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敲了四五次,房里并無絲毫動靜,姜白愈發感到不安。連續撥了幾個電話,依然處于關機狀態,他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姜白暗罵自己太傻,明知亭子里怪異的想象對陳婗兒不利,可是幾天過去自己依然不動于衷,他后悔當時沒抓住幾人問清楚原由。
想到趙以璇之前的提醒,暗中果然還有人盯著陳婗兒,煩躁良久他立刻往別墅趕去。
事已至此,顧不得傷心,姜白心里琢磨應該和趙以璇匯報一下,她很可能有眉目。雖然這種可能幾乎為零,姜白還是會行動,畢竟當初盧起明綁架陳婗兒,姜白就一直懷疑他們身后還有主謀,而且不是獨狼和他哥,現在果然應正當初的第七感。
姜白起初懷疑過饒宗武,畢竟上次的飯局他擺明挑事,可是仔細想想,他有排除武哥所謂的可能,畢竟他說給自己三天的思考,然而目前三天還未過去。
排除這一點不談,武哥不會傻到剛邀請自己就餐,然而就綁架了陳婗兒吧?不過其中依然有一絲可能性。
姜白無比自責。
事情發生太突然,讓人猝不及防。
別墅大廳,只有趙幽雪一個人吃午飯,大廳內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凄涼之意。
姜白坐下,幽雪依然保持著先前的動作,美眸一蹙,并未看他一眼。
見狀,姜白才想到,中午趙以璇回別墅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國慶剛收假,警局顧客有一推事等待她撮箕解決。因為集團旗下擴展的緣故,趙以璇最近可以說忙得不可開交。
無可奈何,關乎此事嚴重性,姜白只好撥通趙以璇的號碼,根她說明一下情況。
解釋完畢,趙以璇急促起來,立即調遣各個部門進行調查。
剛掛斷電話,趙幽雪便投來疑惑的目光。
“陳婗兒什么時候失蹤的?”
方才的解釋她迷迷糊糊,由于和姜白慪氣的原因,起初很多地方并未認真聽。
“我不知道,就是早上蘇老師罵了我一頓,然后我去她們班,打算送她回家,可是她不在,后面問她同學才知道,今早她沒去上課。”
姜白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解釋道。
趙幽雪不好氣道:“那你也不能確定她失蹤了呀?”
“哎,其中有些緣由你并不清楚,而且她同學剛說她沒去上課,我出教室就打電話,后面我還去她家敲門了,依然無人應答。”
姜白現在也只能等待趙以璇通過現代儀器調察的結果了,畢竟起因經過都未知,捉急依然毫無頭緒。
趙幽雪美眸一緊,心里不由得擔心了起來,聽見姜白后面的解釋,她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剛才老姐怎么說?”趙幽雪開始收拾吃剩下的飯菜。
“以璇姐說馬上查,可我心里總感覺她差不多任何結果。”姜白眉頭輕輕一蹙。
“沒事,能查到的。”趙幽雪連忙安慰道。
“那陳婗兒家里沒人嗎?”
“她媽媽外省出差了,而且要半個月才回來。”姜白嘆了一口氣。
趙幽雪往日的火氣減小了不少,兩人交談了一會兒,別墅外又有送飯的人員。
或許趙幽雪知道姜白擔憂了一早上還未吃飯,心里微微過意不去,私下在羅曼飯店為他叫了飯菜。
姜白吃完飯,中午的時光不知不覺接近尾岸,下午兩人又一起去了學校。
姜白抱著幾分僥幸心理,每節小課上完,他都來陳婗兒班級觀察一番,可惜天無人愿,最終依然一無所獲,陳婗兒的位置依然空蕩。
雖然如此,姜白終究沒停止撥打陳婗兒的號碼,只要空閑,他便會試一試。
下課兩節地理課,一節體育課,姜白同樣在浮躁中度過。
體育課還未下課,趙幽雪便嚷嚷扯著姜白一起回了別墅,快到五點趙以璇也提前回別墅了。
對于這件事,浮躁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源,然而破碎的心終究控制不住浮躁的膽。
“毫無頭緒…”趙以璇手里整理的資料,直白的說道。
雖然大概猜測到,聽見趙以璇親自說出口,姜白心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我擔心她有危險。”姜白喃喃道。
“要通知她媽么?”趙以璇似乎在征求意見。
“不用,那樣只是讓她媽媽擔憂,而且說了只好添亂。”姜白眉頭一挑,認真的道。
“可是如果出事,我們誰也擔當不起,而且不能耽擱時間,或許她媽媽有眉目呢?”趙以璇拿不定主意,或許在她心里,陳婗兒的失蹤已經超出一般的失蹤。
“對呀,這事可不能開玩笑。”趙幽雪同樣在一邊緊張道。
“我自有分寸,或許我該親自去找武哥。”姜白眉頭一橫,當即暗淡下去。
“你今天不是說,武哥綁架陳婗兒的可能性很小嗎?”趙以璇忍不住詢問。
“是很小,但也不能排除那一絲絲可能性,而且就算與他無關,以他的人脈,或許對我有一定幫助。”
姜白往這方面行動,已經是無奈之舉,奈何整個滇南市,連趙以璇都追尋不到的蹤跡,或許只有武哥有一絲生機。
倘若不是迫不得已,姜白自然不愿意去找武哥,但如果是武哥綁架的陳婗兒威脅自己,那么他大錯特錯。
他的眸光形成一條縫隙,幾乎只剩下那一線生機,倘若有人自尋死路,最后一道生機都不留。
這條縫隙中,深邃漆黑,仿佛是無窮無盡的蒼穹之巔,有不屑與輕蔑,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條。
姜白勃然起身,渾身仿佛突然充滿無窮無盡的力量。
“你干嘛?”趙幽雪和趙以璇當即一驚,同口異聲道。
姜白道:“去找饒宗武,他或許有我想要的答案。”
趙幽雪有些慌張,連忙扯著姜白的手臂,“不急一時啊,今天我可以陪你去了吧?”
“幽雪,你添什么亂?”趙以璇連忙起身,每次嚴重場合這丫頭都想湊熱鬧。
“我沒添亂啊,我真想和白癡哥一起前往,每次都是他孤身前往,你也忙碌,我無奈……”
趙幽雪憋了憋嘴,無奈的美臉下略顯幾分孤寂之色。
小女孩的脾氣頓時暴露,每次都遭受孤立,她心里自然有幾分不舒服,雖然躺在別墅里無憂無慮,然而每當這種場合,她怎么可能無憂無慮?
趙幽雪的美眸中掛滿期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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