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堅信不疑,自己清白地像一顆白菜,所以心里不帶半點慌張,很淡雅的從口袋里把手機掏出來遞給趙幽雪。
姜白笑了笑,淡漠道:“給你,如果冤枉我,你得和我道歉。”
“沒問題。”趙幽雪并未猶豫,如果自己真冤枉他了,道歉是必然的。
于是,趙幽雪接過手機,姜白深邃的目光下,她開機了,趙以璇同樣緊緊注視著。
手機屏幕不期而遇亮了,不知為何姜白心里微微緊張,好像有不符合常理的事發(fā)生。
果然,手機順利開機,趙幽雪看了看剩余的電量,臉色當(dāng)即蒼白無力。
“你現(xiàn)在還要解釋么?還要30的電量,不可能手機出bug了吧?”趙幽雪的聲音很冷,不亞于冬季的寒冷讓姜白感覺到了她的憤怒到底有多深。
姜白心里一緊,自己根本沒有動手機,**徒然爆裂,有些不符合常理啊!而且手機無緣無故關(guān)機,肯定是不經(jīng)意造成的。
“幽雪,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真沒關(guān)機,估計是我坐下的時候不小心關(guān)機了,整個過程我手機都沒拿出來啊。”
姜白有些無奈,只能一臉正經(jīng)的解釋道。
“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這樣的借口能過關(guān)么?”趙幽雪小臉煞白,冷冷地問道。
姜白當(dāng)即無言以對,只好把求救的眼光再次投向趙以璇,希望她可以幫忙解釋一下。
趙以璇擺了擺手,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說實話,連趙以璇都懷疑他是不是撒謊,畢竟事實擺在眼前,不懷疑反而有些過意不去。
“以璇姐,你也不相信呀。”姜白見狀當(dāng)時就不好了,簡簡單單的吃頓飯,有必要生氣嘛?而且就算有正如她們所想,好像也沒多嚴重的事嘛!
“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要幽雪相信你才行,她真的是證明。”趙以璇不假思索的說道。
“如果真如你們所想,我怎么可能就回來了呢。”姜白當(dāng)即向趙幽雪靠近了幾分,一臉誠懇的笑了笑。
“哼!以后別跟我說話。”趙幽雪冷哼一聲,起身便向自己的房間又去。
“幽雪……”姜白慌了,起身就想跟上次解釋,可以迎來的卻是幽雪的大白眼。
“別跟來!”趙幽雪絲毫不留余地。
姜白干笑了兩聲,只好再次回到沙發(fā)上,心里苦惱,琢磨了一下,他覺得有必要找謝瑤瑤證明當(dāng)時的情況。
“別擔(dān)心,幽雪這丫頭脾氣就那樣霸道,她氣消了就好。”
眼瞅姜白擔(dān)心的神情,趙以璇不由得開懷大笑。
“冤枉啊,我真什么都沒做。”姜白叫苦,希望以璇姐能為自己申冤。
“別琢磨這些沒用的,幽雪兩天后保證什么都忘了,快講講后面發(fā)生的事吧,武哥到底所為何事才拐彎抹角邀請你?”
趙以璇臉色認真,當(dāng)即把話題轉(zhuǎn)移到正事上,畢竟這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言聞,姜白把后面所發(fā)生的事一一講解,其中強調(diào),武哥好像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至于趙以璇,聽見武哥的真名后好像有幾分耳熟,一時之間又想不到何時聽過。
“你保護好陳婗兒,我總感覺她還會有麻煩,不僅僅是因為上床綁架的原因。”
趙以璇認真的道。
姜白強調(diào):“這個我知道,武哥談言,給我三天考慮的時間,我想最近他因為不會有太大的活動吧。”
“這個到無所謂,省城里,有時間我必須親自去一趟,而且我懷疑省公安廳有害群之馬,我必要要想辦法鏟除。”
趙以璇的眼眸徒然冷寂,雖然所言之事有些難度,但并不影響她明察秋毫的心。
姜白對這些到暫時無所謂,只是陳婗兒的安全讓他堪憂,上次盧起明綁架的緣故,幕后主使還未水落石出,這次又多了一群神秘人,而且饒宗武似乎也知道陳婗兒的存在。
與趙以璇在大廳交流良久,看了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自己接近深夜。
回到房間,姜白雙手抱頭躺下,眼眸中珊珊失色。
他有一種寢食難安的感覺,最近不靠譜的事接二連三出現(xiàn),姜白根本猝不及防。
失神良久之后,姜白正打算詢問一下陳婗兒的情況,想不到對方先行來電。
姜白嘴里泛起一抹弧度,當(dāng)即就不期而遇笑了笑。
“婗兒……”
“嗯,你在家么?”
“我在啊。你今天沒出去吧,我試卷做好沒有?”淺淺一笑,姜白當(dāng)即就激動了。
“做完了,那個……你今晚還來我家么?我老媽要在外省呆一個月啊。”
陳婗兒有些口齒不清,嬌嗔的說道。
“我躺下了,今晚不來了,你一個人早點休息。還有亭子的人時常注意,我擔(dān)心他們對你不利。”
姜白吸了一口氣,雖然挺想去和陳婗兒作伴,但目前幽雪正在氣頭上,姜白不想挑戰(zhàn)她的底線。
他心里依然琢磨,找合適時間,找到有力的證據(jù),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然這丫頭一切蹭恨自己可不行。
“可是我家又停電了,房間里一直黑漆漆的,我有些害怕。而且今天一直幫你試卷,我手機忘記充電了,所以……”陳婗兒在一邊害羞的道。
姜白愣了愣,聽見陳婗兒嗤之以鼻的解釋,他心里莫名其妙不好受。
“你等我。”姜白不帶絲毫狐疑的心情,當(dāng)即就起身,想到陳婗兒嬌小玲瓏的身軀縮成一團,蹲在墻角的場景,動作又不停加快了。
既然大晚上出門,姜白不敢太過于招搖,小心翼翼的出了門,有些做賊心虛。
他并未猶豫,剛出了別墅便大步往濱河小區(qū)的方向趕,希望可以快一點趕到陳婗兒身旁,給他帶來幾分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深夜將近十二點,街道除了來來往往的車輛,已經(jīng)沒有人煙,走在略顯偏僻的小道,氣息更是凄涼至極。
夜空的繁星點點,月亮的光芒比往昔明亮,圓圓的矗立在看似不遠的天空,那一抹秋水是黑夜的魅力。
倘若在山村,這一刻的月圓之夜是坐下欣賞的美景,遠離城市的喧囂,觀賞這一輪明月,又是另一番風(fēng)味。
不知不覺,姜白又站在濱河小區(q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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