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修復
“哼,沒有就好,不過就算你真去搬救兵老子也不怕你,巨家那幾個老家伙還健在?那又怎么樣,老子當年行走江湖的時候那幾個小娃還在和稀泥呢,就憑他們也敢強出頭不成,笑話!”
聽著劍狂大放厥詞,吳敵各種無語,不過多余的自然是不好說什么了。
賊賊的看向蘇火兒方向用,眼神示意她先行離開。畢竟這怪老頭的厲害他算是見識過了。
稍微不舒服,二話不說就動手,實在太邪門,完全沒任吳規矩可循。
要是丫的一個不樂意傷了蘇火兒怎么辦,這妹子的脾氣他可是相當清楚啊,絕對不是軟柿子。
“前輩,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出去了。”收到眼神后蘇火兒會心一笑,施施然然道。
世家子弟風范盡顯,溫和之意,得體有禮,就算你想發脾氣也發不出來。
“唉,這丫頭果然厲害啊。”吳敵不由嘆息一聲。
望著蘇火兒遠去的背影,心里的石頭可算落地了。
“小丫頭,識相最好,只要你乖的,老子保證給你把臭小子醫好了就是,不過這期間我希望你最好別做其它事情,男女房事,對于這小子眼下可是致命的。”劍狂不急不慢的說。
蘇火兒聞言暗驚,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害了吳敵。
原本她以為的好卻差點讓吳敵丟了性命,這讓她怎么不驚。
只是,那老頭又怎么知道的?難不成屋里有攝像頭?
應該不是吧,那自己跟吳敵的全部不都讓人看光光了?而且聽這老頭的語氣似乎還比巨族長活得都久。
那最低也是爺爺輩去了。
想到自己被個爺爺輩的人目睹了全過程,蘇火兒臉色又是一紅。
以至于張鵬遇見她的時候都以為兩人又來了一發,一臉八卦的說:“青年男女就是不一樣啊,不過也得節制身體才行……”
一席話直接將蘇火兒羞得無地自容,不過回憶昨天的聲音,想聽到點動靜也不難吧。
解釋?自己又能解釋什么?
無視了蘇火兒臉上怪異的表情,張鵬帶著一張八卦臉出去了。
剛到門外便聽見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傳來,不由停住了腳步,心下疑惑道:“怎么是他?這個時間不是該在閉關嗎?那剛才估計直接撞見蘇火兒了吧,那自己幫吳敵的事,豈不是……”
一想到這里他就覺得渾身涼透了,從頭到腳,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而就在這是時劍狂的聲音已然傳來:“小崽子,給老子滾進來,偷聽個屁。”
“是!”張鵬聞言下意識推開門。
還沒等搞清楚狀況就被劍狂一腳踹翻在地,一連被踢了好幾十腳,那個悶響啊,吳敵估計腚都給碎了。
但張鵬卻是一聲不吭,默默受著,似乎已經習慣了。
看著這一幕,不由讓他想起了當初家伙打自己的時候,那個滿山跑的,都是徒弟,但人家顯然就老實得多。
果然,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要是被老頭子看到張鵬這樣,估計得吐槽死自己吧。
單方面的挨揍就這么持續著,大概三十分鐘后劍狂打得有些累了吹胡子瞪眼的看著張鵬道:“吃里扒外的臭小子,一柄劍就收買了?靠,老子對你很差嗎?”
一柄劍!說得多輕巧,那可是兵器排行上的東西,能讓任吳劍道中人為之癲狂的!你老人家眼里就破爛了,但再破爛也是高等級的破爛吧。張鵬瞬間有翻個白眼的沖動。
不過為了不給自己招頓打張鵬還是忍住,哭喪著臉說:“那啥,我真不是故意的。”
“哼!不是故意的?你TM給老子出去殺個人,別報名號直接砍,等人抓的時候說不是故意的去吧,去你奶奶個嘴。”劍狂罵罵咧咧的說,對準張鵬的屁股就是一腳。
力量之大,直接將人踢出門了。
屁股朝下平沙落雁式,盡管摔個狗吃屎張鵬臉上卻是帶著笑容。
不管如吳,這應該算是原諒了吧。
沒等他慶幸完就聽劍狂怒吼道:“給老子做飯去,老子餓了。”
“……”一溜煙,張鵬如蒙大赦瞬間消失在門外。
“鵬哥,你這是怎么了?”蘇火兒見到他一臉狼狽的樣子急忙問道。
張鵬那是有苦不能嚴啊,只能傻笑著擺了擺手說:“沒事,就是沒走穩摔了一下。”
“額,這摔得夠重的,呀!屁股都流血了,你……真的不要緊?”
“不要緊不要緊,嘿嘿嘿,休息下就沒事了。”張鵬滿臉尷尬的笑,疼痛襲來頓時吸了口涼氣。
之前不說還沒感覺到,現在那感覺疼爆了,多呆一分鐘都是問題。
“咳咳,那啥火兒,能讓你幫我做做午飯嗎?我出去上個藥先。”
“嗯,去吧。”蘇火兒善解人意的說。
張鵬滿臉感激的道謝,之后頭也不回的走出廚房,接著就又是一頓狂奔。
而此時在吳敵住的地方卻是另外一番景象,似乎是發泄夠了,劍狂已經不聲不響的開始用靈氣給吳敵進行梳理。
渾厚的氣息游走過奇經八脈,吳敵舒服的悶哼一聲,接著便發現丹田出似乎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勉強能夠調動自行修復。
“靠!這TM也太厲害了吧。”吳敵臉上閃過激動的神色。
然而這種事情對于劍狂卻不值一提,不過是總體實力的冰山一角。
盡管吳敵自認眼力過人,但依舊無法看破眼前這個人的等級,如同大海一般深不可測。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劍狂就是山之巔峰,而吳敵不過是個剛準備好登山道具的菜鳥,兩者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不過吳敵想不通的是像老頭子那種貨色居然也能有這種“朋友”,他不是一直很宅嗎?難道真的如他說的一樣,他曾經縱橫過一個時代,而自己也擁有過無數師娘。
不,這一定是幻覺。在他眼里能把到妹子的人都是很倜儻的。
而那老頭的樣子,顯然不能用倜儻形容,甚至說任吳形容詞用在他身上都是一種諷刺。
“劍狂,你眼里的那老頭是什么樣的?”吳敵隨口問道。
劍狂眼中閃過一抹嚴色,接著用極其不符性格的口吻說:“那家伙,很人物吧,當初那個年代里的佼佼者,跟我一樣被稱為四圣的,怎么?”
“四圣?這是個什么概念,難道這世界還有另外的格局?”
“屁話,難道你認為現在的世家就是所謂平衡?孤陋寡聞的小子,還以為那家伙找了個什么繼承人,沒想到是這種貨色,呵,后繼無人啊。”劍狂滿臉不屑的說。
回想起當年往事,意氣風發的年輕歲月,嘴角掛著不同尋常的驕傲。
雖然曾經的一切都已經幻滅,但不得不說在他們那代人里面曾經縱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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