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狠角色
“走!過去看看,發現目標,立刻擊殺!”
吳承重大手一揮,示意兩個手下黑衣人,叫他們先行出去,到公路那邊探查情況。
本來,他們可以等,等吳敵出現在大貨車附近。
但他等不了。
耐性和謀略,被仇恨侵襲殆盡。
很多時候,關鍵的失誤,就來自于頭腦的不冷靜。
所以說,冷靜是一種極為難能可貴的氣質,尤其是對男人來說,彌足珍貴。
此時的吳敵,就如同是潛伏在夜色之中的獨行殺手。
他想起自己初中畢業之后就沒讀書了,當年,很想去參軍,進入部隊之中鍛煉,讓自己瘦小孱弱的身軀,能變得強壯起來。
可能,每一個男人,都有過成為軍人的夢想。
力量,是所有男人追求的東西。
強健的體魄,結實的肌肉,是一種力量,男兒血性,雄性魅力。
思想的強大,明察秋毫,細致入微,臨危不亂,頭腦冷靜,思維縝密……也是一種力量,是思想的力量。
男人就應當既有強健的身體,也要有足夠的頭腦。
可惜的是,許多人只有其一,難以兩全。
能兩全者,就絕非等閑之輩。
深夜潛伏前行的吳敵,借助一條路邊排水溝壑,匍匐著,蜷縮身體,緩緩挪動。
他就像是一名軍人,躲在暗處,借助著叢林野草的庇護,觀察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終于,有人出現了!
那正是吳承重的兩個黑衣人手下,皆是端著獵槍,肆無忌憚的前行,快到了大貨車附近了。
嘭!
槍響!
車門窗玻璃,瞬間被打碎。
兩個黑衣人,檢查完了車前面,馬上又去后面貨箱。
吳敵還記得,當時在種植大棚那邊,把人參上貨裝車的時候,后面貨箱裝的很嚴實,而且后面貨箱門加了鎖。
所以,一時半會兒的,他并不擔心貨箱里面的人參被人搶走。
他唯一思考的是,那兩個突然在黑夜里出現的黑衣人,到底是不是造成這起車禍的兇手。
如果是,他們是什么人?
腦海里不少的閃念飄過,吳敵不再猶豫遲疑了,匍匐前進,往大貨車那邊去了。
他隱藏偽裝的特別好,借助雜草叢林,排水溝的掩飾,所以等到他就快達到大貨車后面貨箱的時候,兩個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遲鈍!
吳敵唯獨只有這兩個字送給他們。
畢竟他是修煉者,煉體三層,而那兩黑衣人,普通練功夫的,而且還不是高手。
“打開看看,少爺說了,這臺車子,運送的是很值錢的東西,能搞成一票,絕逼賺大發了!”一名黑衣人笑著說道。
另一個黑衣人謹慎些,到處觀察,看了看車廂下面,又看看車廂上面,確定沒有人,而且確定了周圍情況是安全的,這才點點頭:“那咱們快點!”
哐當!
哐當!
貨箱的第一道鎖,很容易的被他們撬開了。
拉開貨箱門,里面還有一層,上了鎖。
“真尼瑪蛋疼呢!”一個黑衣人郁悶極了,很不爽的罵了句。
另一人明顯想得多一些:“要是太容易撬開,能是裝的值錢寶貝嗎?上鎖越多,越難撬開,說明里面的東西越是值錢啊!”
“說的也是!”
“你傻呀你!”
……
兩人端著槍,直接開槍用激射出來的鋼珠子彈,去轟擊鎖具,如此近距離的貼射,沖擊力極大,兩下就把鎖給打爆了。
兩人高興極了,周圍還沒人來,荒郊野嶺的,公路上來往的車子,幾乎絕跡了。
“少爺說了,大貨車從鄉下村子里開過來,開車的肯定都是些鄉巴佬土包子,剛才出車禍,嚇都快嚇死了,他們還敢來?估計都是逃命去了。”
“可咱們得注意點,剛才用身體擋住大貨車墜崖的那小子,小心他突然殺出來。”
“你過去守著,把風,我上貨箱里面看看。”
兩人商量著,打配合。
其中一個,端著獵槍,走出去了一段距離,警惕的看著周圍情況,萬一有什么風吹草動,他能立刻做出反應。
吳敵還沒出現,兩個黑衣人,逐漸放心了。
“剛才擋住大貨車,肯定用盡了全身力量,幾乎要虛脫了。那小子,就是敢出來,也是被咱們一拳打趴下的下場!”把風的那黑衣人,笑著呢喃自語。
啪!
黑夜之中,一道黑影就跟鬼影子似的竄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沖來的,直接一記猛拳,勢大力沉,就跟出膛炮彈似的,一點都不帶偏移的,實打實的轟到這黑衣人的臉上。
結結實實的一記重拳啊!
這黑衣人連叫喚一聲都沒有,直接被打悶了,暈厥了過去,躺地上不省人事。
人在突然遭受巨大暴力沖擊的時候,是有可能瞬間悶暈的,相當于猝死,只不過比猝死好點的就是,命還在。
他呢喃自語的話,也就敢說完。
然后,就被人打了臉。
吳敵彎腰把獵槍撿起來,沖著這暈倒在地的黑衣人吐了口唾沫:“啥狗屁玩意兒,還說我被你一拳打趴下?笑掉老子的大牙了!”
“誰?”
“是誰?”
貨車的貨箱那邊,正準備進入貨箱里面的那個黑衣人,察覺到事情不妙,一回頭就看到了他的同伴倒在地上,頓時大驚失色。
吳敵已經疾馳而來,速度飛快,腳步掠過草地,有一陣疾風掃過,頃刻間便是沖到了這黑衣人面前,手里的獵槍倒過來,直接就是用獵槍的槍托,狠狠地砸到此人的腦袋上。
嘭!
一聲悶響。
黑衣人就像是吃了一悶棍似的,眼冒金星,完全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擊動作,就被吳敵制服了。
“誰?你大爺!老子的貨車,豈能是你這種小癟三兒敢亂闖亂來的?”
吳敵怒聲呵斥,順手一拽,便是將此人拽拉到了貨車后面的泥土上。
啪!
這黑衣人身體沉重的砸在地上,估摸著,就算是骨頭沒有斷幾根,也有多出骨折。
“啊!啊啊!”
那個疼啊!
呲牙咧嘴,痛叫連連。
吳敵一腳揣在他臉上,四十二碼的農村解放牌布鞋,丈量著黑衣人碩大的臉子,踩得此人嗷嗷痛叫,苦不堪言。
“說,誰派你們來的?想弄啥呢?”吳敵冷冷地質問。
黑衣人掙扎著,想要奮力抵抗,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也不知道吳敵使用了啥招數,他越是掙扎,就越是覺得疼痛難忍,尤其是脖子那邊,稍微一動,就疼的不得了。
“你是人還是鬼啊,跑那么快,實在是恐怖!”黑衣人掙扎著,聲音嘶啞,內心的恐懼,猶如烏云密布,縈繞著整個心神。
這位黑衣人,包括剛才被吳敵直接打暈在地上的那個黑衣人,都屬于吳家的打手保鏢,實力非凡,論起拳腳功夫,屬于上乘。
只可惜的是,他們碰到了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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