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幽雪撅起小嘴,一時之間找不到更好的言語反駁,只能靜靜憋嘴。
“幽雪,不用擔心?!壁w以璇眼瞅幽雪的表情,心里一陣無奈,只好出問安慰。
“可是我總覺得不行,白癡哥一個人去,然后對方呢,一群人兇神惡煞的等待著他,而且手里肯定有武器?!?/p>
趙幽雪在腦海里幻想,心里的擔憂之色愈發真切。
趙以璇翻了一個白眼:“只是邀請姜白吃飯,我陪他去的意思是尋找一些武哥的把柄,你小腦袋瓜為什么如此復雜呢。”
趙以璇故意減輕幾分隱情,可是她也知道這丫頭不會相信,但無奈必須穩住幽雪的情緒。
“是啦是啦!?。 壁w幽雪見反駁無效,只能順從兩人的達成的共識。
在別墅呆到下午六點,姜白手機收到了陌生來電,對方顯然是武哥的手下,強調晚上七點,宏瑞飯店302包房,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姜白并未墨跡,在別墅準備就緒六點半就出發,一個人安分打車出行。
至于趙以璇方才的提議,最后把姜白的手機進行設置,成為一個高級的**。
趕到宏瑞飯店已經迎來夜色,紅燈綠酒的夜晚又拉開序幕,來到飯店大門處,還有專門的人士接應,就是早晨在天杰飯店里口出狂言的刀疤臉。
“武哥已經等候多時!”刀疤臉站在大門處冷笑道。
刀疤臉的帶領下,兩人直接向三樓走去,整個飯店寂靜無聲,周圍可是連服務員都沒有,姜白不由得詫異起來,左右觀察一番。
“別看了,武哥今天早已經包了整個飯店,說白了就是今天不營業,因為宏瑞飯店是武哥的私下產業,今天連員工部分都放假了,你說你的面子大不大?”
刀疤臉的語氣略帶諷刺,只是姜白都未多看一眼,并未把他的話當回事。
飯店放不放假跟他沒半毛錢關系。
“你沒有放假就好,因為后面還有事需要你幫忙?!苯赘呱钅獪y的說道。
言聞,刀疤臉當即一愣,良久都未反應過來。甩了甩頭,刀疤臉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小子看地還挺淡,現在還跟沒事一樣,其他人見武哥至于兩種表情。第一種心如死灰,顧名思義此人惹怒了武哥,根本的是我也不想多言。第二種簡直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明顯武哥看上他了,那么這個人的命運在武哥要見他時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刀疤臉吹捧道。
姜白笑道:“那你認為,我是屬于哪一種?”
“那就得看你表現了,說實話你裝逼的水平比較好,武哥對你饒有興趣?!?/p>
刀疤臉變得高深莫測,說話的語氣略微變了變,可是輕蔑之色從未消失。
從刀疤臉的語氣中,姜白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又覺得不符合邏輯。
姜白也不想跟他廢話,很快姜白來到包房。
姜白一臉便看出,一直以來眾人聞風喪膽的武哥,他坐的位置就間接證明了他的身份。
坐在方桌上的,除了武哥之外還有一個中年男子,是早晨和刀疤臉一起出現在周天杰家飯店的男子,很顯然,敢坐在這位置上的,除了武哥之外,只有刀疤臉和馬臉男。
包房很寬敞,可是裝飾同樣華麗至極,包房四周站滿一圈安分守己的小弟,足有三十人之多。
武哥身后站滿一排長相清秀的女人,同樣沒人敢有多余的動作。
這種場合姜白并不意外,讓他最意外的是武哥的年齡,看上去二十三四左右,地位竟如此之高?
“請坐,鄙人饒宗武,請多多指教?!?/p>
饒宗武很有禮貌的伸出手,做出一副請坐的手勢,清秀的俊臉上笑容真切。
“不敢當,還請武哥以后手下留情便好。”姜白同樣謙遜一笑,只是言語卻很直接,同樣提醒武哥,用不正當的手段對付自己的朋友,該收手了。
說話的同時,姜白并未拘束,在武哥的正對面坐下。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氣魄?!别堊谖浯笮ζ饋?。
“不敢當,武哥年齡輕輕竟有現在的作為,還有誰敢與您相提并論呢?”
姜白依然犀利反駁,只是語氣依然帶有諷刺的味道,其余人以為姜白是被武哥的氣勢嚇傻,只是武哥自己卻深知他語氣的用意。
武哥作為一代有頭有臉的人,混到今天的地步,又怎么可能看不破姜白小心思,只是他的臉色并未太大變化。
姜白的話中有話,同樣是出口試探武哥的反應,眼瞅饒宗武談笑自如,而且也明白了自己言語的用意,姜白不得不重視起來,這個年紀輕輕的武哥,果然不簡單,頭腦不簡單。
“話不多說,先點菜好吧?其實今天只是想簡單請你吃飯,對于有實力的年輕人,本人非常欣賞?!?/p>
武哥矯健的眼眸輕輕一掃,幾乎把姜白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不驚訝的表情記在心里。
“何德何能,高高在上的武哥竟主動邀請我吃飯,三生有幸啊。”姜白的語氣的確有些裝逼了,不過反駁還算犀利。
姜白在慢慢觀察武哥的用意,所謂笑里藏刀可是有根據的,武哥這張臉足也證明他心思縝密,是一個不好對方的情獸。
聽見兩人來去自如的談言,周圍的小弟不由得疑惑,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武哥為何如此善待?
連刀疤臉和馬臉男都疑惑不已,兩人的印象中,武哥的脾氣可不是這般,哪怕一個集團總裁,跟武哥說話還得低聲下氣,今天的確有些反常。
隨即,馬臉男湊到武哥耳邊悄悄低語兩句,眼眸還不停大量姜白兩眼,只是武哥并未搭理。
“刀疤,下去叫兩人服務員上來,或者把菜單拿下去,通知他們把飯店口味不錯的菜都上一道,還有拿兩**82年拉菲上來?!?/p>
武哥臉色笑中帶著一股琢磨不透的淡漠,雖然向一邊的刀疤吩咐道。
“是武哥……”刀疤動作不帶絲毫猶豫,隨即便起身。
場面依然寂靜,好似沒人敢有絲毫動作,除了武哥與姜白的交談聲外,包房連一絲雜音都不曾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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