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載玄冰鎖神龍
青蓮王帶上金精珠后,頭上出現了四道金光,曲玄驚嘆,沒有想到逸風真人修為已經達到這么高了。Www.Pinwenba.Com 吧
青蓮王對天大吼一聲,腳下出現了祥云。
逸風真人哈哈一笑:“以后你就叫金豹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騎了。”
逸風真人和絕命師太,這兩人幾乎是所有妖魔鬼怪的夢魘,逸風真人還好一點,最起碼并不是特別好殺。
曲玄暗道一聲青蓮王僥幸,一看逸風真人一心向善,逸風真人回頭看著曲玄一眼說道:“曲玄,你去救月靈兒吧,我已經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丹。”說完立刻轉身坐上金豹子駕起祥云走了,看也不看旁邊站著的聶遠山一眼。
東海之上,煙波浩渺中依稀能看見一座島嶼秀美的輪廓。
若是有人從島旁不遠處經過,一定會覺得驚訝,因為這座島嶼雖然并不是特別大,僅僅有方圓百里,但卻是在海面上緩緩移動的,這,竟然是一座浮島。
只不過這座海中浮島的景象雖然奇異,卻是處于這東海無邊大洋的深處,亙古少人行,能夠見到這奇特景象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而在這座浮島深入海底百丈之下,竟是有一只巨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大黿正在劃動四肢。
這只巨黿的身軀龐大無比,背甲足有數千丈方圓,而這座浮島,竟然就是被這只巨黿背負在背上的!
大洋之中強橫的生物不知道有多少,而這只將一座島嶼背負在身上的巨黿即使是在海中所有的生物之中也是處于最頂端的存在。
巨黿游動之中,遠遠的有兩只深海寒蛟見了,竟是遠遠的多開了去,并不敢與巨黿照面。
就在這巨黿背上的島嶼中,奇花異果到處都是,更有靈禽仙獸出入嬉戲,在那如茵的草地上。
有些身穿式樣高古的人或坐或臥,或緩緩而行,或飲酒吟詩,或撫琴清歌,一片祥和,真如人間仙境。
而這些人雖然形貌各異,但每個人都是一身的清氣,氣質迥異俗流,舉動之間如同行云流水恍若天成,顯然都是境界極高的修道者。
但就在這人間仙境一般的島嶼的某一處,卻是景象完全不同。
這是島嶼北部的一座洞窟,一走進洞窟之中,就能看到怪石嶙峋如犬牙交錯,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
而在洞窟深處更是四壁都是藍色的玄冰,酷寒到了極點,若是將一塊鐵拿到這洞窟的深處,怕都會被凍得粉碎。這洞窟深處的寒冷,簡直如同傳說中的寒冰地獄。
然而就在這寒冰地獄一般的洞窟最深的地方,卻是竟然有著一只蒲團,蒲團之上,一個高大瘦削的男子端然而坐,這男子長發及地,胡須更是與頭發都糾結在了一起,分不出哪是胡須哪是頭發。
這長須長發的男子穿著一件灰布長袍,在他的身旁有四根金紅色的蟠龍柱深深栽進玄冰之中,每一根蟠龍柱上都伸出了一根火紅鎖鏈纏繞在他身上。
四根火紅鎖鏈將他牢牢鎖在了那里,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四根鎖鏈根本就是從他身體之中穿了過去!
就在這男子所坐的蒲團之下,隱隱有無數凄慘的哭叫聲和惡毒的詛咒聲傳了出來,這些聲音十分細微。
但若是仔細一聽,真讓人覺得凄慘到了極點,那哭叫聲和詛咒聲,也不知道是要承受多么大的痛苦才會有如此的凄慘和怨毒。
但這長須長發的男子垂眉閉目,卻是一動也不動,似乎根本就聽不到這些哭叫和詛咒之聲一樣。
洞窟之外,一個白袍青年向洞窟走來,這白袍青年生得修眉俊目甚為英俊,只見他走到了洞窟入口處似乎是感受到了洞中的寒氣。
微微皺了皺眉,腳下卻是并不停留依然走了進去,只是他身上卻是冒出了一層淡淡的白光,似乎是在抵御著洞中的寒氣。
這洞窟一進入之后,便是一條曲折的直通那長須長發男子所在之處的甬道,隨著進入洞窟的深入,這名白袍青年感受到那越來越強的寒氣。
雖然面上并無絲毫懼色但心中卻是暗暗吃驚:“這玄冰洞中的寒氣果然是驚人到了極點,真不知道小師妹當年那樣幼小,怎么會在誤入此間之后能走到最深處見到那人的,以我此時的修為竟然都覺得十分不適,那人卻又是怎么能在這樣的地方呆上了那么久?”
白袍青年終于到了最深處,已經看到了那長須長發的男子,此時白袍青年的臉上身上都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他身外的白光頃刻就將冰霜化去,但是馬上拿冰霜又再結成,周而復始,看上去倒是有些有趣。
白袍青年見到那長須長發的男子,深深地行禮道:“師兄!”
