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識王子
曲聶二人只見眼前金光一閃已是多了個人,曲玄凝目一看,卻見站在自己兩人面前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英軍青年,雖然膚色略微顯得黑了些,但五官深刻清晰,也是個極英俊的男子。Www.Pinwenba.Com 吧
曲玄目光上下一掃,只見這青年身上服飾華貴,又能以四牙白象為坐騎,顯然身世不凡,雖然惱怒這人不聲不響的就攔住二人去路,卻也不便發怒,當下沉著臉望著這金袍青年,看他有什么話說。
這金袍青年一雙眼睛根本就看都不看曲玄一眼,只是熱切之極的望著聶小青深深的一彎腰。
用字正腔圓的大華語道:“這位美麗的姑娘,請問你是來自遙遠的東方么?我是善解王之子羅伽,真榮幸能見到你這么美麗的東方女孩,可有榮幸能夠邀請您參加我們王室的慶典?”
這羅伽乃是凈善國主善解王的第二子,凈善王長子羅侯自幼崇佛,幾年前便遠赴西牛賀州佛宗圣地藍毗衛出家為僧。
所以說起來這位羅伽王子雖然只是善解王的第二子,但實際上卻是相當于凈善國的太子身份,異日善解王歸天,便是這位羅伽王子繼承大位,在凈善國中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羅伽自幼便生得十分俊美,而且聰明好學品行端正,十分得善解王的喜愛,而且他雖然沒有像大哥羅侯那樣舍身出家,但他也十分崇仰佛宗教義,一向慷慨大方為人仁善,經常幫助貧苦百姓因此深得百姓愛戴。
這位王子樣樣都好,卻只是一件事情上讓善解王十分頭疼,就是羅伽王子已經二十多歲卻還沒有心儀之人。
按照西牛賀州的風俗,男子十六歲成年之后就要盡快成婚生育兒女傳宗接代,尤其是王室對這一點更是看重,善解王一共便只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干脆在藍毗衛舍身出家,善解王雖然不舍,但他王權再重也不敢對昔年佛陀傳法圣地藍毗衛放肆,故此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小兒子羅伽身上。
偏偏羅伽一直沒有心儀女孩不說,對善解王給他指定的一些其他邦國的公主或者是大臣之女也是十分抵制,這件事情不但成了善解王的心病,也成了凈善國舉國上下都關注的一件事情。
誰讓羅伽王子不但歸為將來的國王,而且相貌英俊風度極佳,更是性情溫和學識淵博,實在是一個完美的丈夫人選,凈善國風俗較之大華國要開放大膽的多,更是熱愛音樂舞蹈。
從這位羅伽王子十六歲成年開始,便絡繹不絕的有美麗少女到他寢宮外唱歌跳舞,好吸引這位王子的注意,雖然從沒有人成功,倒也成了凈善國的一件趣聞。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這位羅伽王子今日剛剛從王宮出來,乃是前去城外迎接善解王之妹,上一代拜入佛宗神秘之地梵香谷的公主憍雅。因此他才能乘坐凈善國鎮國之寶,這一頭四牙白象,倒不是像曲玄所想的這頭四牙白象便是羅伽王子的坐騎。
要知道這頭四牙白象已經活了幾千年,乃是凈善國開國大帝所乘騎的一頭戰象,早已被視為凈善國的祥瑞之物,等于是一頭活的圖騰,地位何等崇高?
錯非是羅伽王子乃是已經明確的將來繼承王位之人,等閑王族哪里有資格乘坐它,就算如此,也要焚香禱告和這頭四牙白象打個商量,得了它的同意才行。
這一頭四牙白象吉曼多看到羅伽王子居然在迎接憍雅公主的路上突然跳下來攔阻一個東方女孩。
不由得朝天打了個響鼻,心中想到:“小王子怎么回事?莫非是發情了么?可這天氣可不對呀?”
