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黑蛇
“你們好像選擇性的遺忘了,剛才1003號,也是一招取勝,難道他就沒有資格與黑蛇一較高下?”
“好像……還真是!”
參與賭博的獄警們,也有站在吳敵那邊的,看好他取勝。
但畢竟吳敵不是種子選手,而且,有些風聲走漏了,據(jù)說,副監(jiān)獄長唐國勇,對吳敵特別不看好,而且還充滿敵意。
誰也不會拿自己的錢去開玩笑,畢竟下了注,投了錢進去,都是想著能賺回來。
尤其是像吳敵這樣的屬于偏冷門的犯人,看好他能進入前列名次的,太少,但同時也帶來了一個好處,那就是他的取勝賠率比較高。
諸如黑蛇黑猩陳老大還有獨狼寧如火那五個種子選手,下注他們,賭他們獲勝,賠率比較低,差不多押注一百塊錢,如果最終賭贏了,能收獲兩百左右。
但是,如果是下注吳敵最終獲勝,成了第一名,那么下注一百塊錢最終就能夠獲得一千塊。
這里面的賠率的差距,就凸顯出來了。
越是熱門,賠率越低,也就是說,賭熱門獲勝成為的一名,幾率比較高,所以最終得到的獎金就少一些。
越是冷門,賠率越高,相對的,如果賭贏了,最終獲得的獎金,必然多些。
世界上,所有的賭博都這樣。
足彩,籃彩,皆是如此。
黑蛇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他的眼神,驟然間已經(jīng)是無比的陰冷肅殺,深邃的眸子里,閃爍出一抹殺意。
就好比是一道劍光,射向那對面的吳敵。
黑蛇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獲得最終的勝利,進入到最后與其他幾個魔張之間的決斗,才算是他的正式開始,在此之前遇到的一切對手,對他而言,不過是開胃小菜。
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把吳敵放在眼里。
因為無畏,因為藐視,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猶豫與試探,直接沖殺過來。
犀利的腳步,在身后揚起塵土。
他的身影,快到了猶如一道閃電。
吳敵做過準備了,知道黑蛇乃是近身刺殺的高手,身上必然懷有匕首之類的兵器,所以在他沖過來的時候,吳敵就選擇了暫時躲避。
一擊未中。
黑蛇微微一愣。
他的步伐已經(jīng)夠快了,卻沒想到,對面那小子,吳敵,居然可以躲開。
決斗的比賽場地,就這么大一點,四周都是金屬隔離的墻壁,差不多也就是半個籃球場那么大的地盤,如果一味的閃躲,首先是無法獲勝,再就是,防守永遠處于被動。
黑蛇深知這一點,于是再度出擊。
他黝黑的右手,藏在手心的一只極小的匕首,根本讓人難以察覺,然而就是這樣小的一只兵器,乃是他近身刺殺的利器。
百試不爽!
之前晉級,第一輪面對的那名犯人,他就是一招取勝,匕首的尖端,刺中了對手的心口。
“還躲?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黑蛇陰冷一笑,嘴角扯過了一抹邪異的弧度。
唰!
匕首探出了手心,突出來了三寸,尖銳的匕首尖端,寒光閃閃。
他再次沖到了吳敵面前,右手突然猛刺向吳敵的心口,出招之隱蔽,簡直出神入化。
“哇!”
“哇哦!”
就在這時候,一些觀戰(zhàn)的獄警們,看著黑蛇出招的這一刻,都是忍不住贊嘆驚呼了出來。
他們看好黑蛇,就是因為黑蛇的特點,擺在那里,絕對的近身刺殺之張,只要是被他近身了,并且給了他時間和空間去出招,那么他的匕首,絕對不會落空。
如果畫面可以暫停并且慢放的話,那么此時此刻,吳敵的反手一招回擊,可謂是妙到毫巔!
只見他微微側(cè)身,正好讓黑蛇的匕首,擦著自己的衣服劃過,而且衣服上留下了一道輕微的刺痕。
但很快,他探出左手,靈氣訣的運用,相當之嫻熟,體內(nèi)的真氣凝聚而出,在手心迸發(fā),然后那么舉重若輕的一捏!
便是將那黑蛇的右手手腕,緊緊捏住,猶如最強硬生猛的鐵鉗,鉗住了黑蛇的手腕,讓其無法再動彈。
黑蛇大驚失色。
他面對吳敵,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是奮力出擊,甚至都忘記了最基本的防御,或許對他來說,防御根本不需要去考慮,他要做的,就是接連出招,直到將吳敵擊中,完成一擊致命,然后順利晉級。
可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他把吳敵看的太弱了。
等到他再想去反擊,已經(jīng)為時已晚。
被鉗住手腕的黑蛇,徹底喪失了反擊的機會,他奮力掙脫,而吳敵面不改色,冷靜無比的,將其控制。
“你……鬧夠了嗎?”
吳敵冷冷地望著他,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黑蛇被恐懼的陰云彌漫心頭,恍惚之間,猶如隔世,這么多年來,從未遇到過如此冷靜而功力深厚的對手。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足夠冷靜了,作為近身刺殺的高手,最關(guān)鍵的心理素質(zhì),就是要冷靜,不論在什么時候,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之中,都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慌了神。
他還沒有做出回答。
而吳敵一掌拍了過來——
啪!
脆生生的響聲,無比震撼!
這一掌,拍到了黑蛇的腦門,直接將他拍飛了出去,只見他整個身體往后翻飛,旋轉(zhuǎn)了幾個圈,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塵土飛揚!
吳敵欺身而來,單膝猛然跪壓黑蛇的身體,然后掄起手掌,啪啪啪的,一個勁兒的猛拍!
拍的黑蛇痛苦哀嚎,抽搐不停。
“你就是黑蛇?”
“你就是一分區(qū)魔張?”
“啥狗屁魔張,我看啊,所謂魔張,就是一坨屎!”
“說話啊你?”
“你不是說,我還要躲到啥時候嗎?現(xiàn)在,就到時候了,我不躲了,弄不死你!”
啪啪!
吳敵奮力攻擊,每一掌拍下去,都是帶著真氣在其中的,力量之雄渾強硬,常人之血肉之軀,根本難以撐住。
忽然,黑蛇嘴角一歪,一抹奇怪的白色液體從嘴角流出。
看他的臉色,紫青發(fā)黑,非常奇怪。
吳敵微微一愣。
“啥情況?”
按理說,自己這一掌掌拍的,會讓他受內(nèi)傷,卻不至于,讓他嘴角流出很怪異的液體。
吳敵很快嗅到了一種類似于毒液之類的刺鼻氣味。
他有點驚訝。
黑蛇嘴唇蠕動,似乎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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