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劫匪的口水掉了一地,瘦瘦男搓了搓手,潛意識向陳婗兒襲去。
陳婗兒急忙側了側嬌軀,站在姜白的另一側,拉住他的手扯了扯,驚恐的說道:“姜白,你保護我啊。”
“哈?他都自身難保還能保護你的安危嗎?愛情的確美好,但事實也很殘酷。”胖胖男鄙夷的望著姜白,握緊手中的刀加大了不少力度。
陳婗兒雖然有些慌張,心里卻意外的不擔心,絲毫恐慌之意都未起,當時她自己都很驚訝。
摟住姜白的手臂,她心里莫名有一股安全感,好似躲在他的身邊,沒有任何人能傷害自己。
姜白望著小雞依人的陳婗兒,品味著她秀發泛起的陣陣香味,有些陶醉其中。
幫她拉了拉在山頂為她披上的藍色外衣,旋即,一雙凜冽冷厲的眼眸掃過胖瘦劫匪。
“現在離開還有機會。”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帶有十足的壓迫感。
言聞,胖胖男頓時不爽了,自己手中的匕首還指著他,何來囂張的勇氣。
“識相點就閉嘴,我們又不是要搶劫你女朋友,慌什么,我們只是想找她調情。”胖胖男手中的匕首往前移動幾毫,已經臨近姜白的喉嚨,只要輕輕往上刺,下一秒便會喉斷血流。
此時,瘦瘦男早已經按耐不住,胖胖男的話音剛落,他一陣冷笑,高大瘦弱的身體朝陳婗兒撲向,不留余地,伸手想把她抓到一邊。
陳婗兒見狀,不僅擔心自己,還替姜白擔心,畢竟又一把鋒利的匕首對準他的喉嚨,說她心如死灰不為過。
姜白右手把陳婗兒摟入懷中,身體向后傾斜,順勢左腿一踢,正好踢在瘦瘦男的肚子上。
瘦瘦男根基不穩,身體‘噗通’摔倒在地,有些狼狽,嘴里輕輕的哼著痛苦的低音。
姜白抱著陳婗兒向后神奇漂浮,片刻之間,姜白的喉嚨離開鋒利的匕首,與胖胖男的距離拉開三米之遠。
這一刻變化太快,慢慢險些沒有反應過來,他不亞于周天杰的頭顱一振,透過微弱的燈光,緊緊盯著姜白兩人,眼眶中充滿憤怒。
瘦瘦男唉聲嘆氣爬起,眼眸除了震驚外多了幾分忌憚,他不斷橫跨搖曳著螃蟹步靠近胖胖男:“胖……胖子,怎么辦?我……我們搜么?”
胖胖男咬了咬牙,“上啊,我們兩個還怕他一個不成,今天必須搜,不然對不起‘武哥’的威名。”
話音剛落,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向姜白沖去,有一種玩命的架勢。
胖胖男雖然身體畢竟笨重,身手卻比瘦瘦男還敏捷,蹭著胸不顧一切往前沖。
“嗖嗖嗖!!!”
周圍的颶風在長嘯,胖胖男臉部擠在一起的肌肉有些猙獰,好似陰謀詭計得逞,猙獰的笑亦然是譏諷的味道。
瘦瘦男依然用盡渾身解數,不斷往姜白身上沖,動作卻異常猥瑣。
霎那間,空氣好似被某種東西褻瀆一般,現場的所有氣息完全變了,一股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般急速擴散。
臨近姜白時,胖胖男興奮了起來,臉上笑意濃淡,猙獰的氣息愈發強烈。
他手中的匕首握緊,向姜白的肚子刺去。
看見兩人餓狼一般撲來,陳婗兒驚恐之色顯露,身體顫抖,緊緊的抱住姜白手臂,最后幾乎心灰意冷。
姜白臉上卻露出一抹弧度,今天他第二次聽見‘武哥’的稱呼,心里琢磨難道整個城市的小混混,全部被這個‘武哥’包了。
迄今為止,遇見兩次小混混心中都尊重著‘武哥’,如今張彪估計還呆在監獄,眼前胖瘦兄弟,似乎也是‘武哥’最底層的手下。
姜白嚷酌猜想著,身體卻在最后那一秒動了,千鈞一發之際,刀光劍影之下。
“唰…”
胖胖男從山頂跌入谷底,從滿臉猙獰到心如死灰,他的內心變化經歷了一個世界。
他想象到這一切時,匕首已經‘砰通’一聲掉入地上,身體在天空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的飛了出去。
下一刻,胖胖男躺在五米之外,昏死了過去。
緊隨其后的瘦瘦男看見這一幕,瞳孔微縮,身體卻已經控制不住停止,還在以一定速度向姜白靠近。
時間定格在下一秒,姜白捏住了瘦瘦男的手腕。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
“砰通!!!”匕首掉在地上。
聽見一聲狼嚎的慘叫,陳婗兒詫異睜開美眸,短暫震驚其中。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瘦瘦男臉部溢出陣陣冷汗,齜牙咧嘴,表情痛苦不堪,連連求饒。
姜白面無表情,搖頭道:“貪戀只會讓人跌入萬丈深淵,永劫不復。”
這道聲音宛如來自九幽之谷,語氣中透露出的寒氣足也讓人魂魄震蕩。他仿佛代表地獄使者,來宣判別人的生死的權力。
“我……啊……”瘦瘦男還未來得及發言,又是一聲慘叫,他的身體顫抖不已,大腿已經酸軟,毫無力氣支撐他的身體。
“噠噠噠…”瘦瘦男臉頰的汗珠滴在昏暗的地上,靜止的空氣中,隱約能聽見。
“我錯了,大俠求你放開吧,我手快斷了。”瘦瘦男欲哭無淚,毫無力氣的身體不敢倒下,因為姜白還狠狠的捏住他的手,倒下只會更痛苦。
“砰……”瘦瘦男飛了出去,瘦成骨頭的肚子被姜白一腳,不帶武力的一腳。
瘦瘦男相比于胖胖男,似乎幸運了許久,他并沒有昏死過去,甚至摔倒在地時,連叫聲都未發出,相比于方才的手腕的苦痛,這似乎九牛一毛。
姜白邪魅一笑。
“唰唰唰……”他右腳在地上掃起一陣塵埃,其中鑲嵌著微不足道的石子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兩人飛撲而去。
下一刻,胖胖緩慢醒來過來,可是最近絆著笑聲。
瘦瘦男見狀,控制心中的驚恐,詫異的看著胖胖男時,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兩人的笑聲越來越大,開始捂住肚子翻滾,嘴角一直狂笑,眼眶中卻是恐懼。
上文屏山的路口,被兩人的笑聲貫徹山澗,隱約還有回音。
兩人眼中掛滿恐懼,笑聲不受控制般從喉嚨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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