這頭為老不尊的靈獸瞟了聶小青和曲玄一眼,不由得吃了一驚,它乃是修為年深月久的靈獸,雖然沒有修出人形,這卻是因為它本源太過渾厚并且沒有得到好的修煉傳承的緣故。
可不是因為它靈智沒開,這一看之下立刻便被聶小青身上的先天水母氣息所吸引,忍不住搖頭擺尾起來:“難怪難怪,我說羅伽這個小東西怎么突然和發了情的小野象一樣,原來是被這個小姑娘的氣息吸引了呀,哈哈,伐樓那的后代當然會被吸引了,哇哈哈哈哈。”
聶小青眼見羅伽攔阻自己的去路,居然還張口說出了這么一大段在她看來根本就是登徒子才會說出的調戲言語,尤其還是在曲玄面前,登時心頭火氣騰騰的就升了上來。她是先天水母靈體不錯,可她這脾氣卻分明是火一樣的小辣椒一般,二話不說一聲嬌叱,玉手一揚老大一個耳刮子就扇了過去。
羅伽自幼修煉凈善國王族一脈的功法,雖然并不是修行中人,但是這西牛賀州古國武技精深奧妙之處未必就在南瞻部洲東方武學之下了。
羅伽又曾得高僧指點,這一身武功也是堪堪到了以武入道的層次,雖然當真動手他絕對不是身為劍修的聶小青對手,可聶小青想隨手打他耳光,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問題就在于羅伽此時一顆心都放在了聶小青身上,也是前世冤孽,這羅伽從來對任何女子都不假辭色,但一見到聶小青就覺得一股親切到了極點舒適到了極點的氣息讓他不克自持。
眼看聶小青玉手扇來,這位王子哪里有一絲一毫躲閃的念頭,這一瞬間他竟還升起了一股隱隱的盼望,深心之中只盼這只玉手和自己的臉碰上那么一碰。
眼看聶小青的小手就要和羅伽王子的臉蛋親密接觸,聶小青可是一個劍修啊,尤其是她修為還不甚高。
這舉手投足之間劍氣尚不能控制的隨心所欲收斂深藏,這一巴掌若是扇得實在了,往輕里說可能是鼻青臉腫,往重里說羅伽王子這張略微有點黑的俊美臉蛋可就毀了!
四牙白象吉曼多看到聶小青居然敢伸手扇羅伽王子,雖然對這個懷有先天水母氣息的少女大有好感,一直視保護王室成員為責任的靈獸仍然啪的一下豎起了兩只大耳朵。
不過它的大耳朵馬上又耷拉了下來,因為它看到一直有力的手在聶小青的玉手抽到羅伽王子臉上之前一下握住了聶小青的手腕。
羅伽王子還以為能和心中玉人的小手親密接觸一下呢,沒想到卻被橫里伸過來的一只手給阻攔了,不過他也知道出手阻攔的人是在幫自己,雖然心里面有些懊惱,還是帶著謝意的看了一眼出手之人。
這出手的人自然是曲玄了,對于羅伽王子對聶小青獻殷勤的言語曲玄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再說羅伽王子雖然舉動稍嫌唐突了一點,但是人物俊美態度誠懇,曲玄反倒是有些樂觀其成的意思。
本來他是微笑著在一旁看好戲,哪里想到聶小青這么火爆,二話沒說就要抽人家王子嘴巴子?別說曲玄沒覺得羅伽王子有什么不對,就算是人家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啊?
再者說了,曲玄還指望著到王宮去尋哲輪寺的主持為聶小青驅除情蠱,這要命的時候怎么能和人家王子發生沖突?
因此曲玄想也沒想,一伸手就把聶小青這一個耳光給攔了下來,曲玄一只手還抓著聶小青的手腕呢,一看羅伽王子向自己望過來,微微一笑對羅伽王子稽首道:“貧道曲玄,見過王子殿下,鄙師妹魯莽,還望王子不要放在心上。”
羅伽王子一看曲玄溫文有禮,立刻印象便好了三分,但一看曲玄長身玉立氣度嫻雅,那容貌比自己還俊美幾分,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打鼓:“這個便是東方古國的道士么?看他的樣子,難道這位美麗的姑娘是他的愛侶么?”
心中這么想,這位羅伽王子居然就問了出來:“謝謝您的相助,這個,這位姑娘是您的伴侶么?”
此言一出,聶小青一張白生生的小臉登時成了一塊大紅布,心里又羞又喜,低下了頭看也不敢看曲玄了,不過倒是覺得這個什么王子不是那么討厭起來。
曲玄卻是被這句話問得差點一口氣岔了,連忙擺手道:“哈哈,這個,王子殿下誤會了,我們是師兄妹的關系,并不是您認為的情侶呢。”
羅伽王子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一張英俊的臉龐頓時露出了陽光的笑容,深深的彎腰一躬道:“是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了,真對不起,兩位東方來的客人,來到凈善國是有什么事情么?”
這邊羅伽王子和曲玄言笑晏晏,那邊聶小青一張小臉因為曲玄的一句話已是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似怨似艾的看了曲玄一眼,心中想道:“你若是對我無意,為什么要這么關心我?為了救我追尋萬里?又為什么平時總是那么脫略形跡對我如此?若是對我有意,那為什么又要在這王子面前否認,還和這調戲我的人談笑風生?”
一時之間,聶小青只覺得心里難受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仰起頭望了望天空,心中忍不住幽怨得想到:“若是哥哥還在怎容得我受這樣委屈……”正在傷心之際,耳邊突然聽到曲玄細如蚊蚋的聲音,卻是曲玄用傳音入密之法在她耳邊說道:“小青,求你稍微忍耐一些,這個王子是我們進入王宮的關鍵,要去求那哲輪寺的主持為你驅除情蠱都靠他了,你不要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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