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震驚
“媳婦是你?”
趙大能被打了個熊樣,從地上狼狽的爬了起來,一眼就瞧見了謝白花。
謝白花一臉冷漠:“是我怎么了?”
趙大能看她衣衫不整的,又跟吳敵站在一起,看上去就有點不對勁兒。
再加上他本身是個醋壇子,而且身體有難以啟齒的毛病,那方面不行,所以就更是產生了懷疑。
他冷冷地盯著吳敵,憋屈難受,雖說打不過吳敵,可握緊了拳頭,還是要繼續打!
“趙大能,你夠了!你來這里瞎鬧什么?”謝白花沖著他怒聲呵斥,一雙招人的桃花眼里,有煩躁,更有一抹——怨恨!
她沖了過來,攔住了趙大能。
“你別丟人現眼了!”
“我剛才過來買酒,跟這臭小子說話的時候,你咋沒出來?我被他打了,你才跑出來?你干啥去了?”
“我在這里監督酒廠的運營,我這是在工作!哪像你,一分錢不掙,就知道成天在外面鬼混,游手好閑,賭博成性!”
謝白花乘著剛醒還存在的一些酒勁兒,怒氣涌上心頭,跟趙大能一頓大吵。
“好啊你!謝白花,你這個**人,你穿這么少,是正經工作的樣子嗎?我看你就是看上這個臭小白臉了,怎么,跟他一起辦酒廠,是不是辦著辦著就辦到床上去了?”趙大能沖著謝白花,無情冷笑的嘲諷。
謝白花臉色一紅,羞憤交加:“趙大能!你還是人嗎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嘴巴****了嗎,凈胡說八道!你還當我是你老婆嗎?有你這么對待老婆的嗎?”
“嘿嘿,我要是沒說錯,你干嘛臉紅?我看你就是賣弄風騷,欠草,想男人想瘋了,不守婦道的**人!”趙大能氣極反笑,對自己這個老婆,是愛恨交加。
“你、你——趙大能,你這個潑皮混賬,你卑鄙無恥,你就是個無能沒用的窩囊廢,你不是個男人!!”謝白花氣的臉紅脖子粗,放聲怒罵。
兩個字,無能,徹底觸碰到了趙大能的逆鱗!
一句話,你不是個男人,刺痛了他的心臟!
的確,他就是無能,男人那方面的功能,他有著先天缺陷,而且根本強硬不起來,尋醫問藥,都是毫無效果。
趙大能先是愣了一下,估計沒想到謝白花會在外人面前,把這種話都說出來。
啪!
緊接著下一秒,他抬起手來便是給了謝白花一記耳光!
謝白花瞬間左臉出現了一道巴掌印子。
趙大能絲毫沒有對老婆憐香惜玉,反倒是冷笑道:“臭婆娘,欠收拾!”
謝白花捂著臉,蹲在地上,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久久沒有站起來。
吳敵在一旁看呆了。
他聽人說過,謝白花跟她男人感情不和,卻沒曾想,兩人的關系,已經破裂到了這樣的程度。
“看啥看?信不信老子連你一塊打?”趙大能打了謝白花,氣勢正盛,逞能了一回,于是不把吳敵放在眼里了,沖過來就是一拳頭!
“人渣敗類!”吳敵啐了一口,根本不回避他的拳頭,而是直接將自己緊握的拳頭揮出,進行回擊!
嘭!
兩人的拳頭撞在一起。
吳敵安然無恙。
“嗷嗷!”
而趙大能疼的嗷嗷亂叫,趕緊把拳頭縮回來,不停的揉捏。
吳敵一腳踏出,眼神里迸發出令人發怖的怒色,呵斥道:“還不快滾?”
趙大能知道自己決計不是吳敵這小子的對手,接二連三的被打,只能認慫,一步一退,嘴巴里卻依舊強硬:“等著!你這狗雜種等著!我叫人來,遲早弄死你!”
“行啊,我就等你了,見你一次打你次,你信嗎?”吳敵冷笑道,眼中盡是肅殺之色。
趙大能從未見過如此冰冷肅殺的眼神,不由得心頭一緊,連腳下的步伐都變得虛浮不穩。
“這小子的眼神……怪怪的,嚇人!”
他心道。
這就是懾服。
吳敵現在散發出來的氣場,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趙大能走遠了。
吳敵轉身進酒廠,拿了些衛生紙出來,遞給謝白花。
“謝主任,好點沒有?”
謝白花拿著紙巾擦眼淚,說了聲謝謝。
吳敵覺得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憐。
“謝主任,說句我不該說的,像趙大能那種人,你怎么不跟他離婚算了?”吳敵替她打抱不平,覺得實在是委屈。
謝白花長得不錯,身材更是絕佳,這樣的女人在農村絕對是很搶手,就算是在城里,也屬于不愁人追的那種。
再者說了,她年紀不大,剛過三十而已。
謝白花搖搖頭,一臉無奈。
“他們趙家,在鎮上有勢力,當初也是因為看中了他們趙家的勢力,我才同意了跟趙大能結婚,誰知道,他在外面強橫,喝酒賭博瞎混,在家里還經常打我!而且在床上,他就是個無能的廢物,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他!”
抹干了眼淚,她吐露出心聲。
也許是憋屈太久了,也沒人能傾訴,謝白花在這一刻,把吳敵當做了知心人。
剛才喝醉了酒,她迷迷糊糊的,但是并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吳敵怎么對她,她心里清楚。
別的不說,至少吳敵沒有乘人之危,而且還給她安排了醒酒睡覺的地方,這一點簡直太難得了。
在村子里,哪個男人不想著占占她的便宜啊?
再加上,吳敵又有點小帥,泡酒的才華更是得到了張書記的肯定,放眼整個村子,還真找不出比他更能吸引謝白花注意的男人了。
聽她這么說,吳敵有點尷尬,心道你們兩口子之間的那點事,我一個外人聽了多不好?
“謝主任,我送你回去吧。”
吳敵回了句,想趕緊打發她走。
謝白花一臉的楚楚可憐:“吳敵,你現在叫我回去,不就是要讓我挨打嗎?”
“那咋辦?要不你回村委會,或者你總是有娘家親戚吧,去待幾天。”吳敵給她出主意。
謝白花無奈的搖搖頭:“村委會沒地方住,再說了,我娘家太遠……”
“那你的意思是,要住在酒廠里?”吳敵氣急了,說來說去,這個女人就是要纏著他呀!
謝白花趕緊點頭:“恩恩,你說對了!”
她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吳敵竟然有點被她的笑容迷住了。
“你……”吳敵無語了。
“后面那個小屋就挺好,我湊合住幾晚,過幾天再回去。”謝白花眼淚汪汪的王者吳敵,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小孩兒似的搖晃著。
吳敵穩住心神,冷靜的說道:“你一個有夫之婦,住酒廠那算啥?我還怎么工作?村里人知道了,怎么看我?”
“我就知道你瞧不起人,我告訴你,我雖然結過婚了,可還沒經歷過男人呢!”
謝白花一句話,把吳敵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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