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門
因為他的身體雖然是在水中浸泡著的,但是畢竟是完全**的,而且也不知道是因為受了這個女人聲音的誘惑還是因為水太熱了,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已經發生了變化,變的比之前大了很多。
曲玄只有干咳了一聲,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還沒有見到你的面,幾乎已經將你想象成一位大美人了,而且絕對是傾城傾國的美人,世間少有的。”
女人忽然笑了起來,道:“你可真是會說話,我要是年輕十歲的話,也許就會愛上你的,只可惜……”她忽然嘆了口氣,道:“只可惜我現在已經老了,容顏已去,再也回不到青春年少的歲月了。”
曲玄連忙安慰她,道:“女人嘛,總是隨著閱歷跟歲月磨礪而越發的漂亮,越發的有味道,有經驗的男人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的,雖然我的年紀還不大,但是我已經被你的味道給迷住了。”
這當然不是曲玄的心里話,不過曲玄眼下只有用話語來分散這個女人的注意,才有機會脫身的,他目前幾乎是被這個女人控制住的,自己稍稍有什么舉動的話,這個女人也許就會在彈指間出手的。這樣的一位高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也許就是致命的殺招。
“你的人小,但是你的嘴巴可不小,說話真的甜,而且你身上的那個東西也不小,大概會讓大多數女人都滿意的。”女人的笑聲更濃了。
那個東西?是什么東西,曲玄當然知道,曲玄雖然臉皮不算薄,但是聽到這句話,也感覺自己的脖子都紅了。
“不過你千萬不要誤認為我來這里是為了勾引你的,你雖然身體不錯,可是你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也許你再長大幾歲的話,我就會被你迷住了,不過現在你還太小,只是個小孩子而已,我對小孩子是不感興趣的。”女人的笑聲突然之間就停止了,然后她就一個字一個字地接著道:“我來,只是為了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是不是想殺曲玄,難道是炎華派來的人,來殺曲玄以除后患的嗎?
曲玄沒有這么想,噬仙宗既然是玄穹上帝指定叫他來歷練的重門,那么豈會是任憑他人隨意出入的,這個人必定是噬仙宗里面的人。
曲玄只有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不索性說的痛快一點呢?你想讓我做什么?”
水流的聲音又發了出來,嘩嘩的響,曲玄知道這個女人又靠近了自己幾步。曲玄忽然有個很奇怪的想法,這個女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樣,也是赤身**的呢?
他立刻禁止自己想下去。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也許跟你一樣,也是**著身子在水里面的?”女人忽然問道。她居然能夠看穿曲玄的心思。
這讓曲玄大吃了一驚,曲玄的精神力已經可以說是妙參萬物了,但是還不能夠每次都猜中別人的心思,但是這個女人一開口,居然就說出了曲玄的想法,這讓曲玄感到很可怕,不由地脫口而出,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女人不否認,道:“我一向能夠看出別人在想什么的,尤其是能夠看出男人在想什么,在這個地方生活的男人,對我,多多少少都有點非分之想的,不過,我對他們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因為他們都跟你一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曲玄雖然不想問,但是又忍不住問道:“那你喜歡什么樣的類型,喜歡老人嗎?”
