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的腳步移動時,周圍的黑衣人立刻提高警惕,陳小東則不以為然,依舊我行我素。
只是姜白正選擇出手時,二樓的走廊處,兩個黑衣人抬著一個女孩緩緩走了下來。
姜白一眼便看出,這女孩是謝瑤瑤無疑。
他的身體瞬間失去力量,愣在原地靜靜的凝視著謝瑤瑤的樣子。
兩個黑衣人把謝瑤瑤抬到姜白身前直接放在地上,動作小心。
姜白把謝瑤瑤抱在懷里,她此刻頭發繚亂,渾身臟亂,美麗的臉頰到處都是淤青,她的美眸緊閉,整個人都處于昏迷狀態。
姜白的心猶如地火焚燒,憋在心里的疼沒有人看破,他輕輕擦掉謝瑤瑤臉頰的灰塵,把手放在她手腕上檢查著她身體的情況。
“不用難過了。。死不了,只是喂她吃了兩顆催情藥。”陳小東在一邊看好戲的模樣,笑吟吟的提醒道。
檢查過后,姜白抱起謝瑤瑤,把她放到旁邊可以靠墻的位置,周圍的黑衣人自然注意姜白的一舉一動,全身細胞繃直,隨時做好準備戰斗。
“退下……”陳小東根本沒有把姜白放在眼里,應該他知道,只要有杜伯在,一個姜白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姜白檢查了謝瑤瑤的身體,并未立刻出手把她喚醒,因為接下來的場景不是她應該看見的。謝瑤瑤全身并未大礙。正如陳,她渾身熾熱,估計醒來會性情大變。
姜白的臉陰沉一片,似乎有些看不清他真正的容顏。
姜白并未立刻出手,反而面無表情的問道:“還有一個?!?/p>
這聲音很干脆,同樣很絕情。
“還有一個在樓上,臨死之前讓你見一個我已經很深明大義了,待她醒來,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我是如何玩弄她的?!?/p>
陳小東勃然大笑,那猙獰的臉龐是一抹邪惡的笑容。
姜白并未說話。
醞釀幾秒,他吸了一口氣,徒然大笑了兩聲。
他的身上一瞬間仿佛漂浮著一股火紅的氣息。藍七天越來越旺,漸漸的甚至可以燃燒整片天地。
他的腳步又動了,不過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陳小東,還是一邊沉著冷靜的杜伯,因為姜白甚至,今天想要制裁陳小東,必須把這老家伙打入萬丈深淵。
眼瞅姜白冷冽的目光,杜伯目光一凝,渾身氣勢變了變,做好準備,隨時等待他的進攻。
強者之間深層次的交流,沒有人能夠看懂。
“咻…”
姜白驟然雙腳一推,借住強大的跳躍把整個身體送上半空,他的身體在空中呈現一只雄鷹的模樣,雙腳猛然向老頭攻擊而去。
“嗬?。?!”
杜伯見狀,并未坐以待斃,他雖然年過半百,身體卻異?;钴S輕盈。暴喝一聲,柔弱的身子骨同樣一飛沖天。
姜白的腳快要臨近,杜伯突然轉移了方向,他身體輕輕一彎,腳步落地輕輕一點,借住地面的助力又往上空一騰,他的身子一瞬間竟出現在姜白的頭部?!?。
他最近一陣冷笑,一瞬間把渾身力量集中于右手,直接對準姜白的頭顱,毫無半點心慈手軟,邪惡一笑出其不意。
這轉變實在太快,周圍的人根本沒有看清楚來龍去脈。
見狀,姜白只好零時側身,左手成拳,凝聚了不到五成的力量被迫迎上杜伯這一招有備而來的強大攻勢。
姜白也被這老頭的反應嚇一跳,對于他徒然轉變的攻勢,而且速度轉變之快,姜白承認自己確實有些草率了。
兩拳相對,姜白身體當即向遠方飛去,隨即直接甩到一邊的墻壁上,滾落下來之際,猛然吐了一口鮮血。
由于是側身零時運起的拳,姜白這一擊甚至還未使出五成的防御,雖然面對杜伯強大的攻擊,他直接被震出一口鮮血。
杜伯的身體緩慢降落,臉龐紅潤面無表情,這一擊,他并未受半點傷。
他雙手負背。。笑道:“現在知道你的弱小了么?”
這聲音不僅輕蔑,其中還帶有嘲諷與不屑。
姜白單手向地上猛然一拍,整個身體當即如彈簧一個豎起,“人都是弱小的生物,不過雖然大家都弱小,但是我要殺你,依然綽綽有余?!?
“真是黃口小兒?!倍挪锵О銚u了搖頭,這一次還未留時間讓姜白喘息,他步子驟然在這瓷磚地上一滑,整個身體保持一定加速度向姜白靠近。
他單手成掌,右手成拳,一招飛龍在天直攻姜白眼睛而去。
姜白身子一側,右腳在地上滑了一個半圓,單手負背,左手攔截了他的正面攻擊。
“嗬…”
杜伯見狀。不但沒有收回攻擊,反而不過把力量傳入手臂,似乎想與姜白內進較量一番。
實際他這舉動只是表面之策,雙手用勁的重要,他的左腳已經蠢蠢欲動,感覺時機成熟,左腳集中了五成力量向姜白大胯踢去。
姜白怎么可能沒有看破他的伎倆,隨即右鍵一提,擋住了他腳步的攻擊。
感覺腳上的動作被化解,杜伯眉頭一皺,收回左腳,站穩腳跟,瞬間把力量集中手心,這時候他又想在手上作文章。
姜白嘴角泛起一抹笑容,見對方收回腳步,他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他腳步還未收回,繼續把大部分力量灌入在左腳上,向杜伯的左胯攻擊而去。
感覺動作不安常理出牌,杜伯當即一驚,手上才打出攻擊。藍七天感覺到姜白的注意力,瞬間被迫集中精力與腳上的防守。
一瞬間,杜伯有些手忙腳亂。
“嘭嘭嘭………”
“咔嚓嚓!咔咔嚓?。。 ?
打斗的聲音占據眾人鼓膜,從姜白之前滾落的墻角,戰場轉移到了大廳中央。
杜伯嘴里大口喘息著,體力似乎有些跟不上手速。
杜伯臉色一沉,咬了咬牙,雙手向后輕輕一彎,集中力量,向姜白胸部攻擊而去。
姜白并未應戰,身子輕輕一偏,躲開了他的攻擊,不過他并未逗留。渾身在原地轉了一圈,杜伯剛才那一擊用了大部分體力,姜白自然要乘勝追擊。
眼瞅姜白的攻擊將近,杜伯之前打出去的拳還未收回,一瞬間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咬了咬牙,將計就計,拳頭只是輕輕向胸前移了移,順勢灌住了幾分力量接應了姜白的攻擊。
他已經無路可退,可是按照之前的力度分析,這一擊他深知,自己討不到絲毫好處,倘若對方有充足的力量,甚至連受傷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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