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幸會
“恩,好的。”吳敵微笑示意。
他特別注意了一下酒店門口的車輛,發(fā)現(xiàn)了一臺寶馬5系GT,嶄新的車子,車牌號是吳城縣英文字母代號加上——
五個八!
88888!
頓時,吳敵從這臺車的車牌就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暴發(fā)戶味道。
“哦,這是曾總的車呢,咱們的貴客。呵呵!”這時,劉彤發(fā)現(xiàn)了吳敵望著這臺寶馬車的眼神,于是她連忙走到了吳敵的身邊,呵呵一笑,這般說道。
“不是同學聚會么?”吳敵沒說話,一旁的許函不禁皺了皺眉,低聲問道,“我們高中班上,哪有姓曾的同學???”
劉彤神秘一笑,悄然說道:“函函,這你就不懂啦,要真的是高中同學聚會,我一個女人家哪能做東請大家來這里聚餐?走,大酒店的貴賓區(qū),曾總請客,呵呵!”
頓時,許函面露不悅之色。
“哎呀,走啦,除了曾總之外,其他人都是熟人啦,都是咱們同班同學?!币娫S函有些不自然,劉彤馬上摟住了她的脖子,笑呵呵地說出了這番話。
“要是有外人,我可不想去。”許函鬧起了小孩子脾氣,她倒是直言直語,說好了是同學聚會,如果有旁人在的話,那還有什么意思?
同學聚會的意義何在?
頓時,劉彤的神色有點難看了,她知道許函的脾氣很倔強,以前在高中班上的時候,她的倔脾氣、傲骨頭是出了名的。
劉彤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能向吳敵發(fā)出了求救的眼神。
“去吧。”此時,吳敵微笑著摸了摸許函的頭發(fā),輕聲勸說。
沉吟了一會兒,許函點點頭,說道:“那好吧?!?/p>
旁人勸不動她,偏偏只有吳敵這年輕人勸動。
而且,他沒有說太多的話,僅僅只是說出了“去吧”這兩個字。
剎那間,劉彤心中一動,總覺得這次的聚會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
老公的安排,曾總的參與,多少讓這次的聚會,變了味道。
許函從大學畢業(yè)已經有了一年多了,所以,這一次的高中同學聚會,她與同學們是離別五年多之后的聚首。
場面很氣派,氣氛很熱鬧。
吳城大酒店的貴賓專區(qū),一個豪華大包廂里,一張圓桌可以圍坐下二十來人。
許函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頓時,驚呼聲響起——
“許大美女,你可算來了!”
“快請坐快請坐!幾年沒見,許大美女又長漂亮了!”
“許函,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這是班上男同學的聲音。
來的同學之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名女同學差不多都是已作人婦了,她們就顯得淡然穩(wěn)重了許多,只是微笑著望著許函,眼神里多少帶著一些嫉妒與艷慕之意。
的確,許函一出現(xiàn),場面的焦點就定格在她的身上,其他的女性就黯淡了下來。
許函與迎著她走來的同學們親切握手,如果有要擁抱的,她不會拒絕,而是很自然的露出大方甜美的笑容,與昔日的同窗們親切擁抱。
同窗友誼,經過了時間的發(fā)酵,總會顯得特別的香醇美好。
在場的同學們都得知了許函已然有了男友,男同學們的幾番嬉鬧與調笑無傷大雅,他們的眼神里,也是那種對昔日班花的掛念與愛慕,再無其他。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大都有了愛人與孩子,就算有幾個單身的男同學有所企圖,也被吳敵攔了下來。
吳敵的眼神太毒了,他可以一眼看出哪些人對許函有想法,于是他就會立刻走過去與他們握手寒暄,以許函男友的身份讓他們打消意圖!
可唯獨有一點讓他并不滿意——
在宴席主位上,居然不是許函高中班上的同學,而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呵呵,忘了介紹了,這位是咱們吳城的企業(yè)家,吳城五寧化工有限公司的曾總!”劉彤笑盈盈的走了過來,給吳敵與許函介紹這位中年男人。
“我叫曾南勇,幸會幸會?!边@男人操著一口不太正統(tǒng)的龍國普通話,圓嘟嘟的臉龐上,那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小眼睛里,有一種氣勢凌人的強勢感。
他一直坐在主位上觀察許函身邊的男人——也就是吳敵,觀察了一陣子之后,他放心了。
他的對手,只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
曾南勇看也沒看吳敵,徑直把手遞到了許函大美女的面前,笑得很燦爛。
“你好,我叫吳敵。幸會。”吳敵向前走出一步,代替許函,跟這位中年男人握手示意。
曾南勇一身兒瀟灑挺拔的黑西裝,黑色發(fā)亮的名牌皮帶露在外面,西裝外套里是一件兒白色的品牌襯衣,他的打扮,與吳敵的“簡陋”穿著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與吳敵站在一起,明顯就是成功中年男人與初出茅廬窮小子的鮮明區(qū)別!
他看到吳敵把手伸了過來,不禁神色一動,微胖的身體向后挪了半步,淡淡笑道:“年輕人,你好。”
他把伸出去的手放了回來,插放在褲兜里。
在他眼里,眼前的吳敵就是一個放在人堆里泯然眾人、萬千年輕屌絲大眾的一枚,毫不起眼。
他自然不屑于與吳敵握手。
既然對方不給面子,吳敵哪能厚著臉皮去糾纏?
于是,他微微一笑,沖著一臉倨傲的曾南勇說道:“您也是許函的高中同學么?您真年輕!”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有的默默偷笑,有的臉色微變,作為組織者的劉彤覺得不對勁兒了,立刻走了過來,笑盈盈地打圓場,道:“哎呀,大家都是朋友,別見外嘛!曾總不是咱們的高中同學,可他是這次聚會的主人,他做東的!”
高中同學聚會,居然是一個無關人員來做東?
吳敵冷笑了一下,不再說話,與許函坐在宴席座位上去了。
他已經可以預料到了——
曾南勇,這位地方企業(yè)家,肯定是要在許函的高中同學們面前裝逼擺譜了,并且,他的一切裝逼擺譜,只為了一個人——
許函!
吳敵拆開餐具,自顧自的微微一笑,決定要在安靜之中,笑看曾南勇的裝逼擺譜。
這是一場變味兒的同學聚會!
中年男人,特別是事業(yè)有成的中年男人,可以說是萬千年輕男孩的死敵。
那些成功的中年男人,可以出入名車代步,美艷秘書圍繞,手底下一對兒拍馬屁的跟班。
即便有老婆有孩子,也可以金屋藏嬌包下二奶三奶四奶五奶……
這些中年男人摟著二十多歲的女孩逛街,掠奪了二十多歲男孩們的資源,抹殺了年輕男孩們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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