女人嫣然一笑,道:“我喜歡有本事的男人,喜歡成熟的男人,比如說……”她的話音頓了頓,道:“比如說像是叱咤宇內的天魔公主炎華。”
曲玄一怔,他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拿炎華做例子。
曲玄顯然不想說起炎華這個人,只有道:“你說了這么多,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想問你,你想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女人道。
“當然想,我目前還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我只能在這里待下去。”曲玄道。
女人似乎想了想,才道:“噬仙宗的法術并不是跟外面一樣,那么容易修煉的,特別是噬仙宗的鍛造之術,你應該知道,鍛造之術跟圖騰之術是一樣厲害的,有時候比圖騰之術還有強一點。”
這一點,這個女人沒有說錯,曲玄也承認。他等著她說下去。
“所以呢,我就想告訴你,你若是想在這里習得自己需要的東西,那么就必須通過一個法門,這個法門向來是不外傳的,在噬仙宗中,也只有噬仙道長跟三位護法通曉,若是能夠將這個法門運用自如的話,那么對于修煉噬仙宗的法術有很大的助益的。”女人道。
曲玄本來很想問“既然只有噬仙道長跟三位護法通曉,那你怎么會知道的”,不過曲玄并沒有真的問出來。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傳授你這個法門的,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女人很快地接著道。
“你要我答應你什么?”曲玄道。
“今天在這兒發生的你跟我之間的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你切不可對別人說,知道嗎?任何人都不可以。”女人的聲音猝然變得尖銳了起來,仿佛帶著一種生殺予奪的大權似地。
曲玄只有答應她,在這種時候,是沒有必要做這種無謂的犧牲的。
“我答應你。”曲玄道。
“好。”這個字說完,曲玄剛剛聽到這個“好”字,就感覺自己的雙手被人握住,被一對很修長,很柔軟的玉手握住。
然后很快地就有一股熱量傳到了曲玄的胳膊上面,沿著胳膊一直傳到曲玄的胸膛,曲玄的整個人一下子似乎被電給麻痹了一般,整個人居然一動也不能動一下了,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這是為什么?
當日師父們傳授曲玄修為的時候,曲玄雖然也感到了一股很難言喻的熱量,但是自己的意識還是很清醒的,而且自己也是可以活動自如的。
但是這一次,自己根本不能動一下,自己的身體仿佛被這個女人操控了一般,曲玄本來想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來看一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的,但是現在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是多么的愚蠢,自己的眼睛根本無法睜開,就好像眼睛不是自己的一樣。
他無法操控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個組織跟器官。
曲玄的喉嚨里面發出了一聲聲低啞的嘶吼,這種熱量雖然不大,但是就像是電在身上觸動了一般,所有的意識都不清醒了,人的精神模糊了起來。
等待曲玄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想睜開眼來看看這個女人的時候,發現這個女人已經不在水池里面了,也不在這個浴室里面了。
曲玄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再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若不是手腕上還有兩條握住的痕跡,曲玄幾乎要認為自己是做了一個短暫的夢。
若是夢的話,那這個夢也太離奇了。
他在水池中換了一個姿勢,剛才的那種危險的元素已經從他的身邊原理了,他靜下心來,才看到水面上漂浮這幾個字,這幾個字并不是用手寫出來的,也不是寫了之后放在水面上的,而是通過一種很奇特的方式將水面劃開,留下的幾個字——不可告之他人。
這是這個女人在之前就祝福曲玄的了,曲玄自然還沒有忘記,曲玄向來是個言而有信的,言出必踐的,他答應過別人的事情,是一定會實現的,他是不會輕易許諾的。
這幾個字在水面上閃了閃之后,就很快地消失了,水面又恢復了痕跡。曲玄將毛巾在水里面浸泡之后,又蓋上了自己的額頭,這個地方真是充滿了奇遇。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腦海***現了一些很不平常的東西,這些東西是他以前所沒有的,仿佛是有人強塞進去的。
曲玄很快地意識到了,剛才這個女人將法門打入了他的精神之中,他已經很快地領悟了,這個法門其實并不是什么很高超的技藝,只不過形同一些口訣一般,曲玄感覺這些法門的字符在腦海中旋轉,旋轉不息,難道說,想要修的噬仙宗的法術,就必須要懂得這些法門嗎?或者說,修得了這些法門之后,就可以事半功倍嗎?
設若如同那個女人所說,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下一個問題是,這個女人為什么要教授曲玄這個法門呢?這無疑對于曲玄來說,是極其有用的,但是對那個女人又有什么裨益呢?
曲玄并沒有想的太多,因為這個問題暫且是想不明白的,而且……
而且他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他立刻警覺了起來,不過很快,他的警覺就松懈了下來,因為來的是竹達淳,竹達淳的睡眼朦朧,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大大地打了個哈欠,道:“怎么樣,你泡好了沒有,若是泡好了的話,就該回去睡覺了,不如明天讓大師兄看到你在這里面睡著,肯定會怪罪我的,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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