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你上次你就幫我了。”
謝瑤瑤當即搖頭拒絕,姜白第一次就可以拿五萬塊錢借一個陌生人,她知道這人不缺錢,可是對于一個自立的女孩子,不喜歡不勞而獲的幫助。
“我只是幫你介紹工作,一份安全的工作。”姜白自然看出她不情愿的地方,可是面對謝瑤瑤此時去面試的工作,無疑是把自己當火坑里推。
謝瑤瑤也是聰明之人,聽見姜白這樣解釋,她又短暫陷入沉思中。
“可是……”
“別可是了,等我去趟衛(wèi)生間,等下跟我一起吧。”姜白很強勢說了兩句,謝瑤瑤欲言又止,連回答的機會都不給,姜白直接進了衛(wèi)生間。
過了兩分鐘,姜白中衛(wèi)生間出來后,謝瑤瑤又支支吾吾道:“那你先把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畢竟我已經(jīng)去面試了,就算不去工作,我也應該去和老板說一聲。”
謝瑤瑤雖然家境不好,而且也沒讀太多書,不過基本的禮貌她還是懂。
或許正因為她媽媽生病的原因,連一些親戚都變成陌生人,對于人性她太了解不過。
“這樣也行,如果有問題,隨時叫我就好。”
姜白想了想,與謝瑤瑤互留手機號后,他一個人趕緊回了包房。
包房里,桌上的菜已經(jīng)上齊,三人顯然是在等待姜白。
“趕緊咯。”趙幽雪瞪了他一眼,催促道。
待姜白入座后,三個也沒有繼續(xù)停留,隨即便開始就餐。
天空小雨綿綿,昏暗的燈光下依舊是永不停息的車輛,不管大雨還是暴雨,從未停止,更不是消失。
一年四季,春暖花開依舊如此。
包房里想起了柔和的音樂,劉嘉戀也沒有在出現(xiàn)打擾幾人用餐。
“我?guī)滋煳乙H自出差,姜白你要照顧好幽雪,希望這久不要發(fā)生大案子。”
飯桌上,趙以璇抿嘴一笑,開始提醒后過幾天的戰(zhàn)況。
“去哪里出差?”趙幽雪最先追問。
“就是嫣冉的老家,昭陽市,馮叔已經(jīng)幫我相中了一棟樓,我可以拍下后,今年之內(nèi)分公司估計就會建立起來,所以這次去的時間稍微長一點。”
趙以璇抿了一口紅酒,那冷艷的臉龐泛起一抹溺愛的笑,她看著妹妹,認真道:“幽雪啊,好好復習,最好的禮物我已經(jīng)送在你身邊了。”
趙幽雪臉色一紅,她自然明白老姐口中所說的‘禮物’是何物。
“老姐,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壞呢。”
趙幽雪毫無保留的反駁了一句,她小眼神中,竟有幾分滿足的韻味,可惜只是一瞬間,又被她收回心底。
王嫣冉咬著筷子,饒有興趣的補充道:“幽雪姐,我們學校跟這里也不遠,以璇姐姐出差了,你覺得無聊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然而我過來陪你哦。”
“是呀,嫣冉過來你還可以幫補習一下她的比較弱的科目,畢竟你們學霸有共同語言。”
趙以璇‘哈哈’大笑兩聲,對于幽雪的成績,她其實一點都不擔心,其實,只要她開心,成績好壞都無所謂。
畢竟成績再好,出來都是為了找工作,開心對于這個姐姐而言,才是她最奢求的禮物。
“當然可以。”趙幽雪道。
幾人討論中,姜白又被無形中孤立在一邊,或許女生討論的話題,他根本搭不上話。
“以璇姐,我有一個朋友想找工作,你的公司還有沒有位置?一個女孩子,家庭不怎么好。”
姜白這才想到謝瑤瑤。
“當然有,你明天可以直接帶她去公司找馮叔。”對于一個公司,一個多余的工作崗位當然相當多,畢竟一個大集團,每年都會招收幾十個畢業(yè)生。
比如卿宏集團,算上分公司和旗下產(chǎn)業(yè),每年光是招收大學畢業(yè)生就是幾百名,可見集團的規(guī)模有多大。當然,趙以璇的產(chǎn)業(yè)不比卿宏差。
“那好,明天陪嫣冉和幽雪出去玩的時候,隨便幫她安排一份工作。”
姜白送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手里徒然響了,看了看竟然是謝瑤瑤來電,姜白以后她已經(jīng)講通過來找自己了。
“喂!!!這個老板不同意,他今晚這頓飯是特意為我擺的,如果我不在他這里工作,今晚這頓飯必須我來付。”
謝瑤瑤的聲音有些顫抖,一個女孩子被別人威脅還可以正常講話,這已經(jīng)需要語氣了。
姜白眉頭一皺,“沒事,你先來302包房,告訴她,這頓飯有人會替他付清。”
“臭婊子,既然跟耍我,今晚老子但是想看看,你如何來應付這頓上萬的飯錢。”
隱約中,姜白聽見了對方囂張的聲音。
姜白有些擔心,正要說話時,對方卻掛斷了講話。
“怎么了?”
眼瞅姜白擔憂的目光,趙以璇眉頭一皺連忙問道。
言聞,姜白只好把謝瑤瑤的事情大體和三人敘述了一遍,而且還連上次在武哥飯店發(fā)生的事,一并敘述了一遍。
“那現(xiàn)在她肯定有危險。”王嫣冉臉色微微一變,對于一個有愛心的女孩,聽見這種事,當即擔心了起來。
“沒事,我馬上叫聶正遠調(diào)查一下整個羅曼飯店的監(jiān)控,看一看她在何處,然后你去幫她。”
趙以璇倒是沒有浪費時間,話音未落手機便討了出來。
姜白則有些苦惱,當時就直接陪同她一起去不就可以省略了后面的破事。
趙以璇剛打電話交代完畢,姜白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喂,你有沒有事?”姜白擔憂的問道。
“他們不同意,說我不能走,而且還打我。”
謝瑤瑤明顯帶有幾分哭腔,少女心又一次受到重創(chuàng)。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方才在衛(wèi)生間姜白對自己說的話,全部都是為自己著想。
眼瞅眼前這群穿著紳士風度,后背卻是一副丑陋嘴角的人,她竟然笑了。
“臭婊子,又去打電話,你是不是找死,剛才小爺還看你長相水靈,選擇收留你,可是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心狠辛辣。”
又是一個語氣粗暴的大漢,那目中無人的聲音再一次映在姜白腦海之中。
“喂,你在哪個包房?”
姜白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事太大意,明知對方不是好人,在洗手間時竟然沒有詢問她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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