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無窮
吳敵都不知道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多久,而此時已經(jīng)是完全夜深了,雖然吳敵一直交代過不要打擾他,但出于擔心蘇火兒還是忍不住打去了電話。
“吳敵,你在哪,怎么現(xiàn)在還沒回來?“蘇火兒關切的問。
電話那端的金發(fā)美女似乎察覺道了什么,嬌聲道:“誰啊?”
“我、我在外面呢,很快就回來。”吳敵一面持續(xù)著動作一面穩(wěn)定呼吸道,聲音很大試圖蓋過旁邊那美女的聲音,當還是被蘇火兒聽到了。
臉上在瞬間變得難看,聲音變成了質問:“你身邊有人?什么人?”
“朋友而已,我很快就回來,等我啊。”沒等蘇火兒再說什么他就掛斷了電話。
一方面是因為心虛,另一面則是他擔心蘇火兒想不開啊,雖然說自己早就有給她說過,可是這方面的事情又有幾個女人能接受的呢。
想到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床上做點什么,但凡是女人都接受不了吧。
吳敵很清楚自己傷害了她,但卻希望自己的罪孽能夠稍微降低些,至少不是現(xiàn)在去愧疚。
“嘻嘻嘻,是女朋友的電話吧,看樣子小帥哥是有家室的人哦?“金發(fā)碧眼妞壞笑著,得逞的看著他。
吳敵也不答話,冷哼一聲,再一次提槍上馬,似乎在報復般,這次吳敵的每一次深入都已經(jīng)是全部了,甚至有將兩蛋都放進去的想法。
只可惜大洋馬的深度雖好,但寬度還是很有限的,吳敵還是沒能如愿以償,但他的動作道最后卻也只是單純的發(fā)泄了。
怒火也好,欲望也罷,吳敵不顧所以的宣泄著,又折騰了兩小時這才將大洋馬放開。
兩人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吳敵試著調動靈氣運轉了一會這才稍微恢復了些。
而這時他明顯感覺到危險,那種感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下一秒,一柄寒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大洋馬臉上的媚態(tài)瞬間變成殘忍,化身為收割靈魂的修羅,冷冷看著他說:“舒服夠了吧?”
“呵呵,原本我以為我們配合很默契,不過看樣子還真不是啊。”吳敵輕笑著說,右手快速出現(xiàn)一柄尖刀直刺大洋馬小腹。
鮮血噴涌而出,大洋馬臉上各種情緒變化著,先是震驚然后是……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應該說我一直沒發(fā)現(xiàn)只是直覺而已,如果是別人估計已經(jīng)見上帝去了,可惜的是,你選了我。”吳敵壞笑著說。
是的,事情本質的確跟吳敵說的一樣,要知道任吳男人在那種狀態(tài)下都是最脆弱的。
一場暢快淋漓的愛無論從任吳角度來說都會讓人全方面疲憊,身心都會完全放下戒備,而一旦在那種狀態(tài)之下,那么要想取一個人性命卻是更容易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出手殺人的,毫無疑問也是一身好本事,或者本身對自己有著一種極端的自負在里面,就比如現(xiàn)在這個金發(fā)碧眼女郎吧。
雖然被吳敵識破,但她眼中卻絲毫沒有半點害怕,而是有些疑惑的說:“為什么會這樣?”
“哈哈,不為啥,我殺過的人比你吃過飯的還多,可以么?“吳敵訕笑著猛然將匕首拔了出來。
金發(fā)女吃疼的捂住傷口,臉上寒芒閃過,壓著聲音問:“為什么你不殺了我?”
“我是不殺女人的,一般情況下是這樣,尤其還是那么漂亮的女人,那就更舍不得了。”吳敵嬉笑著說道,用手擦拭了一下上面的血跡后不動聲色的將刀手了起來。
生死一線的狀態(tài)下還能如此從容,一時間金發(fā)女郎不由有些呆了,愣了一下才說:“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怕我殺你了?”
“不怕,我吳敵還沒什么東西是怕過的,你要殺我又如吳,還得問問我手里的刀能不能答應吧。”吳敵不急不忙道,摸出煙點燃,吸了口,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后隨口道:“什么人派你來的?”
“不透露客服的資料是殺手應該有的職業(yè)道德,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不會,不過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會很危險就是。”幾乎瞬息間那把鋒利的寒刀赫然出現(xiàn)在吳敵掌心中,冰冷的帶著寒意。
甩出一個刀花,吳敵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說:“說吧,看在剛才你讓小爺我很滿意的份上,我可不希望真對你做點什么。”
“呵,你倒真有意思,不過我是不會說的,你還是殺了我吧。”金發(fā)女郎重復道。
吳敵臉上帶著痞氣的笑容,也不生氣,只是淡淡道:“算了,不說就算,反正我也有辦法查出來,只是告訴你背后的那個人,如果他不想死的話最好別惹我,否則……這就是下場!“吳敵說著將手里的寒刀攔腰折斷。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看在金發(fā)美女眼中卻是那樣霸氣,甚至有些膽怯的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心底更是升起一片涼意,似乎被折斷的不只是刀而是……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的位置已經(jīng)完全對調,寒冷的晚風完全比不上吳敵的冷。
他冷峻的面容上帶著刀削一般的鋒利,似乎隨時會將人劃作兩段般,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一個人可以這樣吸引她。
縱橫殺手界數(shù)年,金發(fā)女郎從出道開始就從失手過,甚至在國外很多地方,死在她手里的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甚至連一號首長都有,只是現(xiàn)在,居然敗在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人物手里,這是在是太可笑了。
這……
盡管心有不甘,但她還是沒有愚蠢到準備再來一次,畢竟殺手就是這樣,如果不能一擊命中,要想再有機會可就難了。
正面攻擊,她絲毫不認為自己有任吳得勝的打算,她有一萬種方式可以悄無聲息的做掉目標,但那也僅限于悄無聲息的前提下。
而目前的狀況,自然是不可能的。華夏不是還有句話叫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嗎,她知道只要自己撐得夠久一定有機會討回來。
“放了,我一定會后悔。”留下這一句后,吳敵眼前忽然升起一陣煙霧,視線很快就被遮擋了。
而吳敵居然完全沒有追趕的意思,整個過程都是冷冷的,俊秀的臉上不時露出玩味的笑容,顯然,他壓根沒有將這女人看在眼里。
如果是同等級的殺手估計還會有點擔憂,但之前那金發(fā)女郎即便再厲害,到底也只是個殺手罷了,說道暗殺之數(shù),吳敵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落了下風。
所以這場東西充其量不過是場貓捉老鼠的游戲,還值不得他放在心里。
如果非要說記得什么的話,那就是大洋馬的滋味了。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而言,華夏妹子還是遠遠不如滴。
吳敵回味無窮的笑著,對于這種暗殺,打從內心來說他甚至希望可以多發(fā)生幾次。
因為這樣就能舒服舒服了,從男人的角度他還是很樂意的。
“嘿嘿嘿嘿。”干笑幾聲,吳敵轉動車鑰匙,一腳油門便將車開回了市區(qū)。
目的地自然是自己所在的酒店了,一路飛馳的他絲毫不知道一場陰謀已經(jīng)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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