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天陪趙幽雪去公司,姜白突然想到周天杰今天中午的邀請,肯定是不能去捧場他老爸的開門大吉了。
姜白無奈笑了笑,周天杰這小胖墩異常執著,如果自己不打電話說明一下情況,這家伙估計會等自己一天。
良久,趙幽雪感到幾分熱意,把身上的衣服扯下,把姜白把衣服扯下來丟在沙發上。
“老姐,下星期國慶節,我們是不是該適當放松一下昂?帶白癡哥去旅游如何?”
想到國慶將近,趙幽雪美眸中流露出幾分興奮,那可是一個星期的小長假呢。
“當然應該放松一下,畢竟七天的時間,你們選一個地方,到時候好好的放松一下。”趙以璇笑道。
國慶節是許多人期待的節假日,雖然趙以璇的工作不可能放七天的長假,但趙幽雪好不容易放一次長假,她當然要規劃一番,而且這一次多了姜白,人家都出去玩,自己總不能古板賴在公司或者警局工作吧?
一年就那么幾天黃金期,誰想浪費大好時光,最近獨狼團隊的案子有了起色,趙以璇想放松一番,將這伙歹徒一網打盡。
趙幽雪言聞,拉了拉姜白的手,興奮地想和他討論一番國慶節的規劃。
隨即,趙幽雪眉頭一蹙,眼瞅姜白手上的紗布,她發現了姜白手掌心的刀傷。
盡管隔著紗布,她還是嗅聞到一股血腥味,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疼。
“白癡哥,你手怎么受傷啦,其他地方不會也受傷了吧?”趙幽雪焦急的說道。
“一點小傷何足掛齒,難道你忘了我是神醫啊。”姜白似乎發現了她的鼻腔呼吸都變得急促,自信滿滿的笑道。
望著姜白滿不在乎的表情,結合他是神醫的事實,趙幽雪松了一口氣。
“是今天歹徒誤傷的啊?老姐說有十多個兇神惡煞的大漢。”
姜白眨了眨眼睛,半真半假的解釋道:“別提了,今天中午去吃混沌,過來幾個大漢非要逼我讓座,當時我不是沒吃飽嘛,自然不想讓,他們直接掏出刀子威脅我啊。為了防止刀子傷及無辜,所以就委屈了我的手啊。”
趙幽雪小手蹭著下巴,“哦?怪不得中午你的電話給我的時候在醫院,可是誰送你去的呢?”
“一個好心人。”姜白路過兩排潔白的牙齒,笑道。
“明天去公司的時候順便去對面的診所換換一下藥,不然小心腐爛傷口,畢竟這久天氣炎熱。”
趙以璇這才發現姜白手中的傷,下午去抓捕歹徒的時候趕時間,當時也沒注意。
姜白點了點頭,換藥這事倒沒放在心上,手掌被一團紗布包裹,雖然這紗布的確有些作用,但還是有些不習慣。
而且通過自己身體機能的調解,醫氣的循環調節下,傷口早就消失了,不出意外,現在估計連刀疤都消失了。
三人在客廳交談了許久,趙幽雪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打了個哈欠,直接獨自回來臥室。
姜白回答臥室,盤漆而坐,調節著體內的氣息。
姜白把手掌上的紗布扯下,果然不出所料,刀疤都蕩然無存,好似從來就沒受過傷一般。
想了想,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天杰的號碼,既然明天沒時間,提前通知了一下,讓他少浪費些精力。
“嘟嘟嘟!”
剛撥出去,對面立刻便接通了,看來這家伙此時正在玩手機。
“白哥。”周天杰激動的叫了一聲。
姜白說:“小胖啊,明天我有事處理,沒時間趕去你老爸的餐館,有機會再聚啊。”
“沒事,那你有時間過來提前告訴我,我讓老爸提前做飯恭候你。”周天杰雖然有些失落,聽見姜白有私事處理,倒很識趣的邀請下一次。
“好的。”
周天杰突然語氣異常認真,“白哥,今天晚上我看新聞,東區郊野一棟廢棄的小區中,發生了綁架案,而且好像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讓嫂子出門小心點啊。”
周天杰倒不擔心犯罪分子還綁架姜白,他堅信,犯罪分子就算真的遇上姜白,一定是自討苦吃。
姜白頓了頓,說:“那你看見綁匪了么?還有被綁架的人。”
周天杰齜牙咧嘴的笑道:“滇南市電視臺,今天下午的新聞,只講發生了綁架案,其實的沒一點可信度,連一張照片都沒拍到,甚至特么連一個人都沒報道出去,我突然感覺有些扯蛋。”
姜白笑了笑,用開玩笑的語氣調侃道:“真有此事,所以呢,平時別太囂張,有可能人家就看上你。”
“切,我沒錢,沒顏值,如果有歹徒能看上我,那肯定都是鬼。”
周天杰雖然還網絡小說的習慣一直如日中天,但自從認識了姜白,走火入魔的犯二病好了太多,小說中流弊的主角都是作者一手打造的,誰又回打造一個胖子。
“人要自信,斗志昂揚,總能闖出一番天地。好了,早點休息有益減肥。”
姜白心生笑意,這可不是他最初認識的胖子啊,才兩天自信的銳氣就被磨平了?
姜白清楚的記得,上第一堂課周天杰那斯可是說,他的名聲無人不知啊。
放下手機,拉了拉被褥,姜白正躺下打算入眠時,放在床頭柜上的lPhone震動不停。
瞅了一眼名字,竟然是今天與張雅互相留下的號碼,考慮了一下,滑動了lPhone屏幕。
“姜白,今天忘記把藥給你了,我回家才發現還在我包里,實在不好意思,下午和微微游玩了一下,手機一直沒電,所以現在才有時間通知你,要不明天我給你送來?”
其實,張雅糾結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撥通這個號碼,面對姜白,她心中有喜悅,可居然很多的是害羞。
這個一面之緣的男孩子,走在他身邊張雅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然而想了想姜白居然才有高三,她頓時感到面紅耳赤。
張雅居然有些期待明天送藥再一次與姜白見面,心里還略帶緊張。
姜白禮貌回應道:“我手已經完全好了,藥可以不用送來了,而且太浪費你時間了。”
張雅在電話另一頭徶了徶嘴,難道他不想和自己見面?是不是中午被微微的話刺激到了?
張雅沉默了幾秒,咬了咬牙,遽然道:“不行,你是為了救我們手才被劃傷的,我明天一定要把藥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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