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拜師
“這難道是點穴?”曲玄心中想到,不過他連那神秘的戒指都見到了,遇到個會點穴的武林高手也不覺得有多么奇怪,那漢子卻是搖了搖頭道:“看來練過點粗淺功夫,不過身上連一點內力都沒有,并不是武林中人。Www.Pinwenba.Com 吧”
曲玄卻不知道他面前的這個漢子乃是個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人物,一身武功登峰造極,已經是堪稱人間武學的絕頂之境,目光之毒辣也是罕有其匹。
那漢子剛剛一出手拍曲玄肩頭,曲玄下意識的伸手反切,那是當初老人教過的七十二路小擒拿手法,這小擒拿手法在地球上已經算是秘傳的功夫,但在這個漢子眼里卻是粗淺得不能再粗淺,便是走江湖賣把式的也會。
而這漢子一指點在曲玄的肩上,若是曾經修習過內功心法的人哪怕是內氣再弱也會自然有反震之力,但曲玄身上卻是絲毫沒有,這更讓這漢子確定了曲玄絕沒有真正學過武功。
也不能怪這個漢子判斷錯誤,只不過是地球和這個世界的情況大不相同,這個世界武學昌盛遠非地球可比,學武而不學內功那是絕無可能。
這個中年漢子看曲玄的眼光更加奇異,忽然對曲玄開口道:“曲玄,你可愿拜我為師?”
曲玄一聽到這話心里先并不是高興,反而是看著這漢子的眼神變得疑惑起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自己和這個武林高手素不相識,憑什么一見到自己就要收自己做徒弟?
他沒有做聲,那坐在馬上的小姑娘卻忍不住也跳下了馬來,這小姑娘穿著一身白衣這般輕輕的從馬背上飄落,就仿佛是個小仙女。只不過這個小仙女臉上氣憤憤的滿是怒意,一只小手叉在腰間另一只小手指著曲玄的鼻子就罵道:“唉,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識抬舉啊,你知道我爹是誰么?收你做徒弟還不情不愿的,哼!”
那漢子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微笑著對曲玄道:“呵呵,你莫非還覺得我林某人的武功不足以收你為徒?你來看!”話音剛落,只見這漢子右手五指并攏成手刀狀凌空一劃,一道淡淡的半月形白光就從他手上飛出,唰的一聲便將十幾丈外的一棵小樹劈成了兩段!
曲玄看到這樣神奇的武功心中更是震驚,那個小姑娘得意的笑道:“哼,看傻眼了吧,這叫先天罡氣,武林中能有練到我爹這樣的可不多!我爹愿意收你做徒弟,那是你的造化!”
曲玄心思微轉,立刻便一頭拜了下去:“師傅!”他倒不是折服于這漢子的武功,而是他已經看到這漢子眼底潛藏的一抹厲色,知道若是自己還不肯答應的話怕是那先天罡氣就要從自己脖子上劃過去了。
那漢子見曲玄拜倒眼中厲色便就隱去,哈哈大笑著雙手將曲玄扶起:“好,我林某人平生未曾收徒,沒想到和你有此緣分,就收了你這個徒弟,這是咱爺倆的緣分啊!”
曲玄被他一扶便順勢站起,肚子里暗暗咒罵,面上卻是露出了歡喜雀躍的模樣:“謝謝師傅看重!”
曲玄這個剛拜的師傅對他態度顯得十分親熱,居然就讓他和自己女兒共乘一騎自己徒步而行,不過這位師傅武功當真極高,雖然看起來如同閑庭信步一般但卻是速度并不弱于疾馳的馬兒。和那小姑娘與曲玄平頭而行,一路上談談說說,十分輕松。
曲玄和這父女兩聊了一會才知道這位師傅姓林名大海,那小姑娘便是他的獨養女兒名叫林心兒,林大海也不在自家徒兒面前避諱,直言不諱的自稱乃是江湖中有名的獨行俠盜。曲玄想起林大海那凌厲的殺氣,心道這個盜字那是肯定的了,至于這個俠字恐怕還有待商榷。
曲玄不會騎馬,他坐在那小姑娘后面鼻中聞到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不由得有些面紅耳赤,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往后縮了些,以免和那小姑娘靠得太近。林大海在一旁見了心中暗暗點頭:“心兒相貌生得像她死去的娘,雖然年紀還小但卻十分美貌,老子帶了女兒行走的確多有不便。這個徒兒卻是老成,雖然記不得從前的事情,但看來是讀書人出身知道廉恥。”
林大海心中這么想看曲玄便更加滿意,他縱橫江湖二三十年手中可以說是滿是血腥,向來沒有想過收個徒弟來拖累自己。這一次卻是因為面對了極大的難題,這才動了收徒之念傳承自家一身藝業,當然其中也不免有為自己女兒將來打算的意思。
只不過林大海在武林中兇名卓著,就算是想要收徒又有哪一個不開眼的敢來拜在他門下?而一般資質的人他卻又看不上,更怕一些別有用心之輩。
沒曾想這一次在路上卻恰好碰到了曲玄,若是按照林大海往日的脾氣曲玄敢攔路動他的腦筋那自然是一刀殺了,不過也確實是緣分使然,他不知為何一見曲玄就覺得特別入眼,而曲玄的表現也讓他認定了,曲玄是讀過書的卻不知道如何失去了記憶。
林大海哪里管曲玄失不失去記憶,對他來說這卻是正好。最可貴的是他用點穴之術試探曲玄,竟然發現曲玄體內的經脈乃是千萬人無一的百脈俱通之體,那是傳說中的練武奇才,不要說百年難遇,便是千年也難出一個!
武林中人收一個好徒弟比徒弟找一個好師傅還要艱難,見了曲玄這樣的美質良材,林大海哪里還肯放過,就算曲玄有家人而且不肯拜他做師傅,他也要想出辦法來逼迫這小子拜師,更何況曲玄各方面的條件對他來說簡直是完美。
三人一馬向北行了個把時辰不到,終于見到了一處市鎮。
這處市鎮雖然不大,但人煙稠密,鎮上一應日用的店鋪倒是應有盡有。三個人先找了一處客棧定下了房間。林大海要了兩間上房,一間給女兒住,自己卻和曲玄一間,顯然對這個新收的徒弟還有些信不過。 口中卻說晚間傳授曲玄武功,曲玄聽了心中暗暗叫苦,他奔來是存了逃跑的念頭,這時候卻也只有面露感激神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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