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兒眼瞅姜白急促的模樣,心里微微一暖,笑道:“你去吧,你等下忙完了打電話給我,我做飯等你一起啊。..”
姜白的模樣一眼便看得出來,這是擔心自己生氣啊,陳兒心里也明白,所以當時心里還感動了幾秒。
“好的,我盡快。”感覺陳兒是毫無生氣的樣子,他這是深深松了一口氣。
看了看時間,也快六點半了,這正要離開,心里卻一喜,又轉頭盯著陳小東。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反正你一個人在家沒事做,等下我再送你回家?!?/p>
陳兒昂頭想了想,“我去會不會影響你呢?而且你朋友會不會介意?!?/p>
“放心吧,不會介意,而且你怎么可能會影響我呢。”眼瞅她這不明覺厲的表情。。姜白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笑。
陳兒醞釀了一下,“那好吧,你等我換一件衣物。”
姜白點了點頭,陳兒當即小跑回臥室,大概過了四五分鐘,陳小東換了衣物,畫了淡妝,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眼瞅她靦腆的模樣,姜白不由得覺得好笑,兩人不言不語,直接離開了濱河小區。
剛到希望廣場,饒宗武就發電話催促,找到他的位置,一輛深黑色法拉利出現眼前。
車子停在廣場旁,開車之人是馬臉男。刀疤坐在副駕駛座,饒宗武則很低調的做到后排。
看見幾人,姜白也沒有猶豫,當即迎了上去,在外人面前,陳兒依然有些靦腆,不過她還是沒有那下姜白的腳步。
上車后,饒宗武向姜白遞了一根雪茄。
“不抽,謝謝?!?/p>
饒宗武也收回了雪茄,當即把雪茄放到嘴里,摸出一個火機,他吐了一口煙氣,道:“拍賣會沒有在體育館,改成國際拍賣中心了,所以估計路程稍微遠了一點?!?/p>
“無妨,今晚我沒事做,所以并不耽擱時間?!苯椎恼f道。
幾人談言時,跑車已經極速行駛在街道,這時候。藍七天饒宗武也滅了手中的煙頭。
比較這天氣很冷,跑車自然不可能打開天窗,既然姜白不抽煙,他旁邊還有一個女生,饒宗武的舉動紳士了幾分。
陳兒坐在姜白身邊,沒有任何言語。
“你所謂的唐朝衣服就在這里面?”
饒宗武指了指姜白放在車內的包裝袋,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p>
“方面打開我看看么?”
“可以。”姜白笑了笑,這就打開了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來扔到饒宗武懷里。
饒宗武仔細的研究了起來,隨即眼眸中卻露出了希翼的目光,他把衣服還給姜白,問道:“你確定這些衣服是從地攤上賣的?”
饒宗武對于古董略有所見,雖然看見這些衣服時,不由得露出幾分懷疑的目光。
他雖然不敢斷定這衣服的年代,但是他敢確定,這些衣服的確有些年頭了,而且是真品?!?。
從衣服的新舊程度,饒宗武覺得這些衣服應該挺值錢,而且還是完整的一套,這確實少有。
姜白摸了摸鼻子,“是的,一個老太爺賣給我的,我花了一萬快?!?
“那你還挺有眼光的,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年代的,但是肯定是真品,不是現代工業偽造的產品?!?
饒宗武笑了笑,略帶幾分開玩笑的語氣,不過他所言極是,并未半點虛言。
車子差不多行駛了半個時辰,這才趕到一棟燈光閃爍的大廈下,這里停著的車都是豪車,這時候陸續有車輛開過來,而且從這里人身邊的保鏢分析,身份都不一般。
饒宗武帶領兩人,乘坐電梯感到了十八層,只是馬臉和刀疤,小心翼翼的跟隨身后,充當保鏢的臉色。
在外界人眼中,兩人可是高手,大部分人都把二人稱為牛頭馬面,是饒宗武身邊最強勁的兩個能人。
饒宗武的地位不小。。而且今晚來這兒的人大部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多人看見牛頭馬面兇神惡煞的模樣,就不敢靠近饒宗武。
只是饒宗武身后這少年是誰,眼瞅他的架勢,和饒宗武平起平坐一般的存在啊,不僅與饒宗武同步前行,而且氣勢絲毫不低于這位地下勢力老大。
不僅如此,陳兒的美貌才是眾人目不轉睛的目標,這傾國傾城的美人,眾人只敢遠遠的看著,因為畢竟是武哥身邊的女人誰敢有多余的想法?
那無疑是找死。
現在拍賣會已經開始了,所以饒宗武帶姜白來到一間豪華的屋子,把他手中的袋子放在柜臺上。
“你們檢測一下。這些古裝衣物的面帶及其價格,如果可以,等下安排在拍賣會上,不用下一期,今晚我就想買了這些衣物?!?
坐在柜臺里面的,是四個年齡將近七十的白發老頭,看見眼前這個人,老頭些顯然都露出畏懼的神色。
饒宗武的神色自若,語氣沒有半點笑臉,倒是冷冽起來,這是他一般和人談言的樣子。
“放心吧武哥,我們一直不會讓您吃虧的,你稍等片刻,倘若你們忙,可以直接先入拍賣會場,現在已經開始了,等下有結果,我會過來通知您的?!?
一個戴眼鏡的老頭,滄桑的眼睛轉了轉,一臉笑容,語氣也是相當尊敬。
這些老頭同樣要尊稱他一聲世人即知的“武哥”,畢竟很多人不清楚饒宗武的真實姓名,道上的人都稱呼他武哥。藍七天這些老頭雖然年事已高,但依然不敢隨便稱呼。
“白兄,你意下如何?”饒宗武反而把決定權交給姜白,轉頭一臉笑臉的看著他問道。
“我無所謂,既然拍賣會已經開始,那我們先走吧?!?
姜白聳了聳肩,同樣一臉隨便的樣子,至于陳兒,自然不言不語跟隨在他身邊。
“那我們就先走吧,倘若這是真品,你們直接拿上臺拍賣,不用來通知我們?!?
饒宗武又對四個老頭說了一句,這才率先向姜白做出一副有請的手勢,兩人又一起出了門。
陳兒見狀,只好輕輕拉住了姜白的手臂,不然她有一種怕走丟的感覺。
眾人離開,幾人老頭卻駭然了,武哥居然對一個少年如此尊敬,這少年是何人?
這個問題困惑著四人,畢竟道上沒有這人的名號,連武哥都得這般語氣和他說話,四個老頭明白,身份自然是他們不好觸碰的大人物。
眼眸緊緊迷惑了幾秒,這人的眼睛收了回來,落于柜臺上的古裝服上,仔細研究一番,幾人的眼眸再一次希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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