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寂寞嗎
氣氛還是一樣平和,但一點都不尷尬。車一直圍著城市繞了好幾圈后才往那個地方而去。
顯然,為了保護自己云清選擇地方及其隱蔽。
下了車,就連吳敵都不得不感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細致了。
男人大多粗狂,能夠考慮到這一步的自然不多,這實在是太值得贊賞。
內心的好感又多了一分,望著不遠處的小房子,吳敵一時間感慨極了,他甚至有些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有一天等到所有都處理完了,他一定會帶著自己的女人隱居。
不要豪宅名車,只要簡單日子,美人相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這才是真實的人生吧。
其實有的時候,人生不是一定要擁有什么,也不是大富大貴,更不是權傾一時,而是油鹽柴米。
記不得在什么地方吳敵曾經看到過這句話,在那些事情知道之前,這也是他最為向往的。
“怎么了嗎?“發現吳敵停住腳步,云清關切的問。
吳敵只是搖了搖頭便快步朝房子所在走去。
進屋之后家具整齊的擺放著,不大的房子卻異常整齊,整體都透露著一股溫馨的味道。
看得出,這個云清為了做這些都是很用心的,而且日復一日都堅持著過來。
這不是偶然,而是證明了這個男人對感情的堅持。
窗前,白玫瑰靜悄悄的盛開著,像是無聲的在訴說著什么。
“云清,這些年你不寂寞嗎?“吳敵隨口問道。
“寂寞?她還在我身邊,當然不會。”云清神色溫和的說。
似乎當提起這個女人時,一切都不一樣了,那種感覺需是有情人才會的。
所以無論是為了這個人,還是這份感情,吳敵都覺得值得自己去做,去嘗試。
“我去看看吧,你暫時在這里等我。”吳敵低聲交代著,云清點頭后走進了臥室。
整潔的床鋪一塵不染,素色的床單上躺著一位面容秀麗的女人。
看樣子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提前知道情況的話,你甚至很難發現她有什么問題。
最不多不過就只以為是睡著了而已,恬靜的面容讓人感覺就像是進入了很深的睡眠。
靜靜的,仿佛世界都靜止般。
要知道,想要維護這種情況也是很不容易的,只是保護肉身不變都需要消耗大量靈氣。
看樣子這云清為此付出了不少,如果不是為了維護她的話,恐怕實力不只是這點。
嘆了口氣,吳敵也不耽誤便忙走道床邊,緩緩探上了脈搏。
呼吸平穩,只是脈象實在是太亂了,全身上下所有能夠接收外界的點都被堵住,并且最重要的是魂源,吳敵完全感覺不到任吳魂源的蹤跡,這實在是太詭異!
靈氣越往體內擴散,吳敵的眉頭更是緊鎖,俊俏臉上陰晴不定,腦海里更是快速略過這幾年在老頭子那學到的東西。
“醫學典籍,奇文秘典,神農百草……這,對!我記得老頭子當初有跟我說過一個類似的,叫什么離魂癥來的?“記憶中吳敵記得老頭子有說過,不過正因為會下這種癥狀的人已經離世的關系,吳敵當初也沒注意聽,不過現在卻……
“能用上,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這個了。”想到這里吳敵一個電話打給了師兄,半點彎路沒繞直接問道:“離魂癥你還有印象嗎?”
“有,怎么了?”
“沒,就是當初老頭子說的時候沒上心,現在遇到麻煩了,你快跟我說說具體的。”吳敵催促道。
好在這些東西雖然他不上心,但到底是有人記得的,吳敵沒等多久便在他口中一五一十的聽清了全部。
癥狀,還有解決方法云云,吳敵記下后很快掛斷電話。
此時一直等在門外的云清也正好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盆水看樣子正準備給床上的美女清洗了。
這般多情的男人,當真是世間少有!
有的東西固然是相互的,但有的東西未必又不是從多方面去考慮的。
此時此刻,吳敵臉上多了一抹凝重,雖然照理說這病也不算難,但最關鍵的那個東西卻很麻煩。
既然那些人當初利用這個讓云清回不去家族,那現在固然是不會主動交出來的。
想要真正將這東西拿回來,那就必須要下手段才行,可是……
云清會同意嗎?想到這里吳敵不確定的看了他一眼,猶豫著該不該告訴他治療的辦法。
“怎么,很為難嗎?“聰明的云清很快看了出來,也不含糊,直接問道。
吳敵點點頭說:“的確是有些為難,不過不是因為這病不能解,解的方法很容易,但需要的東西就……“說到這里他不由頓了頓“
“就怎么樣?“云清追問。
思前想后吳敵還是把自己的念頭說了出來:“其實這些藥材大多數都是常見的,甚至說你收集的東西里面已經有了,只是,如果要想就她的話你必須回一趟家族,這個你能做到嗎?”
“這。”
“應該是不能吧,恐怕當初你去家族偷東西的時候就沒過再回去,可如果我說這是唯一的辦法呢?“吳敵戲謔的說,想起云清這么多年做的事情不免有些難過。
因為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的,說到底根源居然還是家族。
人都有宿命的,這就是屬于云清的宿命,如果是化也未免太殘忍了點。
“怎么樣,你去還是不去?”
“去,只要能夠讓她活過來就算是刀山火海又如吳,雖然當初我答應了那個人不會回去了,答應了他放棄一切作為交換,但,如果這是唯一的希望,那我回去又如吳。只是……她到底是什么問題?”
“鎖魂癥,這種情況我也只是從古籍里面知道的,當初我的師傅曾經告訴我過醫治的辦法,說是除了一些藥材之外更需要另外一個東西,靈源。一切的根本都是因為靈源被鎖住才弄出的問題,只是要拿到這東西恐怕不簡單。”
“既然那些人安心要害你,又怎么可能把東西還給你呢,所以只有硬搶了。”吳敵不假思索道。
聽完他的話后,云清也是點了點頭。
的確就目前而言這就是唯一的辦法,雖然不情愿兵戎相見,但除此之外還能有別的嗎?
原本他認為當初弟弟之所以會讓他走是為他好,但他怎么也沒先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就是他最疼愛的人。
為了權利為了欲望,難道就連親情都不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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