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緩緩走近人群,周圍并未有人輕舉妄動,而且就連最蹭恨姜白的張彪只是用冰冷的眼眸瞪著他,并未發言,顯然后背對姜白的兩位中年男子,地位非凡。
至于周天杰,此時還傻傻的站在人群外側,不知所措,手機都被他捏出陣陣汗珠。
“放人…”姜白的聲音不大,可音質中充滿震懾力。
“你讓我放人就放人,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椅子在地板上轉動了一百八十度,張彪身后的兩人中年男子同時轉動了椅子,一臉淡漠的望著姜白,眼眸中隨即掛滿不屑。
“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姜白腳步又想兩人靠近兩分,輕盈的腳步羈絆著十足的殺氣。
“不顧你同學老爸的死活?想看見他下一秒變成一具尸體躺在這里,你大可一試。”
對方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特別是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甚至都不屑抬眸。
姜白面目當即就陰沉下去,兩人身體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他知道對方又是武者,如果自己輕舉妄動,極有可能連累周天杰老爸的安危。
“說吧,想怎么辦?”姜白臉色陰沉,腳步雖然停止,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哼,你知道張彪是武哥手下的小弟么?不是張彪值得我們花費大量精力對付你,而且你的囂張有損了武哥的威望。不得不承認,你有些實力,而且趙局長還是你朋友,可惜和武哥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刀疤臉點燃了一根香煙,冷冷的對姜白說道。
言聞,姜白心里更驚訝,對方居然知道自己跟趙以璇是朋友還如此囂張,足也證明‘武哥’的這個人的確不簡單。
“所以……你們想表現什么?”
姜白依然淡然一笑,對于武哥這個神秘人,必須該做出某些行動。
“武哥今晚宏瑞飯店擺了飯局,希望你能捧場,而且希望懂得道上的規矩,你通知趙局長好不用處。”
刀疤瞇起眼睛,那上揚的嘴角下是輕狂與不屑,雖然他心里不清楚武哥的所作所為,但對付姜白無疑成為武哥的心里的一件事,武哥真正當作一件事來對待。
“飯局?……有必要大張旗鼓?有必要跑到小胖家來鬧事?我姜白從不犯人,但是有人敢對我身邊的人不利……死亡這個詞,一定會在他耳邊打轉。”
姜白的語氣冰冷,他不知道武哥到底是誰,可是這般無理取鬧,同樣會讓他明白,惡魔的可怕之處。
“不服氣?”刀疤雙手負背緩緩向姜白走近,眼眸中流露出可笑之意,姜白的言語在眾人心里,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刀疤繼續道:“我們只是想讓你明白,武哥的手下是不可冒犯的,至于武哥你只能膜拜,如果心里不舒服,大可一試,只是怕當時候后悔,不要說我沒警告你……哈哈哈哈!!!”
“刀哥,要把他抓回去,聽候武哥的處置么?”張彪心里不爽,他想現在就望著姜白的無助,所以提起膽子提醒道。
姜白的表情越是平淡,張彪心里越是不舒服,可是好不容易被保釋出來,他也懂得消停。
張彪自然深知,武哥把自己保釋出來是為了面子問題,畢竟他的地位實在太低,只屬于街頭的混混罷了,那有機會得到武哥的親瞇呢?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為何會傳到武哥的耳朵里,張彪心里還是知道自己相當幸運了。
“閉嘴!”刀疤冷哼一聲,隨即另一張椅子上的中年男子淡漠的站起身子。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其實今天過來的主要的確就是通知你,今晚宏瑞飯店,不來你一定會后悔。”
中年男生說道。
“你這句話什么意思?”姜白當即眉頭一皺。
“哈哈哈,沒別的意思。”中年男子長聲大笑,笑聲頗為放蕩。
“收槍,走人。”刀疤徒然想到了武哥的交代。
言聞張彪還是不甘心的收回手搶,此時周天杰的父親,冷汗直流,身體癱軟,倘若不是對方手槍的位置,他恐怕早就昏倒。
“爸……”周天杰眼淚橫飛,當即跑過來抱住老爸的身子,一臉感覺的望著姜白。
一群人撤離,刀疤站在大門出噗笑道:“你們看,這就是所謂的人啊……簡簡單單的一把槍就嚇成這樣,人都是貪生怕死的呀。”
周老爸臉色鐵青,根本不敢有反駁的表情,甚至身子倦在兒子懷中。
待所有人離開后,周天杰才一臉擔憂的望著姜白,道:“白哥,有麻煩你了,只是武哥擺了飯局請你去吃飯,肯定有陰謀,所有你一定不能去啊。”
至于周老爸,經過上次的事,兒子說話的時候一直低頭,根本沒臉抬頭。
姜白走過去擺了擺周天杰厚重肥嗷的肩膀,道:“沒事小胖,如果我不去把這件事解決清楚,以后武哥不止為找你們麻煩,和我有關系的人估計都逃不了他們的魔手,他們就是沖著我來的。”
姜白笑了笑,武哥來找麻煩是意料之中的事,姜白并不意外,只是從周天杰家里下手,這讓他感覺有些對不起周天杰,畢竟武哥明擺著對付自己。
姜白甚至懷疑,武哥最開始就有了什么計謀,而且不僅僅是因為張彪的事。
“可是……”周天杰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扶你爸上去休息,我還有事要處理,以后有麻煩隨時打我電話。”
姜白淡淡一笑,拍了拍周天杰的肩膀,隨即轉身向大門處走去。
“白哥……”周天杰忍不住叫了一聲,他眼眶中,驟然濕潤。
“你要去宏瑞飯店的話,我陪你一起過去。”周天杰咬咬牙,鼓起勇氣說道。
“你好好幫你爸打理生意吧!”
話音剛落,姜白輕盈的步伐走出大門,此時只不過才早晨八點出頭,可是發生了一樁大事。
東邊的陽光漸漸升起,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姜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心里總有一股怪怪的感覺,姜白始終覺得,自己與武哥之間的矛盾,好像不僅僅是因為張彪這個小人物,中間似乎還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羈絆著心弦。
今晚的飯局,姜白清楚對方絕對有備而來,而且有幾分鴻門宴的味道,可是想破腦袋,他還是不知道中間何處得罪了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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