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顫抖著身子,似乎醒悟了,在沒有志愿的情況下,今天他意識到自己沖動了。
雖然如此,他似乎并不害怕,后退的步伐停止,氣勢不減反增,這讓其余的人微微意外。
“難道你還敢打我不成。”他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瘋狂的話。
“上次都敢,這次我為何不敢,你是傻子他爹嗎?”姜白冷笑道。
朱海輕蔑一笑,自豪道:“今天我搬了救兵,倘若你敢動我一下,那不僅僅是斷雙腳那么簡單。”
他冷冽的眼光目不轉睛,姜白那短暫的沉默,在他嚴重卻是害怕的味道。
“哦?那我還真想試一試。”姜白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隨即他的步伐又如魔鬼一般動了。
這是這一次姜白的動作很快。。絲毫不留時間讓朱海反抗,不知不覺中,姜白既然拉住了朱海的手臂。
他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嘖嘖嘖。這肥嘟嘟的手,斷了應該感覺不到疼痛吧。”姜白的聲音猶如魔鬼一般回響在臺球廳,朱海反應過來之際,一雙冰冷的眼眸正瞪著他。
“你想干嘛?”朱海針扎兩次后毫無半點效果,他終于又露出恐懼的眼神,渾身顫抖之際,他感覺跨中的小弟弟好像不聽使喚,這本就急的無機物液體似乎要滲出來了。
“咔嚓……”他的左手的五根手指硬生生被姜白扳斷。
“啊………”傻豬一般的嘶吼聲不斷回響在臺球廳。這一幕,讓人心驚膽戰,又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眾人發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小倩甚至都有些傻眼了,不單單是朱海的無腦行動讓他傻眼,更多的是姜白的暴力讓她傻眼。
哀嚎聲還在回蕩大廳,朱海雇傭的手下已經兩腿發軟,直接跪到地上,顫抖著身子,不敢有一絲多余的動作。
“你這個魔鬼……”朱海表情痛苦,死死的瞪著姜白,倘若有這個能力,他甚至想用牙齒咬斷姜白的喉嚨。
那白白凈凈的喉嚨。藍七天一眼看去的確讓人有幾分食欲,倘若是女生,甚至可以“食”口大開。
張雅愣在原地,同樣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雖然她看見過姜白修理過壞人,但是沒有看見他如此兇殘過。
朱海的眼眸中,已經漸漸溢出恐怖的血絲,可是他依舊目不轉睛,死死瞪著姜白。
呲牙咧嘴,表情極其痛苦,哀嚎的慘叫漸漸平息,臺球大廳中,寂靜地可怕,甚至詭異。
眾人迷離的眼光下,大門出陸續跑進來十多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這一刻,朱海痛苦的臉龐竟然泛起一抹深重地笑容,因為他心里十分清楚甚至肯定,自己的救兵到了,眼前這個囂張的狂徒,總算可以制止他了。
此刻姜白在他眼中,太或許弱小,甚至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笑了,可悲的臉龐精七神瞬間到達一個質的飛躍,他站起來了。…。
自信支撐他挺直腰桿。
僅僅一瞬間,眾人被十多個社會混混團團圍住,張雅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這個結果,小倩早有猜測,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感嘆道:該來的終究會到來。
不過她自認為已經問心無愧,因為她不止一次提醒過姜白,倘若今晚真的出事,大不了幫他出一些醫藥費吧。
這是小倩心中最后的想法。
“姜白……”張雅輕輕扯了扯姜白的衣角,語氣細膩,又微微帶有幾分擔憂的模樣。
見狀,姜白還未發話,一邊的米微則上前兩步,緊緊握緊了她的手,一臉自信微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朱總,誰敢如此大膽,居然敢在公共場合和你作對,這不是分明自尋死路嗎?”徐寶來走到朱海身邊,一臉憤怒的說道。
朱海指著姜白,一臉憤怒:“就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斷他兩條腿。。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眼瞅對方竟然是徐寶來這個熟悉的面孔,張雅不但不擔心,反而想笑,因為上次在理工大學,何清跟姜白作對是就是現在這個場景,最后請來徐寶來,竟然被姜白嚇得屁滾尿流。
徐寶來詫異抬眸往朱海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瞬間,他整個身子愣在原地。
徐寶來甚至有些傻眼,為什么這尊大神無所不知,回想方才自己囂張的語氣,他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兩巴掌。
姜白這尊殺神,那是打心底的害怕。
畢竟在他手里吃了兩三次虧。
“我給打斷他的雙腿。”徐寶來站在中央猛然嘶吼了兩句。
聽見這句話,小倩下意識閉上眼睛不敢觀看下一刻血肉模糊的場景。她心臟跳動的頻率徒然加劇。
這一刻,朱海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因為很快他就可以看見一個血肉模糊的少年了,雖然不是他親手所致,不過看見姜白不為世俗落入谷底的樣子他心里就非常滿足。
朱海幻想到美好之處,卻感覺有人踢了自己一腳,頓時憤怒,還未轉身,他卻被踢倒在地。
“啊……”
又是慘叫連連。
朱海撕心裂肺的哀嚎又不斷回響在臺球室之中。
他甚至顧不得疼痛。
“哎喲……哎喲,徐寶來,你這是干嘛?工錢還想不想要了,我叫你打穿黑衣服這個傻逼。”
朱海在地上不斷滾動,心里不禁郁悶至極,可是身體漸漸傳來的疼痛讓他更加憤怒。
“這才是一個傻逼,既然連白哥你都敢惹,不想活了吧?”徐寶來絲毫不留情面,冷冷的嘲諷道。
徐寶來這群小弟之所以會向朱海一擁而上。藍七天那是因為,他們都知道姜白這個狠人。他們同樣知道徐寶來所要修理之人,可是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而且私下,徐寶來特意交代過,上次因為何清的事吃虧后,他告誡自己的小弟,倘若以后誰請自己去修理的人的對象是姜白,直接二話不說,先湊此人一頓。
“你……”不斷的哀嚎聲中,朱海兩眼一黑,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最后直接被氣暈了,或許是被打暈過去了。
現狀,眾人才收手。
“白哥,你看我表現得很可以吧!剛才我說的話實在不好意思,我想不到這家伙如此不識抬舉,居然敢和全宇宙最帥地男人作對,這不是自尋死路么?”
徐寶來厭惡的瞪了一眼昏迷過去的朱海,在姜白后面低頭哈腰,一陣拍馬屁。
徐寶來是打心底的害怕,畢竟這里是屬于武哥的產業,讓他來這里教訓人已經很希望勇氣了,沒想到來這里又碰見姜白,這讓他差點哭了。
兄弟們賺點錢不容易,徐寶來甚至祈禱姜白以后不要再出現了,不然兄弟們幾分快餓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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