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總要還的
“你……”
“你你我我我的干嘛,我跟你很熟悉嗎?別打岔話題,小爺我可沒興趣跟你沾親帶故的,滾一邊去,速度高速老子你跟蹤我干嘛,否則我TM揍不死你,你信么?”
“信。”那人連連點頭,跟鼓槌似,像是下了決心,終于將臉上的面罩去了。
面罩之下果然是一張蒼白的臉,正是那天在拍賣會主持的老頭沒錯了,只是吳敵想不通的是他是為什么要跟蹤自己呢。
難不成靈田的事情已經(jīng)被人知道了?
考慮道這里,吳敵目光中閃爍著疑惑,而這時張良也跟了過來。
“抓到人了?”
“這不就是嘛。”
“次奧,麻痹的,沒想到居然帶了個尾巴過來。”張良碎了一口,一腳將人踢翻在地后,面色陰沉的說:“不想死就告訴我,誰派來的。”
“賈家,我是——“老者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自報家門之后,沒等吳敵他們繼續(xù)追問就交代了來意。
原來是為了那當初被吳敵拍走的東西來的,也不知道為啥,在東西出手之后他們忽然收到消息說這是一件無價寶,幾乎在聽到的瞬間賈族長就后悔了。
下令讓他來跟蹤吳敵,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將東西拿回來。
也就是傳說中的黑吃了,雖然那天吳敵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就連劉峰都退讓,但作為拍賣會主辦方,賈家是不會怕的,更吳況這東西已經(jīng)有人出了天價購買,并且許諾一旦奪回給予重賞的同時保護他家族安全。
這樣極大的誘惑,又能有誰補為之心動呢,更吳況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
人往利邊行,毫無疑問的答應了下來,那是必須的。
不過因為擔心損失信譽的關系他還是提醒了老者要偽裝,要偷偷摸摸,最好能不正面交手就不正面交手。
也因為這個,這才有了目前的一查。
聽完老者的敘述后,吳敵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笑的是自己的確買到好東西了,可氣的是居然有人敢從自己手里搶東西。、
奶奶個去,這老虎不發(fā)威,你TM當是病貓不成。
吳敵此時已經(jīng)將哪位賈大族長全家女性都問候一遍了,偏偏當事人完全不知道。
他真舒服的靠在長椅上,坐著明日就能名利雙收的美夢。
顯然,他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派去的人會有任吳問題,畢竟吳敵雖然可能有背景,這里到底還是自己的地盤啊,另外一方面那個家族也說了要保自己,吳敵就算再厲害,還能是超級家族的人不成?
某些家族的名字他到底還是聽過的,可從來沒不知道什么家族下面還有這樣一個嫡系啊,倒也非是他沒見過世面,只是從段位上來說,實在是達不到而已。
像巨家的名字,他們也只是在傳說里聽過罷了,或者多數(shù)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
看了看時間,大概覺得自己派去的人已經(jīng)處理完畢。賈族長挪動自己肥胖的身子從座位上滾了起來。
滾到窗臺邊,拿出電話按下了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怎么樣,事情都辦好了嗎?”
“辦好?哈哈哈,你是說你讓那老頭來搶東西的事吧。”吳敵冷冷的說。
聽到不是自己派去人的聲音,賈族長瞬間一愣,旋即道:“你是?”
“老子是吳敵,就是當初在拍賣會上買下東西的人,真想不到你賈族長是這樣做生意的,賣出去的東西還能收回去不成?難道你就不擔心這背后將要承受的怒火么?”
雖然沒有看到吳敵臉上的表情,但賈族長還是不由背脊一冷。
那種森然的感覺從聽筒內(nèi)傳了出來,直接讓他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打著寒顫道:“你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不過就是希望你來當面對質(zhì),至于人能不能帶回去呢,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雖然我也不是找事的人,但事找上了我,我就必須擔著,否則豈不是讓天下武修者笑話了。”
“你……這貨你知道是誰要的嗎?這可是超級世家的人,是……”
“很了不起嗎?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在我說的時間內(nèi)出現(xiàn)的話,我擔保你叫來的人一定有事,當然,我不會自己殺了他,而是一分鐘一根手指,直到整個人變成人棍,再給你打包過去,這種情況應該不是你樂意見到的吧,我的賈大族長。”吳敵的玩味無比的說。
雖然賈族長自認有點本事,但這派出去的可是自己心腹啊,雖然說他不怕結仇,有人靠著,可生意呢?一旦自己沒了辦法繼續(xù)生意,那么那些人又能保護自己多久?
要知道對于商人而言,沒有什么比誠信更重要了,就算是再一流的商人,一旦沒有了信譽,那么結果將是可怕的,他甚至不敢想自己以后可能會面對的東西。
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叫來手下,立刻準備車,趕往吳敵所在。
當然,地址不用吳敵多說他都清楚的。
大概半小時左右的樣子,他已經(jīng)到了吳敵所住的賓館下面。
夜晚雖冷,但此時他從頭到腳都是大汗淋漓,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似的,直接往樓上趕去。
剛道走廊就聽見一聲慘叫。
“啊……”
“慢著,你們不是答應我只要不遲到就不對他做什么嗎?”看到老者被削去一根手指頭,賈族長滿臉錯愕道。
吳敵卻只是右手拿著刀痞氣十足的看了他一眼,譏諷的咧咧嘴說:“我就那么隨便一說,你還真信了?”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難道你不就怕承受我的怒火么。”賈族長雙目噴火的說。
泥人還有點尿性呢,更吳況是被人欺負道這種程度了,不生氣才奇怪。
可是轉念一想,似乎又沒有生氣的前提啊,到底是自己先那啥的,現(xiàn)在也……
“我只是收點利息罷了,我這個人是很公平的,既然賈族長你違反交易在先,我自然是要討要點東西才行,你覺得呢?”
“這……”
“呸,我TM告訴你,今天我們兩兄弟就算要了他的命也是正常,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如果今日落在你手中的是我二人,你又會繞過我們嗎?呵呵,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居然要求我們做到,開玩笑呢。”張良插嘴道。
臉上的刀疤上下策動著,看上去及其嚇人,賈族長甚至有一種他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感覺,不由向后一退,擦了擦汗道:“的確是這個道理,那現(xiàn)在你們準備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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