長須長發的男子聽到這白袍青年的呼喚緩緩睜開了雙眼,這里原本是被玄冰的藍光映得一片藍色,其中有著那蟠龍柱和鎖鏈的金紅色映照。
然而此刻這長須長發的男子睜開雙眼,全身都泛起了乳白色的柔和光輝,霎時之間,整個洞窟都是被這乳白色的光輝充斥,白袍青年忽然感到全身都涌起了暖流,再感受不到那陰森的寒氣。
長須長發男子看了白袍青年一眼,白袍青年便聽到一個聲音在自己腦海中響起:“你是趙師伯還是王師叔蜀師叔的弟子?啊,你修煉的是太上混元經,那是蜀師叔的弟子了,找我有什么事?”
白袍青年心中駭然:“這是佛宗他心通的神通啊?怎么他竟然會?”
那聲音道:“你不必驚訝,你神識不穩才會讓我感知你的想法,你穩住心神,我便只能和你交談,不能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作,要和你溝通,只能如此。”
白衣青年一聽立刻默運玄功,果然心頭頓時清明一片,然而卻還是十分吃驚:“沒想到師兄的修為竟然如此高深,不知道和師父師叔們比孰高孰低。難怪一直都聽說師兄當年是絕代天才,是最有希望繼承本門道統的人。”
他心中如此想,目光看到那長須長發男子身上的鎖鏈,卻又是心頭慘然:“修道之路真是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錯,師兄這樣的人物犯了錯都落得如此下場,我卻要時時警惕。”又行了一禮道:“師弟南宮平,是太虛師尊的弟子,拜見吳師兄。”
長須長發男子用神識傳音道:“果然是蕭師叔的弟子,南宮師弟,你有何事來見我?是蕭師叔有法旨么?這玄冰洞中寒氣十分厲害,我也只能護住你一炷香的時分,你有什么事就快說吧,呆得久了對你日后修行怕是有所妨礙。”
南宮平道:“師尊讓我問師兄,一甲子刑期已滿,師兄若是肯悔過,便按照當年的要求發下誓言,師弟便依法解開蟠龍鎖魂樁,請師兄出洞。”
那長須長發男子啊了一聲,道:“已經是一甲子了么?洞中無歲月,我竟不知道已經過了這么久了,師弟,我師尊可還好么?”
南宮平心中一動:“師兄被關了這么久聽到馬上能夠自由第一個卻先想到師尊,這樣的人當年怎么會犯下那樣的錯誤?”
他恭恭敬敬的道:“師伯一直在閉關至今沒有出關過,師弟實不知道師伯現在如何,但師伯閉關之處上空一直有青云籠罩,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
長須長發男子沉默了片刻才凄然道:“弟子不孝,讓師尊為我引咎自閉,這份師恩深重無法報答。”南宮平道:“師兄出洞之后可以自去靜虛師伯閉關處拜見,想來靜虛師伯見到師兄劫滿出洞定然是十分高興的,師徒團聚那是萬千之喜。”
說到這里,南宮平忽然驚訝的看到長須長發男子的雙眼之中忽然流下兩行清淚,只聽長須長發男子道:“我是罪孽深重的人,你回去吧,向蕭師叔稟報,就說我自知罪孽深重無可赦處,情愿繼續在這里鎮壓,以贖罪業。”
南宮平心中大震,他當然聽得出這長須長發男子雖然說是認罪,但分明就是不肯按照法旨的要求悔過,只是情愿受罰罷了。
他雖然和這長須長發男子還是第一次見面,但他自幼就聽說了這位師兄的許多事跡,在他的心中這長須長發男子。
實是他一直崇拜的偶像和目標,忍不住道:“師兄,一甲子的時光都已經過去了,你就向師尊認個錯吧!縱然那女子再好,可是她畢竟是妖啊!師兄!”
長須長發男子嘆息了一聲:“不必多言,南宮師弟,多謝你對我關心,只是情之一字,你卻是不懂的,對了,記得以前有一個叫靈兒的小姑娘誤打誤撞跑到了這里差點被玄冰寒氣凍斃,幸虧得了一株地火靈芝才沒有出事,后來我用法力將她送了出去,她現在怎么樣了?”
南宮平眼中泛起莫名的身材,嘴角也有了笑意道:“好教師兄得知,靈兒小師妹自從那次被師兄救了以后倒是乖了許多,現在已經十五歲了,那次之后她得有機緣拜在了楚師叔座下,現在專修劍道,可以算是本門這一輩劍修第一呢!”
長須長發男子哦了一聲道:“不錯不錯,當日她年紀太小地火靈芝的藥力又是太過霸道,恰好我是將一身法力淬煉為一的時候,便將少年時修煉的一點劍元打入了她體內助她煉化藥力,沒想到她果然是修煉了劍道,也是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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