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房門,姜白快速沖進,只是眼前的一幕,讓趙以璇的火氣更加苒苒攀升。
“姜白,你這次估計壞事了。”趙以璇瞪著他,似乎是在埋怨他做事太過于沖動。
“警官,我們家庭麻將,應該不犯法吧?”
只見茶幾處,十分大漢正在無所事事的打麻將,看見姜白等人沖進來后才不急不緩停手。
趙以璇有些擔心,畢竟自己的做法屬于擅闖民宅,她道:“當然不犯法,是我們一時大意。”
身為人民警察的領導,趙以璇當即便反應過來,收起平時冰冷的態度,不過臉上并未有一絲笑容。
“你就知道我們是警察,四個大男人稱得上家庭麻將?”姜白在一邊平淡自若,聽見這廝反咬一口,他才冷冷的反駁道。
言聞,對方果然露出幾分不安的神色。其中一人起身解釋道:“倘若不是警察,誰又敢輕易破門而入擅闖民宅。對此,我敢肯定是警察在辦正事,我們能理解。”
說話之人平靜自若,黝黑的臉頰上露出幾分情理之中的笑容,這讓趙以璇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姜白,可見這人的演技有多高。
“挺淡定的,我都把門踹開了,你們一定反應沒有,我們都進來了,還在打麻將,不錯不錯。”
姜白的笑瞇瞇的說道。
對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短暫停頓兩秒后,他又道:“我們只是打牌。”
對方的語氣異常堅決,好似只要自己不承認,姜白等人毫無辦法。
“呵呵。”姜白笑了笑,腳步卻慢慢向幾人靠近。
他現在毫無心情與這幾人麻煩,因為他確定,陳婗兒一定在這房間中,倘若不是因為趙以璇,四人或許已經成為死人。
“你想干嘛?”對方故意裝作非常害怕的樣子,那沉重的步伐還隨表情不斷往后退。
姜白并未回答,而且直接出手了,以常人無法看清的速度向四人攻擊而去。
對方見狀,臉色終于陰沉下去,當姜白快靠近時,之前與姜白說話的人反手一波,正面迎接了姜白的攻擊。
隨即,猖狂的歹徒直接飛出四人的視線。
其余三人的臉色終于變了,不在是方才那么文雅。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警察還有些實力,小伙子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對方依然沒有猜出姜白的主要目的,然而此時說話的中年男子,正是上次在亭子中,姜白與他交流之人,對方顯然沒有在意當初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
“露出狐貍尾巴了?”姜白依然平淡道。
“哼,我會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兄弟們,一起把這群礙事的警察解決,然后我們今晚離開。”
一個臉色猙獰的大漢,終于露出他邪惡的本色,他們不得不斷絕后路,如果再不動手,讓這群抓小偷的警察搜出陳婗兒的蹤跡還得了?
話音剛落,三人渾身氣勢暴漲,毫不留情讓姜白攻擊而去。
一時之間的反差,讓趙以璇還未反應過來,這時候,她總算看清楚這群人就是自己所尋找的歹徒。
斜眼看了一眼姜白,趙以璇不得不泛起崇拜的目光,連自己都未看明白的破案方式,讓她欲言又止。
見歹徒已經向姜白攻擊而去,趙以璇連忙大喝一聲,“全部抓起來,不要手下留情。”
其實,不用趙以璇吩咐,其余的特警已經開始行動了,從對方囂張的語氣中,還是姜白從容應對的方式,再傻的人恐怕都明白對方就是綁架陳婗兒的歹徒。
場面再度陷入恐慌,只是特警們才反應過來,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三位歹徒已經接近姜白的身軀。
姜白身體輕輕一躍,騰空而起,翻過三人的頭,雙掌成拳,直接把其中兩人一招被擊退數步。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當即轉身,又朝三人奔去。這一次他并未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如獬豸一般的夢魘。
三人還未反應過來,又一次遭受到姜白的重創,其中兩人當場昏迷過去。
其中一個臉色蒼白的大叔表情略顯驚訝,他嘴里吐出一口腥紅的鮮血,驚恐道:“你到底是何人?”
他驚恐的眼眶中是一股不甘心的犟氣,只是身軀趴在地上微微顫抖,渾身又失去力氣。
姜白面無表情,直接問:“為什么綁架陳婗兒,幕后是誰?從實招來還有生存的余地。”
對方的臉色瞬間變了,仿佛墮入地獄一般的眼神,既是驚恐又是好奇。
“你……你怎么知道,你們不是搜查小偷?哦!我明白了,好奸詐。”
對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冰冷的教室瞬間暗淡,漸漸的又露出一副無奈的笑容。
“是誰?”姜白依然冷寂的詢問道。
“哈哈哈哈……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對方徒然大笑,那從容的表情,姜白似乎似曾相識。
“全部抓起來。”姜白向身后的人吩咐道。
他不擔心這群歹徒還有反抗的能力,因為,對于靜脈已經受創,現在很普通人沒區別,就算反抗,十名特警依然有制服的能力。
話音剛落,姜白的心緊張起來,他連忙向房間的臥室走去,三間臥室都被姜白毫無留情踹開。
在第三間臥室的床上,姜白看見了陳婗兒的嬌軀,一瞬間,一股莫名的心傷由心底緩緩上升。
姜白慢慢向窗邊走去,陳婗兒昏迷在床上,雖然全身沒有一絲傷痕,想必也受了不少驚嚇吧!
姜白檢查著她的身體,發生她是因為被歹徒打了麻醉才昏迷過去的,一時之間放心了許多。
趙以璇緩緩走了進來。
“婗兒沒事吧?”她擔憂的問道。
“沒事,只是被打了麻藥才昏迷過去的,馬上就可以醒來。”
姜白解釋的時候,右手握住了陳婗兒的手腕,頓時一股醫氣源源不斷灌入她體內。
望著陳婗兒連昏迷都一副不安的樣子,他心里仿佛被上千把鋒利的長分割。
這種痛已經不是疼,而是酸。
只是看著她依舊安然無恙躺在這里,姜白的心里已經謝天謝地,他發誓,這樣的事,沒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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