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呼過去
“這貨是誰?”
吳敵冷著臉,低聲詢問陳雪妹子。
旁邊的許輕妍,剛走過來,準備跟陳雪打個招呼呢,結果就看到這一幕。
幾個明明是從大學校園走出來的大學男生,卻打扮的跟街頭混混似的,嬉皮笑臉的圍住了陳雪。
還說什么,他們的老大,看上了陳雪,要請她過去一趟,吃個飯什么的。
面對哥的質問,陳雪正準備開口呢,卻被人一把拉開。
“陳雪,你盡管去見我們老大就行了,這家伙是誰啊,哪個學校的,哪個班的?學什么專業的?”其中一個學生混混模樣的男生走了過來,把陳雪拉拽到身后去了,然后堵住了吳敵,輕蔑的問道。
現在最緊張的,其實是許輕妍。
因為她就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吳敵忍受不了這種憤怒,一旦徹發泄出來,那么眼前這個混混模樣的男學生,可就遭殃了。
她見識過吳敵的打架功夫。
陳雪也知道吳敵哥很能打,絕對一等一的高手。
不過這個倒霉催的混混學生不知道,還以為吳敵只是個土鱉**絲大學生,是追求陳雪的諸多男生之中的一個。
不過,不論是誰,不論哪個男生去找追求陳雪,他們都不可能成功,因為在天南大學,某位高富帥,才是最大的競爭者。
在此之前,天南大學大一年級,機電系的有個男生追求陳雪,結果就被那位高富帥約到學校后街外的小樹林,遭到了一頓暴打。
同樣的事情,沒少發生。
那位高富帥,堪稱是學校的一個惡霸。
“我不是大學生,不在你們學校讀書,也不是陳雪的追求者。”吳敵忍著還沒有發火,還能夠好言好語的跟這個家伙說話。
“胡匡,你走吧,讓寧濤別找我了。”陳雪義正言辭的說道。
她還沒來得及跟吳敵哥解釋清楚發生了什么情況,不過當務之急,對她來說,就是趕緊讓這個混混模樣的本專業同班的男生胡匡趕緊走。
要不然,她也擔心,哥會發怒,后果不堪設想。
不過胡匡明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更不知道原來這個土里土氣的家伙,跟陳雪是什么樣的關系,他還在嘲諷呢:“寧濤是我老大哥,我跟他混的,他讓我來找你,讓你賞個臉去吃點宵夜,怎么,這么點面子都不給,以后我還怎么混?寧濤大哥怎么看我?”
陳雪說道:“我不管你怎么混,也不管寧濤那家伙怎么看你,反正跟我沒關系。再說了,我們是學生,來學校是來學文化學知識的,以后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簡單來說,至少也要能夠找到一份好工作,養活自己,以后養活家人。”
現在上了大學,親哥陳威給了她不少錢,她在大學校園里面,可以過得挺好,至少不會比那些所謂府有錢子弟差些,可她這么多年,習慣了樸素,習慣了勤儉節約,而且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愛打扮愛化妝愛買包,所以,大家都以為她家庭提條件很不好。
那個所謂的富二代高富帥,就是胡匡口中所說的寧濤,就是看中了陳雪的這一點,覺得找到了她的弱點,總是會在她面前炫富,時不時的,送來各種東西,用金錢攻勢,想要抱得美人歸,獲取陳雪的芳心。
“寧濤也一樣,雖說有錢,雖然出手大方,可那并不是他自己的錢,是家里給他的錢。胡匡,你告訴他吧,以后別糾纏我了!這么好的大學時光,做什么不好,偏要做些無聊的事情,白白浪費時間,簡直就是犯罪!”
許輕妍抱著書本,冷冰冰的說道。
胡匡本來嬉皮笑臉的,這會兒臉色變了,拉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陳雪,咱一個班的同學,你別搞的這么過分,不就是一頓宵夜嗎?你裝什么清高,裝什么女神啊你?你以為你是雪蓮花?得了吧你!小心我們寧濤大哥,對你動手,讓你在學校里都不好混下去!”
噔!
就在這時候,吳敵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他從胡匡的話語之中,聽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訊息,本來,他只是覺得,這些男學生的所作所為,是年輕人的張狂罷了,是一件小事情,可他現在完全不這么認為了。
這是大事!
關系到陳雪妹子能不能在大學里面好好的度過大學生涯,塑造她的人生觀世界觀,還有對她的未來產生什么樣的影響……都非常重要!
吳敵決定還是要出手。
于是他直接走了過來,不過,胡匡真心沒覺得吳敵是什么人物,所以很隨意的伸出手,準備把吳敵掀開。
“臭小子沒你的事兒,該上哪兒玩兒去,就上哪兒玩兒去!”
胡匡就差給吳敵一腳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隨意的出手掀開吳敵,肯定是能把這個看起來不怎么強壯的家伙,掀到一邊。
結果沒想到,遇到奇怪事兒了。
他的手,就像是碰到了鋼板似的!
或者說,他碰到的,就是一座大山,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而且,無比的堅硬強勁,根本就沒有半點可以撼動的可能性。
這很可怕。
胡匡微微一愣,回頭看了吳敵一眼。
到這會兒,吳敵也還沒出手,就這么站著,就是真氣都不用提起來,憑借的就是自己的身體素質,站如松,穩如泰山。
修煉者的身體,是何等的強大。
更何況,現在的吳敵,乃是六七級的煉體境修煉者,本身的筋骨肌肉力量強度,早就是超乎常人許多許多倍。
所以說,這個混混學生胡匡,絕對是雞蛋碰到石頭了。
“喲呵,臭小子,跟我玩兒吶?你麻痹的讓開!”胡匡怒了。
啪!
吳敵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來,直接就是一巴掌招呼在胡匡的臉上。
這巴掌打的極為突然,根本就是讓胡匡始料不及,他都沒反應過來,臉上就起了紅疙瘩,紅手印。
吳敵還沒完,先是給了胡匡一巴掌,緊接著便是把胡匡整個人提了起來,就跟提著一只小雞子兒似的。
胡匡雙腳騰空,一個勁兒的掙扎,而且還要捂著被打的臉,忍著疼痛,這感覺實在是酸爽的難以想象,再也不想嘗試了。
“你要我該上哪兒去上哪兒去,現在啊,我呢,偏偏就哪里都不想去,就想著,去見見你的大哥寧濤,咋樣?帶個路?”吳敵不知何時,變戲法似的,變了一根香煙出來,還有打火機,單手點煙抽煙,另一只手,始終把胡匡提著,讓其雙腳騰空無處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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