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無疑成為眾人羨慕的對象,只是有人卻大概清楚姜白的來意,心里莫名想著,再讓你們囂張一會兒。
“你是聰明人,應該清楚我邀請你來的主要目的。”饒宗武高深莫測的笑道。
“有話直說吧。說實話,我以往并沒有和你打過交道,所以你的花里胡哨讓我微微疑惑。有事你可以找我麻煩,但請你不要打周天杰一家人的主意,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別人威脅。”
姜白并不想和他繞彎,把話說得異常直白,既然他敢一個人來,就不怕一個人深入虎穴。
他也看出來了,所謂地武哥的確高深莫測,實力未知,而且他身邊的刀疤和馬臉男應該同樣身手不凡。
饒宗武手中的筷子停頓數秒,直言不諱道:“我需要這種有實力的人,跟著我,不會虧待你。”
饒宗武同樣把話拉直,他的用意相當清楚,就是想讓姜白跟隨自己混。
姜白并未立刻拒絕,而是義正言辭反駁道:“既然知道我跟趙以璇姐妹的關系,你這是在自取滅亡嗎?你的工作和以璇的工作勢不兩立,那么我們注定誓不兩立。”
姜白的語氣很利落,而且不留一絲情面,這是周圍的人替他離了一把冷汗。
武哥的地位和趙以璇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這家伙也太猖狂了吧?清楚就清楚唄,你又何必道破那一絲薄膜自尋死路?先不說你現在是深處武哥的地盤,單單武哥不懼怕趙局長足以讓你死不足惜。
“這些不是你該考慮的,聽你的語氣似乎是不愿意?”饒宗武面帶笑容,并未有發怒的預兆。
姜白不由得有幾分意外,自己都把話說這么明顯,他費盡心思邀請自己過來,語氣依然和善,不得不說果然是一個成功人士的心態。
“費盡心思就為了這件小事?”姜白毫不在意的表情,不管眾人的眼神,依舊食口大開,悠哉品嘗著佳肴。
“你這是怎么和武哥說話?信不信老子踢爆你的頭。”刀疤當即就憤怒不已,恨不得把姜白碎尸萬段,倘若不是因為武哥,姜白早已經死了一萬次。
“莽夫……不可由哉!”姜白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再廢話一句?”刀疤當即從凳子上跳起,聽見姜白不知輕重的諷刺,他實在忍不可忍。
“坐下…不懂規矩!”饒宗武呵斥道。
“武哥,可是他……”
“坐下……”武哥的聲音幾乎響應在整個包房,當即把所有人大嚇一跳。
刀疤心里不甘,可是又不敢爆發,無形之中瞪了姜白一眼,這才消了一口惡氣,拉下老臉坐下。
“不要剛毅果斷,我覺得你應該回去思考一下,畢竟你應該知道我是有備而來。”饒宗武語氣徒然變得冰冷,好似帶有絲絲威脅的味道。
言聞,姜白不由得一驚,倘若不是武哥的提醒,他差點把最主要的重點忘記。
武哥的這話,明顯參透著危險的語氣,可是姜白平生最不喜歡被別人威脅。
“你是在威脅我?”姜白的聲音冷冽了下來,包房內再一次披上寒冷的氣息,讓人有些喘不上來氣。
“我為人和善,怎么有威脅你的意思呢?我只是想讓你考慮清楚,不要讓一些本不該發生的事發生。”
饒宗武的語氣雖然平淡,話語之中威脅的氣息卻越來越嚴重,而且氣勢略占上風,最主要,他有不知情的私下把柄。
“好一個為人和善,可惜我姜白平生最不喜歡受不明不白的氣,所以你有什么不正當的手段,我們私下在打交道吧!”姜白毫不猶豫反擊,更沒有留一絲面子。
“氣魄是有了,只有有些事怕你承擔不起。”饒宗武犀利的眼神冷冽,氣勢上不落下風。
“我到還真有看一看,自取滅亡的會是誰!”姜白把一口飯送進嘴里,聲音單薄。
周圍的人聽得有些模糊,姜白身邊的女孩毫不在意,因為這些人的談話跟她毫無關系,她所要的只是湖救急的錢。
女孩只顧著吃飯,也沒注意兩人的言語,只是方才刀疤徒然狂跳了起來到把她嚇了一跳。
她一直以為,現場所有人都是執垮子弟,只是簡簡單單的吃一頓飯,只是排場比較浩大而已。
“呵呵呵…年輕人,很多事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天真,我也不急,你有三天考慮的時間。”饒宗武一副吃定姜白的樣子,語氣不急不緩,臉龐泛起一抹難以琢磨的笑容。
“如果今天就為此時,恐怕要讓你失望。”姜白的語氣是毫無商量的余地。
“不要給臉不要臉!”一邊的刀疤又凜冽的謹言道。
這一次武哥并未發言。
姜白并未理會,又道:“既然你誠心邀請的飯局,雖然不擇手段了,我也不希望不歡而散。”
語氣有些諷刺的味道。
出乎意料…
旋即,刀疤好似忍不可忍,整個身子當即騰起,氣勢雄偉向姜白撲去,有一種致人死地的氣勢。
刀疤的動作太過于徒然,周圍的小弟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刀疤雙手成拳,實力毫無保留釋放出來,向姜白施壓而去。他的拳頭向姜白的腦袋襲擊而去,拳風中帶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姜白手中的筷子剛好在飯桌上摙起一顆花生,見狀……筷子猛然在空中一甩,一顆花生攜帶著一股磅礴的力量向空中的單純飛去。
花生最終不知落在何處,刀疤臉失去前進的力量,身子不受控制掉落于地面,摔在他之前坐的凳子上。
“這……”周圍的人有些看不明白整個過程!
姜白冷冷得說道:“你老大還在這里并未發言,你便先激動了起來,目中無人的行為,必須嚴懲。”
刀疤臉當時整個人都懵逼了,他只覺得全身失去力量,可是現在還有一大批小弟看著,為了少點出丑,忍住心中恐懼的疑惑。
“不好意思,我一時激動。”
刀疤臉假裝很尷尬的樣子,只是身子卻爬在地上,雖然身上并未疼痛之意,可是身子卻不能動彈。
武哥不期而遇拍了拍手掌,語氣平和的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枉我慧眼識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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