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這是混跡官場的秘訣所在,在他這個位置上,上面有各個級別的官員盯著他,下面有吳城的老百姓以及地方企業(yè)家看著他,他可不能出錯。
“曾總,你覺得怎么樣?”張光明沖著曾南勇笑呵呵地問道。
曾南勇依舊是死死地盯著許函。
此時,許函緩緩地走了過來,身姿曼妙、款步而行,可謂是美到了極點,而她身上穿著的裙子,正是她與吳敵在那家香奈兒店子里購買的雪紗裙。
淺白色的裙子精美絕倫,與她那白皙光滑而緊致的皮膚搭配的恰到好處,短裙露出了膝蓋下的一雙絕妙性感小腿,身上露出了小部分迷人香肩,再加上如白藕般的一雙胳膊,以及垂在胸前的亮黃色波浪卷長發(fā),顯得極為迷人、攝人心魂。
她慢慢走來,剎那間就有一陣沁人心扉的香風(fēng)拂過,讓這間充滿了藥水味兒的病房香飄四溢。
“曾總,對、對不起……·”許函低下了頭,雙手垂放在小腹處,顯得十分的真誠而認(rèn)真,低聲說出了這句道歉的話語。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話語聲鉆入了在場張光明、小李局長、曾南勇的耳朵里,頓時讓這幾個男人只覺得心魂蕩漾,好聽如天籟般的聲音,讓他們怦然心動!
如此漂亮絕美的女人,如此嬌柔的天籟之音,恐怕只要是一個男人聽了許函的這番道歉,都應(yīng)該冰釋前嫌原諒她了吧!
“你是沖著我道歉么?”忽然,曾南勇冷冷地盯著許函,嘴角一揚,冷聲質(zhì)問道。
許函抬起頭來,低聲說道:“是的,對不起?!?/p>
“道歉的話,你不知道鞠躬嗎?你有沒有誠意?”曾南勇不依不饒,怒喝道。
許函的膽子本就不大,這時候猛然聽到了曾南勇那暴戾無比的怒吼,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纖柔的身子有一種搖搖欲墜的膽顫感,她咬了咬紅唇,慢慢地躬下身來,輕聲說道:“對不起,曾總,請您原諒吳敵吧?!?/p>
“嘿嘿!”此時,曾南勇得意一笑,小眼珠子里有幾縷奸笑浪蕩之色飄出,只見他緊緊地盯著許函的胸口,因為許函彎下了腰,所以他能夠看到這位大美人彎下腰之后露出來的那一抹胸前出色。
隱隱之中,曾南勇看到了她胸前兩團(tuán)的白皙嫩肉,不由地吞了吞口水,旋即擺出了一副桀驁冷峻的神態(tài),無不奸邪地說道:“許函,你以為你賠禮道歉就完了么?姓吳的那小子把我打成了這幅模樣,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啊?”許函身軀一抖,又是驚訝又是悲憤!
她已經(jīng)做出了十二萬分的真誠,是完完全全抱著一顆誠摯的心來道歉的,只希望得到曾南勇的原諒。
可現(xiàn)在,曾南勇沒有一絲一毫要接受她道歉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囂張狂妄!
他要做什么?
一旁的張光明、小李局長也都有些緊張了,張光明正要來勸勸曾南勇,可忽然之間,曾南勇“哈哈哈”的奸笑幾聲,眼神淫邪地盯著許函,大聲說道——
“許函,你這么漂亮,我見了你之后,再也難以把你忘記!你如果真的要博得我的原諒,讓我不跟姓吳那小子計較的話,我有一個條件,你答應(yīng)就行?!?/p>
許函的心跳得很厲害,她嘴唇哆蠕,輕聲問道:“曾總您——您有什么條件?”
張光明、小李局長都在等著曾南勇提條件。
他們暗暗想著,曾南勇應(yīng)該是要提出一大筆賠償金,當(dāng)然了,如果金額過大,吳敵那位年輕人能不能賠得起,那就不清楚了。
許函也在心里嘀咕著,到底這家伙要提什么條件?
她想起了在同學(xué)聚會上,曾南勇提出過要讓她去五寧化工上班的,或許,他的要求就是這樣的吧。
如果非得這樣的話,許函暗下決定,迫不得已也只能去五寧化工上班了,畢竟曾南勇算得上是吳城縣的地頭蛇,大企業(yè)家,誰敢輕吳惹他?
就在許函、張光明與小李局長都在暗自思忖著的時候,曾南勇淫邪一笑,說出了他的條件——
“許函,我提出的條件就是——你,陪我睡一次,我就不跟姓吳那小子計較了??!”
剎那間,許函愣住了。
張光明與小李局長也都目瞪口呆。
“你、你、你說什么?”許函身軀發(fā)顫,臉色發(fā)白,看著曾南勇這頭**色鬼的奸邪神情,她不由地哆哆嗦嗦了起來,聲音發(fā)抖,“曾南勇,你——無恥下流!”
“許函小姐,你長這么漂亮,身材這么棒,是男人見了你都想跟你玩一玩兒,怎么樣?答應(yīng)我了,我睡你一次,這件事兒就這么過去了!”曾南勇盯著許函,眼神極為貪婪。
許函連連后退,一直退到了門口,她十分的驚慌失措。
“這要求很高么?別他嗎的裝了,女人不就是給男人草的嗎?你把腿張開就能救你男朋友,這對你來說,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哈哈哈哈!”曾南勇無比淫蕩的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很大很響亮,他說出來的這番極為難聽的話,差不多讓整個住院部的人都聽到了!
許函雙腿一軟,倚靠在房門旁邊的墻壁上,臉色煞白,羞憤到了極點!
曾南勇的這番話,這個要求,絕對是赤裸裸的性侵犯,完全踐踏了女人的尊嚴(yán)。
她羞憤至極、委屈至極,剎那之間,她那雙清澈明眸之中,閃出了一些淚花,旋即,兩行淚水流了下來。
砰!
忽然,并沒有完全關(guān)緊的病房門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旋即,一道人影猶如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是他一腳踹開了病房門!
牛仔T恤的簡單打扮,一頭漆黑的短發(fā)之下,是一張目光如虎、神情冷峻如千年寒冰的臉!
剎那間,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坐在病床上的曾南勇如閃電般從驚愕之后回過神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慌張失神、膽寒萬分。
只因為,眼前這家伙——生猛地把門踹開了的家伙,不是別人,正是姓吳的那小子!
“這里是老子的地盤,這里是吳城縣,老子怕什么!”很快,曾南勇臉上的懼意消失不見了,他堅信眼前沖殺出來的家伙絕不可能鬧出什么大動靜。
“是你!”曾南勇的眼睛里噴出了烈火一般的狂暴怒意,死死地盯著吳敵,“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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