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這烏蒙山脈中空氣顯然清幽了許多,周圍也不再那么冷冽,可是附近地勢卻險要無比。
姜白緩緩睜開眼睛,眼瞅周圍的宜人的風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趙幽雪這才帳篷里走了出來,她站在大樹前,微微閉上美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了一番這鬼斧神工的大自然。
“哇,這個風景真好。”趙幽雪打量了一下四周,感慨道。
眼瞅姜白還盤膝坐在兩米外,趙幽雪笑意濃淡向他走近。
姜白起身。
“風景確實不錯。”姜白笑了笑,附和她的感慨。
“那我們還繼續(xù)往深山行走么?其實這個也不錯。”
趙幽雪嘻嘻一笑。
“再走一段路程吧,遠一點好,而且這個沒峭壁,所以沒適合落腳的地方。”
姜白摸了摸鼻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好吧,我們先吃點餅干,然后收拾東西,繼續(xù)前行。”趙幽雪說著,又進了帳篷,把一個深黑色的包提了出來,擺在姜白面前。
兩人隨便吃了一些東西,撤去帳篷收拾東西走人。
走了大概半小時,趙幽雪又撅起小嘴,一屁股隨地一坐,不再繼續(xù)前行。
她揉了揉腳,一臉惆悵。
“我走不動啦,不走了。”趙幽雪徶了徶嘴,表情微微痛苦。
“誰讓你非要跟來,這兒還不行,我們還得繼續(xù)走。”姜白不以為然擺了擺手,壓根沒有理會趙幽雪的停頓,一個人繼續(xù)前行。
“白癡哥,你等等我,休息一下嘛。”
趙幽雪眼瞅姜白并未有停下來的意思,當即一急,又起身追趕而去。
“白癡哥,要不你背我吧。”趙幽雪挽住姜白的手臂,又停止了步伐,一臉撒嬌的望著他。
由于被趙幽雪挽住了手臂,姜白也停下了腳步。
“我身上背了這么久物品,怎么背你啊,趕緊走吧,鍛煉一下。”姜白擺了擺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我不啊,我真走不動啦,反正我不管啊,你必須背我。”趙幽雪跺了跺腳,壓根不在意姜白背了很多物品這個問題,她把手上的包一扔,就這樣黏著姜白。
“那你的意思是,把所有東西都扔在這里,我背你走?”姜白瞪著她,一臉苦逼的表情。
“我背包,你背我。”趙幽雪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句。
姜白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指著眼前這片峭壁,“到前面這座山頭就不走了,堅持一下,應該十多分鐘能到了。”
姜白隱約之中聽見了流水聲,所以這個無疑是一個不錯的落腳之處。
這些地方,還可以打兩只野味來犒勞一下,有水、有山的地方自然是好地方。
趙幽雪一臉委屈,撒嬌道:“反正我不管啊,今天你必須背我。”
“那我們休息一下吧。”姜白無奈之下只好同意她之前要休息的舉動,這是強行讓他同意。
“休息了以后你還要背我,嘻嘻。”
趙幽雪邪惡一笑。
姜白愣了一下,言聞,當時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無疑是不管怎么做,今天必須背她啊。
他拍了拍額頭,這結果,其實從別墅出發(fā)開始,姜白已經猜測到了一二,倘若趙幽雪不這樣,反而有些不符合她的性格。
“那你還是上來吧。”
姜白把身上的包卸下,因為他深知自己已經沒有反抗的余地,畢竟這里把這丫頭帶來了。
“這就對了嘛。”趙幽雪邪惡一笑,把包袱背上,提起東西,當即就跳上了姜白的背。
這下,趙幽雪是滿足了。
姜白則比較無語,不過他也不想再和幽雪爭執(zhí),他也有自知之明,倘若爭執(zhí)下去,吃虧了永遠是自己。
背上趙幽雪,姜白的速度快了。
之前,之所以慢,那是因為他要考慮趙幽雪的速度,現在心里沒有顧慮,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半都不止。
很快,姜白便感到了前方的峭壁下停下,心里是他所想的地方,最主要峭壁下有干燥的地方,這可以搭建帳篷,供趙幽雪休息。
兩人停留的右側,有一條不大的小溪,雖然是冬天,這小溪流淌的水卻并不是那么冰冷。
“咦,白癡哥,前面有一只野雞。”
趙幽雪剛放下背上的包,眼前徒然一亮,徒然小聲的說道。
姜白放眼看去,的確看見一只肥壯的野雞正在遠方覓食,由于距離有些遠,野雞并未發(fā)現這常年無人的地方會徒然冒出兩個人來。
“趕緊去把它捉來,作為今天的早飯啊。”趙幽雪又小聲小氣的提醒道。
姜白眉心一挑,顯然對于趙幽雪這個提醒早有想法,他先是慢慢向野雞的位置靠近。
找到一個絕佳的位置,旋即,他的身體猶如一陣颶風,一瞬間向野雞的位置狂奔而去。
“嘎嘎嘎……”
遠方傳來野雞的叫聲。
很快,姜白便把戰(zhàn)利品拎著過來扔在趙幽雪面前。
“白癡哥,你太沒人性了,這么可愛的小動物,你居心……”
“少廢話了,去找一些干柴。”姜白督了她一眼,直接打斷了趙幽雪后面的話。
趙幽雪臉色一紅,沒有繼續(xù)調侃,她向一邊走去,開始聽從姜白分配的任務。
姜白也不猶豫,在包里找出一把匕首,拎起這只已經死絕了的野雞,往小溪邊走去。
迅速開腸破肚,把洗趕緊的野雞拿到搭建帳篷的位置,開始生火。
雖然不過做飯,不過處理這些野味姜白可相當在行,畢竟以前沒少經歷過這樣的場合。
在山中,沒有任何食物的情況下只有靠這些生存機能。
趙幽雪準備的東西確實齊全,調料同樣齊全,有鹽、辣椒、花椒、草果等。
甚至還帶了油,酒精燃料,一個不大的鍋,這丫頭似乎真是出來野炊的裝扮。
包里的零食更是數不勝數,還是一些香腸,雞腿,毛豆,總之廚房里的東西為別有她帶的齊全,因有盡有。
趙幽雪出去找了四五分鐘,手里拎著幾根干柴過來,姜白眼瞅她幾乎兩手一空,當時就差點哭了,這丫頭果然是帶來受罪的,連找點干柴她都找不到,還能做什么嘛?
除了漂亮,除了成績好,幾乎是一無是處啊。
姜白在心里這樣嘀咕,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亂說,倘若被趙幽雪聽見,畢竟會要了他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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