上,一手拿著拖鞋,一手拿著報紙。
關門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的笑便收斂起來,變得嚴肅起來。
再掃一眼報紙上的報道,孟家看來是真的忘了。但是昨晚他去的時候還沒有發生任吳事情,到底是誰把孟家給一夜滅了。
孟家是有不少的敵人,可是不至于現在呼搞到這么慘。而且孟家的別墅戒備森嚴,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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